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不見了?”太后眸光一閃,說道,“她最后去哪兒了?”
“我最后聽她說打算離開皇宮,一開始我以為是您讓她出宮去采辦些東西?!毙≡碌椭^,緩緩的回應(yīng)道,“太后娘娘,近日您的一些事情都交給了我,會不會因為這樣惹得小星多思多想!”她言語有些躊躇,但更多的是一種擔(dān)心。
“小月,哀家有沒有說過,你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夠冷漠,你只想到了小星會多想,卻沒有想到哀家之前一直將你排除在外,只信任小星的時候,你是如何想的呢?”
“我……奴婢沒覺得有什么?。刻笙Ml做什么事情自然有太后的考量,奴婢無需多想,只要太后說,奴婢便去做?!?br/>
小月表現(xiàn)的非常誠摯,太后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一來,如果她心有顧慮,那就不配做哀家身邊的人,小月,你要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br/>
“是,奴婢明白了?!毙≡滦廊皇芙?。
“你是真明白了?”太后嘴角還展露著笑容。
“嗯,但關(guān)鍵時刻可能還需要太后娘娘您作出指點?!毙≡掠行┎缓靡馑嫉男α诵?。
“嗯?皇帝陛下不是已經(jīng)前往厲王府了么?奴婢去,豈不是……”小月提出自己的疑惑。
“站在門外,遙遙看一眼,說不定你會發(fā)現(xiàn)小星的蹤跡,捉到她,將她帶回來,哀家的人豈能想走就走,背叛于我?!碧箜右焕?,“孟一,你隨她去,保護(hù)好她?!?br/>
“是?!泵弦槐闶敲霞乙婚T在皇朝中的暗衛(wèi)。
小月的眼中光華閃爍,小星為何不見,只有她最清楚。
“小月姑娘,您可跟好了,到時候若我對你有所碰觸還請見諒?!泵弦簧傺怨颜Z,只在離開時對她小月說了這么一句話。
皇帝大張旗鼓擺駕厲王府,元遂與白清瓏并未穿戴齊整,而是悠悠然的等著他的到來。
當(dāng)圣駕停下,直接往厲王府里走的時候,聲勢浩大,“怎的?朕親自來了,厲王都不出來迎駕?”皇帝言語高昂,怒氣沖沖。
元遂與白清瓏相互擁著走了出來,衣襟款款,發(fā)絲凌亂,竟還有汗水滑落在額角,元遂的眉目之間盡是情意,白清瓏傾城容顏之上紅霞一片,這分明是恩愛過后的兩個人,懶怠而來。
元皇眼角挑了挑,還未開口,元遂便道,“皇帝,您這先是安排一堆禁軍過來聽我夫妻二人的墻角,也不怕他們血氣方剛,受不住這翻云覆雨之事兒的引誘,本王多日不見娘子,想念的緊兒,又是初嘗人事兒,皇帝陛下,您還要本王說的再清楚一些么?”
白清瓏臉紅的能夠滴血,皇帝一看,一口氣堵在胸口。
夫妻二人行恩愛之事兒,他派來的人不得見也著實正常,可是兩日之久……
“皇帝陛下,本王這些年實在是禁的久了些,好容易得了個能
與我如此親近的!”元遂沒臉沒皮。
白清瓏橫了他一眼,這男人最后竟假戲真做,如今她身上還軟著呢!
“光天化日,成何體統(tǒng)!”皇帝甩袖,“整個厲王府就不知道說一下,堵著門不讓禁軍搜查,還以為你這王府里窩藏了逆賊!”
“咳咳……”厲王府的人都低下了頭,“陛下,這事兒可怪不得奴才,這種事情……我們做下人的可如何大張旗鼓的去說……”管家猶猶豫豫,“所以只能委屈禁軍兄弟在這兒等著了,等我們……王爺……咳咳……盡興才會出來,主持大局?!彼贿呎f,還一邊瞟著元遂與白清瓏,臉上很是尷尬。
所有人面上神色都不太自然,元遂跟沒事兒人一般,“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勞動皇帝陛下您親自前來,我這兩人沒的體統(tǒng),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白清瓏的手,“你先回去休息,為夫孟浪,你著實辛苦了?!?br/>
白清瓏瞪了一眼元遂,朝著皇帝告罪,“陛下見諒,臣女身體不適,先行下去休息了?!?br/>
皇帝看著如今的白清瓏,眼底越發(fā)的冷了,這樣一個傾城少女,竟便宜了厲王。
“陛下,且說與我聽一聽,臣還是可以為您分憂的,畢竟您可幫忙尋到了清瓏。”元遂眼里都是笑意,他攏了攏衣服,朝著皇帝抱拳。
皇帝此時心情可不太好,“前兩日宮里出了刺客,朝著這條街逃了,這城門封鎖,家家戶戶都被搜查過了,唯有你這里……”
他話未說盡,元遂立即嚴(yán)肅起來,“竟有人敢入宮行刺,太后壽宴將至,各國使臣即將前往皇宮,若是出了差錯,可是我皇朝的不是,這事兒必須重視,來人啊,快將禁軍兄弟帶進(jìn)來,好好搜查。”
厲王這態(tài)度讓皇帝原本的治罪言辭都無法說了,元遂又道,“你們都有罪,這樣的大事即便是擾了本王的興致也得敲門告知的!都給本王下去領(lǐng)二十大板。”他直接開口處罰,將皇帝所有找茬的可能都堵死了。
禁軍首領(lǐng)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對著皇帝搖了搖頭,“陛下,什么都沒有?!?br/>
“什么?本王這里沒有人?這事兒必須一查到底,皇帝,我以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許那賊子使了個障眼法,如今正在皇宮里逍遙也不一定,您回去一定得掘地三尺,皇宮密道太多,可別讓這些亂賊當(dāng)真鉆了空子?!?br/>
元遂很是失望的樣子,皇帝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他什么都沒查到,即便心中懷疑元遂,可是看著他如此正常的模樣……
他抬頭看了看,“厲王叔,那逆賊當(dāng)日被禁軍刺中了肩頭,朕覺得這王府中人包括你,都得接受檢查?!?br/>
話音剛落,一道劍氣擦著他的身體就劃了過去。
皇帝當(dāng)即就是一驚,他的身體控制不住的縮了一下,元遂一把就將皇帝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劍影重重,元遂徒手,竟一下子被刺中了肩頭。
鮮血橫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