積英巷盛家其樂融融,那邊盛長槐早就回到了自己那邊,他把顧廷燁的兩個孩子送到顧廷燁的外宅,結(jié)果顧廷燁卻不在,好在常嬤嬤在,看到盛長槐把兩個孩子帶回來,千恩萬謝的要留盛長槐在家等他們家公子回來。
盛長槐和顧廷燁交情不深,又打定主意和顧廷燁保持距離,在他看來,顧廷燁現(xiàn)在就是個豬隊友,哪里愿意等他回來,自己又不用他謝啥,不過就是看兩個孩子可憐,怕出什么意外。
送完孩子,當(dāng)然是繼續(xù)去看望祖母了,和老太太剛說完余家的事情,便看到盛紘突然到訪,盛紘和盛長槐兩人見了對方都別扭,客客氣氣打了個招呼,盛長槐就告辭而去。
誰又能料到,盛長槐剛剛回家,就看到顧廷燁怒氣沖沖的跑到自己家里,看樣子是要興師問罪。
“盛長槐,我還以為你和則城一樣,是個正人君子,想不到也是這等逢高踩低的小人,看我在家侯府處境不佳,就不把我看在眼里,你既看不上我,我也不愿與你結(jié)交,你把我那兩個孩子,又帶到哪里去了,莫不是攀附侯府,把我那兩個孩子交給了我大哥哥不成。”
顧廷燁有氣,盛長槐比他還生氣,若非自己今日處理妥當(dāng),當(dāng)場揭穿了朱曼娘的身份,又證明了自己和那朱曼娘不認識,要不然,讓余家誤會朱曼娘是跟自己一起過去的,還真說不好會有什么結(jié)果,畢竟兩人在余家門口出現(xiàn)的時間,太過于巧合了。
但看顧廷燁現(xiàn)在這樣,并非是為朱曼娘出氣,而是擔(dān)心自己的兩個孩子,忍著心中的不滿回答道。
“孩子,我交給你那個姓常的嬤嬤手里了,若無其他事,門在那,恕不遠送。”
顧廷燁一聽孩子盛長槐送到自己外宅常嬤嬤手里了,明白自己冤枉了盛長槐,他也是放的下的人,當(dāng)即就給盛長槐道歉,連忙彎腰賠罪。
“孟英,我,算了,今日是我孟浪了,改日專門登門賠罪,等你和余大姑娘成親之后,我在帶著我那外室給余姑娘為今日之事陪個不是!
盛長槐心中怨氣未消,并沒有接受顧廷燁的道歉,仍然準(zhǔn)備揮手趕人,結(jié)果看到自家二哥哥氣喘吁吁的從后面跟了上來,一看顧廷燁滿臉尷尬,又是做出俯首賠罪的樣子,馬上明白事情已經(jīng)說明白了。
“仲懷,我就說我家弟弟不是做事孟浪之人,莫不是把孩子送到常嬤嬤那里了?”
顧廷燁一看盛長柏跟了上來,臉上愈發(fā)尷尬,連忙給盛長柏也道歉賠不是。
“槐弟,你別太責(zé)怪仲懷,他也是心急,聽他別人說你抱著孩子往侯府方向而去,心中著急,所以才會急匆匆來你這里!
那朱曼娘被盛長槐一嚇,匆匆從余家跑了出去,走到半道才反應(yīng)過來孩子還在余家,怕顧廷燁生氣,遲遲不敢回去,等顧廷燁終于覺得不對,和盛長柏出來尋找,半路上發(fā)現(xiàn)了朱曼娘,又匆匆到了余家,結(jié)果余家下人一看顧廷燁,那肯讓他進門,聽顧廷燁是來找孩子的,直接就告訴他盛長槐把孩子帶走了,說是要還給顧家。
顧廷燁一聽,這還得了,孩子進了顧家,誰知道會被寧遠侯送到哪里去,大家這種外室生的私生子,被家里長輩送到別處養(yǎng),不是什么稀罕事。谷
但盛長柏好歹是了解盛長槐的,勸說顧廷燁先問過盛長槐再說,兩人這才直奔盛長槐的宅子而來。
盛長槐當(dāng)然不能不給盛長柏面子,就算是做做樣子,也只是說自己不計較,結(jié)果,剛說完,就發(fā)現(xiàn)那朱曼娘跟在盛長柏身后進來了。
“出去。!”
盛長槐大喝一聲,但那朱曼娘路上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盛長槐的身份,雖然確認了盛長槐卻是殺過人,但也確認了盛長槐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正經(jīng)官身,再加上顧廷燁在這里,對盛長槐再無方才那樣懼怕,但聽盛長槐一聲大喝,卻假裝被嚇到了一般,抱著顧廷燁的胳膊柔弱的叫了一聲。
“顧郎。。。”
顧廷燁當(dāng)然知道盛長槐是因為余嫣然的關(guān)系,對自己這個外室有怒氣,拍了拍朱曼娘的手。
“你去外邊等著我!
那朱曼娘這時候倒也聽話,一步三回頭,臉上的表情拿捏到位,一個柔弱女子的形象毫不違和,要不是盛長槐看到剛才在余家的那一幕,也會把這女子真當(dāng)做一個孤苦可憐,只能依靠男子的柔弱女子。
等那朱曼娘離開走出去,顧廷燁才收起了他那一副心疼的表情,再次轉(zhuǎn)身給盛長槐拱手致歉。
“孟英,我知道你是因為我這外室沖撞了余大姑娘而生氣,我替她再次像你賠個不是,你從小在戲園子生活過,那里的女子是個什么處境,你比我更清楚,曼娘只不過是對將來的處境心里忐忑,才會去余家求余三姑娘,沖撞了余大姑娘,并非她本意,還望孟英看在我們兩即將成為連襟的份上,不要和她計較!
盛長槐也是醉了,算是見識到了,這顧廷燁難道是資深票友不成,怎么身邊全都是這種演技卓越之人,把這一個七尺男兒騙的是團團轉(zhuǎn),也是被顧廷燁給氣樂了。
“呵呵,我不過是以前在戲園子生活過一段時間,哪里比的上仲懷你,這輩子竟是生活在戲里不成,別說什么連襟不連襟,就算真成了連襟,你那外室如何,與我何干,只是以后別再我眼前晃悠!
盛長柏連忙給盛長槐使眼色,怕他把對顧家人的推斷說出來,這些事,就算是他,也沒法和顧廷燁明說,只能暗中提醒。
顧廷燁沒聽出來盛長槐的意思,也沒看到盛長柏的眼色,還以為盛長槐對他的外室誤會太大,仍就幫朱曼娘辯解。
“我這外室,柔弱不能自理,只要孟英你不計較,以后和孟英也不會有什么交集,自然不會在你跟前晃蕩,余家的事情,我保證,不會出現(xiàn)第二次,等你和余大姑娘成親之后,我在專程去給余大姑娘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