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要殺了你――!”
情緒根本無法控制,姚圓圓就閉上眼的大吼了出來,那聲音立馬震的秦陽頭皮就是一麻,皺了皺眉。
不是他說出去的啊,而是她自己倒霉被撞見了……
怪他沒用啊……
無語的,秦陽摸著自己的額頭,正想著該如何解釋說,突然一把銅劍就刺了過來!
殺氣騰騰,劍刃鋒利!
迎面的劍氣,就是逼的秦陽往后一避,閃了過去!
剛一站穩(wěn)腳跟,還沒來得及問她干嘛,姚圓圓又來攻擊了,她此刻已經(jīng)成了男人的樣子,她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時變成了古代俠客的行頭,渾身上下,都滾滾的冒著火氣!
同時,也散發(fā)著那種要把秦陽給砍成肉醬的匪氣!
停――!
秦陽并不想和姚圓圓鬧起來,是以當她來勢洶洶的要繼續(xù)刺過來時,秦陽趕緊比了個停止的動作。
本想等她停下來,他好好說說,哪知道姚圓圓壓根不停,直接就又刺向了他!
狠辣!
迅猛!
想不到她一個女人,劍法還是很厲害的,一看就是練過的,又是刺又是砍,干脆利落,不但一點都不累,反而還把他弄得夠嗆。
她步步緊逼!
他步步后退!
逼的他真是東躲西逃,牙齒是磨了又磨!
“姚圓圓――!”
終于,當姚圓圓又發(fā)瘋的要砍下來時,秦陽也亮出了把一模一樣的劍,勢必砸了擋過去,和她分個勝負!
然而……
秦陽手只是一握,就是被地上一道無形的力量給一拉,身子下意識的一歪,握在手里的劍瞬間就掉了下去!
鐺――!
銅劍就直接砸在水泥地了,彈起一層貴,蕩出刺耳的銳聲。
這……這……
這劍居然比千斤還要重!
他不就是看姚圓圓有,也想弄出一模一樣的對付她嗎!
怎知……
“哈哈,秦陽,你以為你和我一樣嗎?我拿出來的東西,你是可以拿出來,但是我用的起,你用的起嗎?”
見秦陽震驚的盯著他發(fā)紅的手心,姚圓圓就譏諷的打量了眼秦陽,再得意的瞟了眼地上的銅劍,呵呵說道。
“數(shù)據(jù)人都有能把東西實體化的本事,但是呢,不是所有東西,都是適合所有人的。”
就比如她這把銅劍,只有她這樣肥壯的身體才能承擔(dān)起劍的重量,再加上她平時演打戲,都是學(xué)了些武功的,所以,秦陽想用銅劍來贏她,絕對不可能!
而秦陽能用的別的東西,她也能用!
“同理,所有的好心,也不一定適合所有人!”姚圓圓將劍又是一揮,趾高氣揚的盯著秦陽,眼里一層層的鍍上寒氣。
虧她剛才還在心里演了好幾碼戲,想要和他和平共處,結(jié)果……
呵呵,上天真會玩人。
他居然把她的秘密告訴給了劉文儀,也是他們兩個最近相處的挺愉快啊。
“別的我也不想說了,反正從此以后,我姚圓圓,和你勢不兩立!”
語畢,又是把劍一背,戾氣重重!
見姚圓圓那樣說,秦陽實在是很冤枉的嘶了口冷氣,明明不是他做的好吧!
他雖然早就知道姚圓圓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屎盆子往他頭上扣,但是現(xiàn)在真的面對了,心情真是不爽。
是以,無論如何都想掙扎一番,秦陽就開口道:“姚圓圓,我秦陽不是多嘴的人,有些事,希望你問清楚了再說?!?br/>
那邊不是還站著劉文儀嗎?
你問劉文儀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嗎?
你們女生就不可以少沖動,多理智點嗎?
“而且,你什么都不問,就直接出手打人,也太不講理了吧。”
好歹,也讓他被打的心服口服吧……
他真的不想和女人打,還是一個男女共體的人……
聽了秦陽的提醒,盡管姚圓圓覺得沒必要問,但是想讓秦陽死的明白,她便冷冷的轉(zhuǎn)向劉文儀,質(zhì)問道:“劉文儀,你說呢?!?br/>
劉文儀就無辜的眨了眨眼,看看秦陽,又望望姚圓圓:“我說?我能說什么啊,我們兩個都知道你秘密,這萬一哪天說出去了,你又能怎樣?”
“你――!”姚圓圓的火氣就又沖了上來,銅劍指著劉文儀,竟然敢這樣猖狂!
“難道不是嗎?姚圓圓,你別以為你現(xiàn)在的體型比我們兩個大,我們就怕你,告訴你,不會的?!?br/>
劉文儀一邊搖著手指頭,一邊走向姚圓圓,一臉的自信。
“我們兩個啊,可至少是兩個數(shù)據(jù)人力量,你說你能對付的過來嗎?”
“你們……”
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要聯(lián)合起來對付她,姚圓圓氣的都要炸了,呼吸極其不順,眼睛也漲紅出血絲來。
她身上的黑氣就洶涌了起來,洶涌的她身上開始發(fā)出咔咔的聲響,像是骨頭在不停的斷裂!
秦陽就頭疼的瞇了下眼,不悅的瞟向劉文儀,“你干嘛要把我拉下水,你一個人還對付不了嗎?”
“當然不是,只是一個人玩,沒意思嘛?!眲⑽膬x笑著答道,他身上也開始冒出裊裊的黑氣,將他的臉給襯的邪氣扭曲。
“沒意思?今天估計不打的你死我活,是回不去了吧?!逼查_劉文儀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秦陽往遠處站了點。
劉文儀就無所謂一笑:“回不去就回不去唄,你回去除了打游戲還能干什么,還不如就在著打打真實的游戲呢?!?br/>
“真實游戲?你說的可真輕巧?!比f一不小心把彼此給打成重傷,怎么辦?
“哎呀,秦陽你就玩玩吧,你看人家姚圓圓都要拿出一堆劍來對付我們,我們啊,也該拿出她不會的東西,來收拾她呢?!?br/>
不知怎么回事,感覺劉文儀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不是覺得上廁所都耽誤學(xué)習(xí)嗎?
怎么現(xiàn)在,還一副老油條的樣子,比他還不想學(xué)習(xí)了。
不由的,秦陽就滿肚子疑惑的瞄了瞄劉文儀,劉文儀則回了他一個淡淡的微笑。
“秦陽,你準備好了嗎?我們爺們,該好好發(fā)揮爺們的優(yōu)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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