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命令,步兵分兩隊,一隊負責搬運重物,一隊負責用重物攻擊下方起義軍,弓箭手準備,待到敵軍被逼出遮擋物時,自行放箭!”兵長興奮地發(fā)布著一條又一條命令。
“是!”守城士兵體會到了柳暗花明的驚喜,一個個變得斗志昂揚,昂首挺胸地回答到。
兵長緩步走到城墻邊上,雙手撐在垛口上,探出頭俯視著下方躲在門板之下的起義軍,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護城大陣受到著起義軍的持續(xù)進攻,藍色的漣漪不斷地在光罩上激蕩著。
“弟兄們,再加把勁,敵人的王八殼子撐不了多久的!”一位起義軍小隊長高喊著。
“殺呀,弟兄們,為了正義,打到邪惡的官府!”起義軍聞言,士氣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城樓上的城防軍正緊鑼密鼓的進行著重物搬運行動,步兵隊伍在官城強行征用建筑材料,正一堆一堆往城樓上搬運。
“快!別偷懶!要是讓我發(fā)現誰在這渾水摸魚,我就把他扔到叛軍隊伍里去!”兵長大聲吼著,督促著這些企圖偷懶的士兵。
約莫半個時辰,城樓上已經堆滿了一堆堆大石頭和磚瓦。
“聽我號令,第一隊準備投射石頭磚瓦,弓箭手做好放箭準備!”兵長大聲下達著命令,他舉起一只手,“三!二!一!放!”兵長迅速將手重重切下。
“是!”城防軍的士氣瞬間提到頂峰,其勢欲與天公比高。
大量的石頭被拋上天,在重力加速的作用下,它們如同隕石般極速下墜,下方的起義軍大部分人都被頭頂的門板遮擋了視線,并沒有察覺到異常。
突然,門板下的起義軍感受到了門板上傳來的巨大沖擊力,一部分門板被當場擊碎,躲藏在其下的起義軍被當場擊殺。大量起義軍的門板被沖擊力的余波震得翻落在地,露出了愣在原地等起義軍。
“放箭!”城防軍中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吼聲,面對這種一邊到的壓制,大部分城防軍陷入了瘋狂。
起義軍的頭頂似乎懸掛著一片烏云,漫天箭雨讓得起義軍無路可逃,一時間起義軍方慘叫不斷,陣型被強制打亂,士兵陷入了人人惶恐的狀態(tài),由此也造成了起義軍戰(zhàn)場的一片混亂。
前方的起義軍不斷后撤,后放起義軍來不及撤退,兩邊交匯,造成了極大的擁堵形成了一睹人墻。
城防軍抱著幫打落水狗的心態(tài),再一次發(fā)射了大量的箭矢,箭如同雨水一般,連綿不斷,箭矢飛向起義軍人群,在他們絕望的表情下射進身體,鮮血沿著箭身流出,滴落在地上,化作微弱的紅色光芒。
“都給我冷靜,誰再往后擠,軍閥處置!”起義軍小隊長見到如此不利的局面,大聲呵斥著,妄圖阻止這混亂的局面,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一只極速飛來的箭矢擊穿他的頭骨,他的人在巨大的慣性下被帶飛出去,最后釘在地上,鮮血混著腦漿隨著箭身滑落,只留下了他一臉的懊悔。
外城城主府
“報!”一位瘦瘦矮矮的斥候火速沖了進來,因為身形不穩(wěn)而一頭栽倒在地。
“斥候請起?!蓖踉S連忙走了過去將斥候扶了起來。
“將…將軍…敵人狡詐…我軍在敵人的進攻下已經…節(jié)節(jié)敗退了…”斥候因為著急,其聲音極其顫抖,斷斷續(xù)續(xù)的報告著情況,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其憂郁之色寫于臉上。
“報告!”第一軍團統(tǒng)領張狗蛋和第二軍團統(tǒng)領陳豐收也是火急火急地沖了進來。
“兩位請講!”王許的聲音已經沒了之前的淡定,其語速稍顯加快。
“大哥,我第一軍團在敵人攻勢之下受到巨大的損失,預估陣亡三千左右,受傷兩千左右?!睆埞返皥蟾嬷?,其聲包含著陰寒,仇恨情緒溢出。
“大哥,第二軍團陣亡四千余人,受傷四千余人,且這次進攻巨大的損失造成了軍中反戰(zhàn)情緒開始蔓延,事態(tài)嚴重?!标愗S收的聲音低沉,眼皮微垂,目光呆滯,這次的失敗給他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王許沉默不語,臉色陰沉,他緩緩轉過身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一次的進攻本來是想試一試護城大陣的極限和摸清對方兵力,結果一無所獲,反而陣亡人員以及重傷人員過萬,而且還滋生出了反戰(zhàn)情緒這一麻煩。
“傳我命令,全軍撤退!”王許下達著命令,其聲音微弱,他也遭受了極大的打擊,對于這只臨時軍隊,他把控得也有點吃力了。
“是!”三人領命,緩緩退出了大門。
官城戰(zhàn)場
“所有軍團聽命,立刻撤退!”
