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兒?”趙東海徑直到了江琳辦公室所在的樓層,一張臉靠在了江琳辦公室的木門上,全身上下的氣勢無不在向江琳訴說著他很不滿的心情。江琳知道她有打擾了他和楊薇薇的hamaqhaur,只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xiàn)在他們必須分秒必爭不落人后,不然······肖魏萌一定能夠一擊即中。
“坐?!苯罩噶酥缸约好媲暗奈恢茫缓蠖酥Х缺瓎栚w東海,煮了咖啡,要不要給你來點?”
“不用!”趙東海的語氣有點冷漠,“有什么事情就快說,說要回去。”
“今晚你怕是走不了了,”江琳微微的笑了笑,明明知道趙東海在生氣可是她沒有辦法,“坐吧給你倒一杯咖啡,順利的話,今晚應(yīng)該能處理完事情?!?br/>
趙東海無奈,只得走上前去在江琳的面前坐下,“什么事情這么著急?”
江琳丟給趙東海一份資料,這是她剛剛在給趙東海打完電話之后拿去復(fù)印的,現(xiàn)在趙東??匆姷谋闶且缓5膯T工資料心中免不了有點愕然并且絲毫不清楚江琳到底要做什么?“什么意思?”
“翻開一一給你說,你父親以前是怎么評價這些員工的?”江琳用近似命令的口吻說道,這叫趙東海的手緊緊的攥住了文件夾的一側(cè),似乎在拼命的按捺住自己的某種心情,過了很久才點點頭說道,“你說?!?br/>
江琳覺得有些奇怪,趙東海為什么不問她是如何知道這些線索的?可是趙東海既然不問也就免得她在編瞎話騙他了,她的演技她從來都沒有太多的自信,尤其還是在自己的親人面前,“每個部門都有之前你父親培養(yǎng)的非常得力的人手,這些人不是不會出賣你,只是出賣你的概率比起別人要小很多·所現(xiàn)在把這樣的人一一的羅列出來告訴你,剩下的事情怎么做想你應(yīng)該清楚?!?br/>
趙東海點點頭,沒有太多的話。
江琳從文件的第一頁開始講起·她加上了自己去公司之后的觀察,還有這份資料原本就有齊正軒的批注,也就是說這是趙文強、趙靈琳和齊正軒三人的共識,比起一個人的想法要更加的全面。
對于趙東海來說此刻重中之重應(yīng)該是財務(wù)方面的人員,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保住一海的財務(wù),至于公司無非是個空殼子一旦肖魏萌要她拿走便是。所以聽的也非常仔細(xì),江琳不但給他說了哪些人是值得信任的·同樣的也說了哪些人是絕對不能相信的。
炳承起建的規(guī)模雖然做的很大,但是從未上市,張兆明的意見是考慮重新做一個項目然后在香港上市,這就意味著他們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強勁項目來。而一海從一開始就走的是上市的路線,能夠圈錢自然也被股民所限制,一開始江琳本覺得自己的父親是有先見之明的,現(xiàn)在想來別人想要拿捏住你的喉嚨的時候,捏住這里就完全夠用了。
所以給趙東海講述著就忽然停了下來·專注的看著趙東海,慢慢的說道,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br/>
“什么?”趙東海抬起頭看著江琳·大半個晚上過去了,他的脾氣已經(jīng)漸漸的下去了,畢竟江琳做這么多是為了什么,趙東海自恃心中還是很清楚的,也相信她是絕對不會對趙文虎、肖魏萌的行為坐視不理的,至于楊薇薇那里,一切還是等江琳和齊正軒結(jié)婚之后再說吧。
“想捏住一海的把柄比捏住炳承起建的把柄容易的多?!苯照f著,趙東海沉思了一會兒反問道,“你是說因為一海是上市公司,所以股價基本可以直接關(guān)系到公司的生死了·而炳承起建完全沒有上市,如果攻擊他們肖魏萌的手里就必須握有足夠的底牌。
“斬斷所有炳承起建的退路?!苯蘸芷届o的說道,既然此刻已經(jīng)知道未來都會發(fā)生什么,面對的心情也就變得很平和了,只是他們之間的對話略微的有點跑題了,江琳看了看趙東海不由的說道·“咱們現(xiàn)在說的是一海的問題,至于炳承起建現(xiàn)在不是你關(guān)心的范疇?!?br/>
“想要攻擊一海······”趙東海欲言又止的看著江琳,看得出原本他是有想法的,可是卻忽然不說出來,這叫江琳難免覺得他在隱藏什么,但是趙東海既然不說江琳便也不能去問,想要攻擊一海最好的辦法就是制造丑聞叫一海的股價下跌,這樣一來一海所有的項目就會出現(xiàn)融資鏈的斷裂,接下來的如果還打算勉強的維持下去,就必須有一個強有力的資金保障。
所以這才是應(yīng)對這次未來不可預(yù)知事件的關(guān)鍵點。
如此一來叫趙東海想辦法來轉(zhuǎn)移財產(chǎn)并不是什么可取的方案,江琳剛準(zhǔn)備開口趙東海就先說道,現(xiàn)在對一海內(nèi)部職員的情況有了一定的了解,不管未來發(fā)生什么都能夠撐過去,所以······不用太擔(dān)心了?!彼酒鹕?,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看了看表,“時間也不早了,下去吃個早餐,然就去一海上班了,繼續(xù)這么做軟弱的皇太子下去也不是辦法打算今天……進(jìn)入董事會!”
