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主府。
鹿城端坐在木椅上,讓一旁的管亥做著匯報。
“主公,此次馬相趙袛已經(jīng)授首,共得了七十八級首級,另計有黃巾力士二十七人?!?br/>
“尸體都帶來了嗎?”鹿城問著。
“帶來了,全部放在了營地里?!?br/>
鹿城聽完點點頭,命令道:“普通黃巾賊的尸體找個地方埋了,將馬相趙袛和黃巾力士的尸體留下,我有大用。”
這些尸體都是氣運值的主要來源,尤其是馬相,得了張角的傳承,其尸體所含的氣運值一定十分驚人。
更為重要的是,殺了馬相之后,“系統(tǒng)”解鎖了一個特殊建筑,黃巾營。
:黃巾營(丙等)
:特殊建筑
:每次訓練提高士兵10%的生物屬性。
:48小時
:18點(生物屬性高于18點將不再提升)
:狂化(技能發(fā)動可降低30%的痛覺,提高30%的精神力,并提高3點力量,持續(xù)時間30分鐘)
:500次
:5萬點
和普通的丙等兵營相比,黃巾營的訓練效果提升了5%,屬性上限也提高了3點,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狂化技能。
先不說增加的那3點力量,單單是降低30%的痛覺以及提高30%的的精神力這兩項,就足以碾壓同屬性同裝備的普通兵種。
不過可惜的是,這些黃巾軍想要晉級很不容易,除非是解鎖丁等的黃巾營。
要說起來,倘若不是馬相這么早就死掉,按照其前世的影響力,殺掉他,至少能得到丁等甚至是乙等的黃巾營。
收斂心神,將紛雜的思緒拋開,鹿城接著說:“這七十八級首級,都是功勞,怎么分配,你自己拿個章程,上報給我,我會參考行政司以及農(nóng)業(yè)司的意見酌情考量?!?br/>
“至于戰(zhàn)死的那八名軍卒,也要盡快通知家屬,以后,這些家屬的待遇要翻倍,這很重要,執(zhí)行起來一定不能有折扣?!?br/>
管亥聽完鄭重的點頭,說著:“是!”
這時,又有一陣雷雨,雨下的很大,即使是坐在房間內(nèi),也能聽見雨點打在窗上的沙沙聲,鹿城看了眼窗外,面露擔憂之色。
即使是不懂農(nóng)業(yè),也知道這么密集地陰雨天對農(nóng)田的影響,尤其是那三十畝的棉田。
起身在房間來回踱步,鹿城沉吟許久,才說著:“你退下吧,招呂義進來?!?br/>
管亥諾著退下,不一會,呂義就趕了過來。
由于走得急,來到領(lǐng)主府時,呂義身上已被雨水淋濕了一大片。
示意其坐下,鹿城開口道:“這次攻打馬相趙袛你可有什么收獲,那些家族有什么說法?!?br/>
“回主公,臣這次跟著管將軍一路勸降,這些家族還算識時務(wù),大多愿意接受主公的條件,也有一些家族還在觀望中,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問題,相信隨著主公大破黃巾賊的消息傳開,這些家族會改變主意的?!?br/>
“嗯,這事就交給你去辦,我只有兩點要求,其一,這些家族必須將家中長子送到領(lǐng)地,其二,這些家族的護院人數(shù)不得超過二十人,這兩點沒有商量的余地?!?br/>
“請主公放心,臣定會辦妥此事?!眳瘟x沉聲說著。
“另外,對于家族子弟的出仕問題,你也要抓緊?!?br/>
“臣曉得!”
天彭鎮(zhèn),小河之畔,一男子正悠閑地垂釣,旁邊的木桶內(nèi),已有數(shù)條鯉魚在里面掙扎著。
在其旁邊,站立著一位面色發(fā)黃的魁梧漢子。
“是時候要回去了?!碧ь^看著天色,男子自言自語道,隨即哂笑一聲,轉(zhuǎn)身對著一旁的魁梧漢子說道:“這幾日多謝楊兄了,要不是兄長,我亦不敢一個人出來垂釣,家中妻兒也就沒這口福了。”
“我也是閑著無事,運青不必掛懷。”魁梧漢子看了眼木桶里的魚,滿不在乎地說道。
“楊兄武藝精湛,又與那管將軍相識,何不趁此投之。”表字運青的男子提起木桶,接著說:“我從兄長口中得知,那鹿大人亦是不凡,勸農(nóng)桑,練強兵,不久之前更是大破黃巾軍,陣斬馬相、趙袛首級,已有鯨吞天彭鎮(zhèn)的氣象,算得上是明主,不投可惜了?!?br/>
“運青莫要笑話我,我連自家主公都保護不了,有何顏面投之?!笨酀h子,也就是楊雄,面帶苦澀地說著。
“非戰(zhàn)之罪?。钚帜д??!蹦凶用嫔蠋е荒\到幾不可見你的無謂神情,一雙狹長的眼睛瞇著,隨意地搖搖頭。
楊雄聽完不置可否,沒有接話。
見楊雄不愿多說,男子也就不再勸。
兩人沿著小路走了不到半里路,便看見了一處木宅。
到了宅前,楊雄告了聲辭便獨自離開了。
男子對此頗為無奈,走上前叩開門扉,這時,兩個孩童迎了上來。
“爹爹!爹爹!又有魚吃了對嗎!”口中喊著爹爹,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木桶,等瞧見木桶里真有魚,竟又歡快地蹦跳起來。
聽到聲響,里屋的門被打開,一個年輕婦人走了出來,婦人年約三十許,姿色中等,身上帶著一股書卷氣,令其人顯得格外的淑婉。
“夫君回來了。”
婦人笑瞇瞇地打聲招呼,提著木桶走開了。
晚飯照例還是蒸魚,吃完之后,又將幼兒哄睡,屋內(nèi)就只剩下夫妻二人。
“今日我勸楊兄出仕,兄長還是不應(yīng),心魔難消?。 闭f道這里,男子歉然一笑:“這段日子可是苦了你了,要不是我執(zhí)拗”
“夫君不必如此說,夫妻本應(yīng)同理,這次可是夫君魔怔了?!眿D人握著男子的手,溫婉地笑著。
見夫人如此,男子的眼睛有些發(fā)澀,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說來還要感謝楊兄,沒有他,我也不知有明主在此,我欲再勸勸楊兄,和其一起出仕?!?br/>
“夫君做決定就好?!眿D人聽完溫和的說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