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惠澤點點頭:“這丫頭野怪了,后宮規(guī)矩多,明日開始你便好好教她些宮規(guī)禮儀,免得進宮后被人笑話了去。”
“這鬧笑話倒是不打緊,怕是不小心沖撞了那些個心思重的貴人讓她吃了苦頭去!”
惠慈接過話,半深意半揶揄的笑睨了安陽曦一眼,安陽曦很不服氣的撅嘴懟回去:“師太也要學會了宮規(guī)禮儀才行,別到時候讓曦兒跟著操心才好!”
“嘿,你這小妮子,這沒大沒小的毛病便先該規(guī)一規(guī)!”
紫蘭瞧這一大一小應是經(jīng)常斗嘴,活寶一對,掩唇笑開,忍不住跟著打趣道:“夫人放心,此次前來的多是以前伺候在夫人身前的老人,定會好好管教這小人精的!”
連紫蘭都不幫她,安陽曦佯裝一臉的不開心,那可愛的模樣惹來三人笑彎了眉眼,安陽曦見惠澤臉上終于有了笑臉,這才安下心來,也跟著笑開。
北蒼后宮。
北蒼帝的這一個舉動,一時間朝廷內外一陣嘩然,內斗不斷的德貴妃和淑貴妃都驚掉了下巴,那個早就被她們遺忘掉的女人竟然就這么憑空出現(xiàn)搶了她們的皇后之位?
德貴妃摔碎茶盞,滿面的惱怒之色,連姑姑卻是面色平淡,上前安撫道:“娘娘莫怒,那個女人畢竟膝下無子,且無任何勢力,對大殿下的太子之位并無任何的威脅,皇上這么做,不過是想要平衡朝局罷了。”
這個連嬤嬤自小服侍在德妃身邊,后來陪嫁到河南王府,然后進宮便被封為景仁宮的連嬤嬤,管理著景仁宮的所有宮婢,畢竟是德貴妃身邊的老人,德貴妃的脾性她很了解,德妃急躁,而連姑姑性子沉穩(wěn),總是能在適當?shù)臅r候壓下德貴妃的性子讓她冷靜思考,是以德貴妃很是信賴于她。
而淑貴妃身邊的越嬤嬤卻是個毒辣的主,不知道幫淑妃除掉多少眼中釘肉中刺,只是這腦子比之連嬤嬤卻是差了一點,但是淑貴妃卻比德貴妃善謀,不然二人也不會爭斗到現(xiàn)在都還是不分伯仲。
“后位倒是不打緊,畢竟那個女人并無子女,威脅不到我兒分毫,說到底真正的威脅還是那卞奕城!”
淑貴妃的鐘粹宮里并沒有因為立后之事而有任何波瀾,皇上這是想要她們‘公平競爭’呢!
越嬤嬤嘴角淺勾,“如此甚好,娘娘以后就不必分心去謀奪后位,只要專心對付大皇子即可?!?br/>
靜心庵。
自從紫蘭來了以后,安陽曦就跟悠閑的好日子徹底拜拜了,白天十二個小時,不是習貓步,繡女娟,讀女戒,就是學習跪拜禮儀,不過北蒼民風彪悍豪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必規(guī)著吃貓食似的小口咀嚼進度,只是皇家膳桌還需注意一下形象罷了,這點倒是讓安陽曦極為的滿意,還有,這北蒼的女兒家也可以學騎射學一些拳腳功夫,穿越過來一直都是待在庵里,早就心癢癢的想去騎馬了,這皇家都有皇家騎射場,進宮后她倒要去見識見識。
紫蘭來的第三日,宮里就來了一個大太監(jiān)來宣旨,安陽曦也改了姓氏,和宮中錦字輩的公主平起平坐,皇家名,卞錦曦!
圣旨下完后,紫蘭未免安陽曦,不,應該是曦公主在月底的封后大典上出差錯鬧笑話,更是加緊了對她的教導,累的安陽曦連做夢都是在練宮規(guī)禮儀。
唉!當個公主不容易??!
封后大典異常的隆重盛大,一襲大紅朝鳳宮裝的海儀榮面色沉著穩(wěn)淡,看不出喜樂,卻更是讓人覺著威嚴不可輕視,起了幾分敬意,畢竟是大家出身,倒是端的起皇后的氣派來。
太監(jiān)捏著嗓子高聲念起了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惟典司宮教、率九御以承休。協(xié)贊坤儀、應四星而作輔。祗膺彝典。載錫恩綸。海紅英德蘊溫柔、性嫻禮教。故冊封為卞蒼圣安皇后。欽此!”
圣旨宣完,朝臣行跪拜之禮。
繁瑣的封后禮節(jié)終于完畢,回到北宮承乾宮后,疲倦的海紅英仍然眉眼端莊,她初來乍到,不能讓人小瞧于她而輕待她,若是她孤身一人倒也無所畏懼,但是她既已將安陽曦收作養(yǎng)女,便要為她著想。雖然曦兒被封為六公主,與其他的公主們平起平坐,賜為錦曦公主,但是畢竟不是皇家血統(tǒng),難免會輕視與她,海紅英明白,未來的日子,必是少不得算計和手段了。
不過好在錦曦只是個女兒家,于他們的太子之位之爭并沒有任何的威脅,倒也可以平靜度日,日后便看兩虎之爭的戲頭演到哪一步!
兩虎之爭,不死也殘,于她,總是有利的。
安陽曦住在北宮的偏殿萱雅閣,早有宮婢宮侍將其打掃歸置了一番,鮮花綠枝擺設,種上林木,亦有亭水樓閣假山木石環(huán)繞,倒是應了雅致的名頭。
北方常年寒冷,好在殿內已經(jīng)暖了鼎,溫度適宜,更是有著一汪溫泉水引入她的寢殿偏閣,讓安陽曦極為的開心,將將熟悉,便被一個宮婢宣進了承乾宮。
一進殿內,穿著不一的宮婢宮侍站了滿滿一屋子,是了,如今畢竟是個公主,使喚奴婢必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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