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這可怎么辦。
溫涼月原本想著說謊搪塞過去的。
可陸肆年卻拆穿了自己的謊言。
慌不擇路之下,溫涼月還想繼續(xù)解釋。
可她還未說出一句話來,卻迅速被陸肆年打斷。
“我……”
“沒關(guān)系?!?br/>
溫涼月停頓了一秒,心里不知該如何說。
沒關(guān)系什么?
是自己說了謊,但是沒關(guān)系嗎?
溫涼月沒回應(yīng),卻見裴知堯的語氣越發(fā)認(rèn)真起來。
“我以后都不會強迫你,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就算今后我想,也不會找你麻煩,和你強行發(fā)生關(guān)系的?!?br/>
今天的陸肆年這是怎么了?
從前的他可不會說這些話。
如今一口一個保證,卻令溫涼月有些尷尬。
“你今后也不用繼續(xù)騙我,不愿意就不愿意,你大可以直接和我說。”
“知道了。”
病房中忽然彌漫著一股子尷尬的意味。
溫涼月不知該如何解釋。
想說的話到了嘴邊,最后只能被賭回去。
沒辦法。
陸肆年太過強勢。
他的態(tài)度更是令溫涼月感到無所適從。
“對了……”
在陸肆年離開病房前,溫涼月突然開口說了話。
“我想請假,因為要住院,公司那邊沒辦法過去。”
“放心吧。”
陸肆年早已為溫涼月安排好一切。
他面不改色,到最后也只是吩咐了兩句。
“我已經(jīng)幫你安排好了,你只管在這住著就好,有什么需要隨時聯(lián)系我,我叫人給你送過來。”
陸肆年回公司忙工作去了。
溫涼月原以為自己可以休息。
殊不知,公司里的同事卻接二連三的知道了溫涼月的現(xiàn)狀。
為了表達(dá)自己的關(guān)心,為了和陸肆年牽扯上關(guān)系,不少同事紛紛趕來醫(yī)院的病房,就為了在溫涼月的眼前找存在感。
尤其是何瑾。
來的格外勤快。
殷切的表情就在臉上,顯而易見。
“涼月?”
當(dāng)何瑾探頭探腦的進(jìn)來時,溫涼月的心便忍不住的顫了一下。
她就知道。
自己來這一定會被同事們發(fā)現(xiàn)。
而何瑾的動作更快,居然直接追到了病房中。
溫涼月扯出一抹尷尬的笑。
尤其是看向?qū)Ψ綍r,這抹笑的異樣感覺越發(fā)明顯。
大抵是因為笑意未達(dá)眼底。
“你怎么來了。”
她裝模做樣的寒暄著。
心里卻想著,對方可千萬別來找自己的麻煩。
她知道何瑾是什么人。
手中的項目若是做不完,一定會來溫涼月這邊找存在感。
三兩句過后,何瑾就要開口叫溫涼月幫忙了。
與其如此,溫涼月不如早點斷了何瑾的念頭。
“我來看看你啊,不歡迎嗎?”
“沒有沒有……”
溫涼月擺擺手,生怕被何瑾看出什么端倪來。
“我就是問問而已。”
“我來的目的也很簡單,有個項目的事情該確定下來了,我今天過來就是和你商量的,想著你幫我看看呢,畢竟你之前都幫我參謀,這一次也要幫我哦。”
這話倒不像是請求,像是一種命令。
溫涼月擰著眉,好半晌沒回應(yīng)。
可她心里卻比任何人都清楚。
自己不愿意。
更不想幫對方做些什么。
“為什么來找我?”
溫涼月問的很直白。
她不想顧及什么莫須有的顏面。
更不想和對方說的太多。
“你的項目,應(yīng)該你自己負(fù)責(zé)才對,為什么要來找我?更何況,我已經(jīng)發(fā)消息拒絕過你了,我想你應(yīng)該能看見吧?!?br/>
“我看見了,但……”
何瑾不好意思的笑笑,好似有自己的想法一般。
“我沒有時間再繼續(xù)重新做了,來找你是我唯一的選擇?!?br/>
她將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溫涼月的身上。
更何況,臨近截止的時間,也只有溫涼月能幫自己。
奈何溫涼月這一次并不上套。
“不好意思?!?br/>
她表情淡漠,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面對何瑾的說辭,溫涼月選擇直接拒絕。
“我沒有時間,更不想幫你弄項目?!?br/>
溫涼月說的太過直白。
直白到……何瑾自己都不好意思繼續(xù)聽下去。
她心里也清楚,溫涼月不會幫自己。
可著急的情緒卻瞬間涌上心頭。
“你什么意思?”
這一次,何瑾突然脾氣爆發(fā)。
原本還正常的神色忽然變得不太正常。
對于溫涼月的態(tài)度更是有些若即若離。
好脾氣突然暴走,瞬間形成了反差。
“我過來找你幫忙,你一句做不了就給我打發(fā)了,你什么意思?知不知道我是特意過來找你的?之前的項目都是你在負(fù)責(zé),怎么這一次就不行了呢?你到底什么意思?!?br/>
“溫涼月,你是故意要看我出丑的是吧?”
溫涼月不懂為什么對方會這么說。
可對于何瑾而言,心里確實憋了一肚子的火。
她不回應(yīng),就當(dāng)作沒聽見。
“咳咳。”
就在兩人談話時,身后陸肆年突然出現(xiàn)。
男人剛好捕捉到兩人談話的聲音。
他走進(jìn)來,打斷了兩人。
不多時,男人擰眉,冷眼瞪向何瑾。
“誰讓你來的?”
何瑾還是那套說辭。
“我是來看溫涼月的!”
“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要是都想來,病房還能不能住人休息了?還讓不讓溫涼月好好恢復(fù)了?她現(xiàn)在處于修養(yǎng)的時期,你跑過來和她聊工作,真的好嗎?”
被對方如此一警告,何瑾確實不知該說什么好。
對于她,何瑾心里也清楚,自己打擾到了溫涼月的正常生活。
按理來說,她應(yīng)該早點撤退才對。
“可是……”
陸肆年面不改色,直接拉開病房的大門。
“我勸你現(xiàn)在就走,別讓我生氣?!?br/>
何瑾到底還是離開了醫(yī)院。
可陸肆年卻并不打算放過對方。
這項目都是溫涼月一個人完成,但何瑾卻搶了溫涼月的功勞。
這若是說起來,恐怕誰都不滿意。
“你去哪?”
溫涼月躺在床上,側(cè)目看過去,發(fā)現(xiàn)陸肆年正準(zhǔn)備出門。
男人頭也不回,輕飄飄道,“有事?!?br/>
他所謂的有事,就是將今天的情況告訴簡昕。
“我記得你手里有個項目,是何瑾在負(fù)責(zé)吧?”
簡昕點頭,無比淡然。
“對,怎么了?項目做的還不錯?!?br/>
陸肆年直接拆穿。
“確實不錯,項目不是何瑾本人自己做的,而是溫涼月幫她完成的。”
說了這些還不夠。
“還有,溫涼月做的確實不錯,可功勞都在何瑾的手里,這一點,你確定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