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一個(gè)長老解決的鬼怪,絕對不是一般貨色。
如此想到,心中便打起十二分的警覺。
我一劍刺過去,誰知它身體竟變得扭曲,躲了過去。又一掌過來,我拿花木劍格擋,差點(diǎn)防不勝防。身體有些慣性,不過馬上就穩(wěn)住了。
“讓我來。”
我聽見奕蕭的話,往旁閃開,他一笛定音,瞬間竹葉隨起,飛向那只鬼怪。那只鬼怪看著扭曲不能躲開,像影子般閃去,本身是沒有任何動(dòng)作。
我急忙拿出一張黃色符紙,激活符印,想堵它去路。符印激活,化成一張大大的符印橫移過去,長有兩米,寬有一米二。我那時(shí)也拿著花木劍,配合著符印前去,可那鬼怪一只尖爪,便使符印碎去。
唉……黃色符紙看來還是太弱了。
隨著笛聲變化,竹葉又靠了過來,鬼怪看見,也難免不了被鎮(zhèn)館之寶壓制。它用法術(shù)激起前面的桌椅板凳,然后一揮袖,桌椅板凳瞬間朝竹葉飛去,硬碰硬的,竹葉潰散。但沒有那么簡單,奕蕭又一笛聲而起,竹葉再次襲去。
這時(shí)的我,實(shí)力與它相比,弱得對它沒有辦法,所以,我只能配合奕蕭,拿著花木劍壓制它。
我在鬼怪左邊刺了過去,而竹葉在鬼怪右邊靠攏,把它夾在中間。它一只手,一只尖爪各自抵擋著花木劍和竹葉的進(jìn)攻,但終是抵擋不了,畢竟一法器,一鎮(zhèn)館之寶,便化作一股白色煙氣飛出,白色的衣服便脫離在地上。
我一下過去,竹葉也靠攏來,一下,我就站在竹葉里。原來,這笛聲能控制是否對付人的原理。
我看著,想要抓住那股煙氣,竹葉飛以先上。我用花木劍朝煙氣發(fā)出劍光,可都沒有命中,竹葉也正追著那煙氣。煙氣看沒有辦法,又轉(zhuǎn)圈化作原先的鬼怪。那鬼怪一下就移過來,我不及,被掐中脖子。
被提起來,那感覺不好受。
耳邊翡泉依叫著我的名字,我聽見,用力一揮,可惜手短,沒中。關(guān)鍵時(shí)候,竹葉飛了過來,命中在鬼怪身上。鬼怪一下難受起來,全身繃直,隨即消失不見了。我難受得“咳咳”了幾聲,才呼了幾口氣。
剛才真是好險(xiǎn)。
“沒事吧。”奕蕭還是那冷漠臉。
“哦,還好。”反正他就那樣。
聽見這樣,大家也沒多問。我去看了看那個(gè)長老,估計(jì)是活不了了。他還有些氣息,就那么跪著,頭深深低下,小聲嘀咕著:“走,快走……?!?br/>
說完就完,喲!我還什么都沒問呢。
我轉(zhuǎn)頭,說,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
出了屋子,我轉(zhuǎn)頭看了看,覺得夠高,配合奕蕭可以看得很遠(yuǎn)。我問奕蕭能不能把周圍的黑霧盡散,他說可以,但只能使用一次。說罷,他拿起笛子,韻律起舞,悅耳。一下震蕩出去,周圍黑霧盡散,奕蕭也有些虛弱。喘了幾口氣,說:“他們近時(shí)不會(huì)過來,快上去看看。”
我使用搖曳星法上墻,又從高一處攀附而上,如此,我便到了最高的地方。我居高臨下,看向四周,滿地尸體橫擺不一,有道館的,也有鬼怪的,可是沒有看到任何一個(gè)活人??磥?,彌道館和南吾道館的人是撤走了。
我從高處下來,他們問我怎么樣,我如實(shí)回答,可是又能怎么樣?
“彌道館人手眾多,應(yīng)該大部分都撤退了?,F(xiàn)在我們先出黑霧,去找他們的大部隊(duì)?!?br/>
奕蕭想了一下,看到大伙也沒意見,說:“行吧。”
奕蕭配合我們,又橫穿黑霧,走了許久,終于到了一片樹林。我有些體力不支,想著大家也有些累了吧。
便說:“原地休息一下吧?!?br/>
或許大家是真的累了,也沒吭聲。佟遇水陪著奕蕭,務(wù)在生火。我獨(dú)自走到一顆樹下,坐著休息。把花木劍放在一旁,每每都感覺到,她在我的身旁。
阿穎?你在嗎?
予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我有些消極。翡泉依走了過來,給了我一塊干糧。原來,不知不覺,已至傍晚。沒過多久,我站了起來。
“你們打算在這里過夜嗎?”其實(shí)我很累,想休息。
“不,但是又不知道往哪里走?!边@句話是務(wù)回我的。
我也很迷茫,說是去找彌道館和南吾道館的大部隊(duì),可是位置都不知道。
“我覺得,應(yīng)該往南走。”翡泉依這時(shí)走了過來。
“往南?”奕蕭有些懷疑。
“對。”翡泉依不知從哪里拿了支樹枝。
“我們原先是從東邊往西邊走,橫穿彌道館,如果說他們是從東北方向走的話,我們應(yīng)該能發(fā)現(xiàn)大批人移動(dòng)的痕跡??墒且宦纷邅?,我一直注意著,從未發(fā)現(xiàn)。”她邊說邊畫了個(gè)草圖,說完還在東北方向畫上叉叉。
“有可能他們是往西南方向撤離,如果要問西呢?很簡單,他們從西撤離的話,我們往南應(yīng)該碰得到,因?yàn)槿硕?。所以說,我們往南我覺得有可能?!?br/>
的確,翡泉依的話有理有據(jù),連奕蕭思考了一下都說“可以,有的試?!?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