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陸自得的一笑,揚聲道:“沒錯,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后來我想明白了,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從唐末以前進入死后復(fù)生的人,唯獨兩個人不是!”
“慕容天和這個小女孩!”陳曦不可置信的說道。
“真是個聰明的大胸妹子?!庇嚓扅c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揚道,“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小女孩很熟悉,但是因為時間地點不對,所以一直沒有確定?!?br/>
“沒錯!我要說的便是賣火柴的小女孩這個童話故事!大家都是古代人,沒有聽說過這個童話很正常。但是我和陳曦就不一樣了,我們是現(xiàn)代人,只要是現(xiàn)代人,童年基本都聽過賣火柴的小女孩這個故事!”
“賣火柴的小女孩?”班超疑惑道。
“嗯,故事講的大概就是······哎臥槽,你個大叔聽什么童話故事,一邊涼快著去!你們只要知道這個小女孩不是跟你們一樣從同一個地點進入到這個城市里的就行?!?br/>
看著所有人面露不善的目光,陳曦沒好氣的掐了余陸一下,陪著笑臉說道:“大家聽我說,余陸的意思就是大家都是在新疆這個地方土生土長又或者呆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人死后復(fù)生到了這個地方?!笨粗娙瞬唤獾谋砬椋愱叵肓讼腩D時知道了眾人不解的地方在哪里,連忙補充道:“呃······也許說新疆你們可能不懂,大概的意思就是沙漠這塊地方。”
“哦······”眾人齊聲道。
“說賣火柴的小女孩你們可能不懂,但是火柴你們肯定沒有聽過吧?火柴這個東西雖然我們中國也有發(fā)明,不過那個時候大家還都不叫火柴,也沒有小女孩手上拿著的這個東西精致,所以大家不認識也情有可原。總之,就是這個小女孩肯定跟大家有不同就是了?!标愱亟忉尩?。
“那現(xiàn)在這個小女孩你準備怎么處置?”班超向余陸問道。
“處置?”余陸笑問,伸手抓住小女孩的脖頸揚聲道:“你們忘了這些年來生不如死的生活了嗎?你說該如何處置?你讓擂臺下的所有市民說,該如何處置?!”
所有人愣愣的看著余陸手中的小女孩,回想著這千年來自己如同被圈養(yǎng)一般的生活,不知道誰先高聲喊了一句“殺死她!”隨著這一聲殺死她的說出,高聲喊道要殺死小女孩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整齊漸漸融成一道聲音的洪流。
所有人紅著眼睛高聲呼喊道:“殺死她!”
“殺死她!”
“殺死她!”
余陸看著所有人都似癲狂一般,揮舞著拳頭征討著小女孩,握住小女孩的手不禁用了用力。
“不可!”一道更加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蓋過了所有人的聲音。
“有何不可?”余陸揚聲問道,轉(zhuǎn)過頭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愕然發(fā)現(xiàn)身旁的陳曦已經(jīng)被慕容天挾持住,慕容天手中大刀的刀刃抵在陳曦脖頸上,緊緊貼著陳曦的肌膚,隱隱劃出了一道血痕。
“陳曦,你說你幫不上什么忙就算了,怎么還倒給敵人送人頭啊?”余陸無語的將小女孩控制在身前,與慕容天對峙起來。
陳曦沒好氣道:“放心,一時半會還死不了?!?br/>
余陸鄙夷的看著顫抖著雙腿的陳曦,“我怎么看你已經(jīng)嚇得半死了。慕容天,你放了陳曦,讓我倆安然離去我就放了這個小女孩!”
慕容天冷笑道:“放人可以,你先放了小女孩!”
“你先放。”余陸沉聲道。
“放開我乖巧可愛的蘿莉妹!”
“放開我如花似玉的大胸姐!”
“放開我屌絲窮逼的火柴妹···”
“放開我鐵甲暴龍的暴力姐···”
······
隨著余陸與慕容天不停的互相放話,情勢一轉(zhuǎn),先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挾持局面,居然就在兩人的對噴中拼起了詞匯量······
“才子?。 崩夼_下的岑參不由感嘆道。
“在下自愧不如!”駱賓王緊跟著感嘆道。
余陸與慕容天兩人不斷的對噴了將近十分鐘后,這才因為詞匯量已經(jīng)臨近干渴而紛紛住口不再言語。
陳旭無語的伸手擦了擦慕容天對噴中濺到自己肌膚上的口水,吐槽道:“余陸!你到底救不救我?”
“救啊!肯定救啊!你等等,我再想一下還有哪些詞沒有用。”余陸連忙靜下心開始了沉思,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
班超在一旁狠狠的抽了抽嘴角,說道:“解救人質(zhì)不是靠詞匯量的。”
余陸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點頭道:“我知道啊!不然呢?你想個辦法讓慕容天放開陳曦?”
“呃······沒有?!卑喑嗣约旱拇蠖瞧ぃ了家粫鬅o奈道。
“那就繼續(xù)當(dāng)好你的產(chǎn)夫,別在這里打擾我拯救世界?!?br/>
“好······”
慕容天陰沉著臉,對余陸說道:“小子,你我一起放手可好?”
“可以!”余陸答道。
“好,那我數(shù)三聲,我們一起放?”
“好!”
“三?!?br/>
“二?!?br/>
“一?!?br/>
“放!”
所有人注視著兩人,卻發(fā)現(xiàn)不論是余陸還是慕容天都未放手,額頭不禁齊齊黑線頓顯。
余陸看著慕容天果然一副如此的表情,搶先說道:“光頭,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這種反派根本沒有什么信譽可言!”
“你不也一樣?”慕容天冷笑道。
余陸活動了一下空著的左手,“誰說的?我這種代表光明與正義的正派人士當(dāng)然要說話算話,你看看我的左手剛才還拿著喇叭,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空了?”
“笑話!”慕容天冷笑道。
“是啊,我是不是很幽默?”
“你到底放不放人?”
“你先放了陳曦,我自然就放了小女孩。”
慕容天冷笑道:“恐怕就算是我放了手,以你的手段只要她還在你身邊你便還有手段將其控制住!”
“你也不一樣?”余陸笑道。
“我?我自然沒有這個手段,這個城市里的所有人都必須遵照規(guī)則,包括我在內(nèi)!除了可以消失以外,相對于其他人我也沒有其他特別的能力,所以才需要在城市里隱匿起來?!?br/>
余陸聞言不由疑惑道:“為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