隨著一條一條的命令下達,起義軍混亂逐漸瓦解,秩序逐漸恢復,在起義軍撤退之后,戰(zhàn)場顯露了出來,隨處可見的尸體殘肢,有得尸體成了肉泥,有得尸體被扎成了刺猬,滔天的血氣彌漫,傳出的氣味令人作嘔,但這已經見怪不怪了。
看到起義軍的撤退,城防軍表現的不是勝利歡喜,反而是一個個的不滿足,顯然他們很享受這種單方面的屠殺,人的本性在極端的環(huán)境下最容易體現出來,在城防軍最初只有手足無措的恐懼到后來如同神一般掌控敵人生死,巨大的反轉喚醒了他們人性最深處的瘋狂。
官城,城主府
“啾啾~”劉龍揚正在書房中挑逗著一直藍色的鳥,他陪伴著他的妻子從市集回來,正心情愉悅,突然斥候出現在劉龍揚面前。
“報告城主,我軍奮勇殺敵,統(tǒng)領更是想出妙計克敵,此戰(zhàn)大獲全勝殲敵萬余人。”斥候一字一句復述著前線傳來的報告。
“嗯,下去吧。”劉龍揚擺了擺手,“喲喲,小寶貝,待會帶你去院子里散散步?!眲垞P對著鳥說到。
“是!”斥候愣了一下,隨即說到,對于此次戰(zhàn)報城主竟然毫不關心,這是令斥候不解的,不過這不是他考慮的事,他只是想混個差事,好好瀟灑過日子就行了。
劉龍揚走到院子里,他深吸一口氣,一只手托著鳥籠在庭院散步。
李妍從房間出來,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之上,看著迎面走來的劉龍揚她微微側身,對其行了一個禮,劉龍揚大笑,旋即將李妍摟在懷里。
“夫人何須行此禮?!眲垞P笑著問道。
“妾身畢竟地位卑下,不行禮實在是不合規(guī)矩?!崩铄⑿Φ?。
庭院鳥語花香,滿園名樹,二人漫步其中,其樂融融,似乎戰(zhàn)爭與他們并無關系。
南溪舍,地下密室
九凜南溪坐在書桌旁,研究著無字天書的內容,尤其是這幾天,他看到了書中竟然記載了關于封靈大陣的資料,這讓他很是意外,這個陣法等級很高,陣法極其復雜,而且靈力需求極高,顯然不是他能布置的。
他緩緩合上書,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就在這時,影衛(wèi)從其影子中浮現,它們單膝跪地,一只手握拳撐在地上,低著頭,傳達著消息。
蘇寒兒盤腿坐在床上,腿上放著一本關于元意大陸歷史的書,她的手上拿著一個蘋果,不時的咬上一口,見影衛(wèi)前來報告消息,她微微抬起雪白的下巴,一雙充滿星辰的眼眸好奇的望向九凜南溪。
“怎么了?”蘇寒兒好奇的問道。
“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原計劃明天解開護城大陣,但是起義軍在這次失敗后造成了巨大的打擊,其內部出現了很多反戰(zhàn)的聲音,現在王許正忙于平定這些事情以穩(wěn)定軍心,這幾天可能出不了兵了,最好希望他能完美解決,正好借助這次事件看一看他的處事能力。”
“那這次的計劃推遲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嗎?”蘇寒兒有些擔心。
“沒事,不過一周時間是我給他的期限,如果他一周之內還無法出兵的話,我就只能親自接替他的位子了?!本艅C南溪淡淡的說到。
“這次又不用我出手了?!碧K寒兒美目盯著他,露出淡淡的微笑。
“那到不一定,這得看到時候權貴和劉龍揚是否配合了。”說到此,九凜南溪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劉龍揚那邊有什么情況嗎?”
“比較反常,起初他對戰(zhàn)爭的態(tài)度比較認真,但是這一次勝利之后,他的表現很奇怪,似乎認為這場戰(zhàn)爭已經必勝了,我的影衛(wèi)雖然可以監(jiān)視他,但是畢竟是潛伏在影子里的,監(jiān)視仍然存在很多死角,我猜測他可能是用書信聯系到了皇族,而且是受到了相當滿意的答復?!?br/>
“原來如此,難道是皇族到達時間提前了?”
“我也是往這一方面想的,也許還包括了這次損失撥款的金額遠超了他的預料,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本艅C南溪眉頭微皺。
“若是皇族到達時間過早可是會相當程度的影響到你的計劃,你打算怎么辦?”
“這的確是一個大問題,看來我需要提前做好準備,正常情況下,皇城的援軍是至少半個月才能到達,如果皇城使用龍馬這種戰(zhàn)略級別的妖獸拉車,最快十日左右就能到達,這倒是一個很大的麻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