江琳點點頭,這原本就是趙東海該做的事情,從一開始他們想做的都只是逃避而已,可是退無可退了,只好面對。
吃過早餐再次回到公司時間已經(jīng)早了,江琳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一遍然后重新畫了一個妝就轉(zhuǎn)身出門了,正好撞上剛剛到公司的康輝,看著江琳身上沒有換過的衣服不由的問道,“你昨晚沒有離開公司?”
“恩,看一些資料?!苯瘴⑽⒌男α诵?,事實上她也不是很困,咖啡煮的比較濃,除了覺得心臟有些不舒服之外還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
“不累嗎?需要休息嗎?要的話可以批你的假?!笨递x有點擔(dān)心的問道。
江琳搖了搖頭,“一個晚上而已,不至于,康總好像是有事要說?”看著康輝有點倉促的身影,江琳主動的問道,擔(dān)心康輝可能會因為她的聯(lián)軸工作而放棄和她說什么事情。
“政府的這個項目基本上可以收了,和沈秘書那邊聯(lián)系一下做交接的工作吧,在交接的時候找個人跟上,確保不要出什么意外?!边@個兩年前負(fù)責(zé)的案子,日前終于落下了帷幕,聽康輝話中的意思,江琳覺得齊正軒應(yīng)該是把一切都和他說了,“齊總給你說了肖魏萌的事情?”
“這么大的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雖然現(xiàn)在風(fēng)平浪靜們畢竟還是要把一切可能發(fā)生的隱患都杜絕在最開始。”康輝說道,叫江琳反而是擔(dān)心他的處境,“可是你現(xiàn)在的處境們都更加的危險,那邊的項目一旦出現(xiàn)紕漏……”
康輝沒有叫江琳繼續(xù)說下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別擔(dān)心了,這次先過去做前期工作的是趙總,業(yè)內(nèi)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他的老資歷。后也只是接收工作罷了,只要不給對方留下任何可以鉆的漏洞就好。
“政府的項目······”江琳忽然想到了什么,恐怕不是什么不制造漏洞就能解決的,康輝說的如此隨意無非就是打算叫江琳放心,可是這個心怎么能夠放得下來?相比較而言,一海那邊的處境還要更加的安全一些,雖然一海同時開的項目比較多,但是畢竟沒有一個是政府的項目,相對前期消耗的資金也更加的少一些。
就算是知道了肖魏萌接下來要怎么做也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恩?怎么了?”康輝抬起頭看著江琳問道,江琳抿了抿嘴趕緊搖搖頭,“沒什么只是想想會從什么地方入手呢?”說罷她也就不再說些什么了,只是單純的詢問了一下康輝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康輝搖了搖頭江琳也就收拾了一下東西去自己的辦公室給沈向楠打電話確定時間了。
既然齊正軒和康輝都有意瞞著江琳不叫她過分的擔(dān)心,她還是做好眼下的事情才能叫這些男人們心無旁騖的好。
只是有一點江琳看的很清楚,在利益面前每個人都變得很渺小。
早晨所有的人到齊后,江琳打算帶上李若漪一起去交接一下這個工作可是走到跟前她又改變了注意,看著柴玲說,“你下午去一趟政府辦公室?!?br/>
“???”柴玲指了指自己,一臉的不可思議,大概是想不到江琳會在這么重要的事情上叫自己,江琳點點頭,“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交接上次的項目,然后給優(yōu)鼎的人打個電話確定一下他們叫誰過去早晨要處理一份文件,中午吃完飯后出發(fā)?!?br/>
之所以矛頭忽然一轉(zhuǎn),江琳只是覺得帶著柴玲可能會比李若漪更有用處,只是但愿柴玲不是肖魏萌的人,若是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會越來越棘手。
算了。江琳搖搖頭,她但愿這次是沒有看錯人的,有的時候成敗就在于你賭在了哪個點上,而命是不是給你賭贏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