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清看著自己的兒女,幸福的笑了。
許薇薇從許博容的背上爬下來,給卓逸軒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的就被接起了,那邊的男子清咳了一聲,問道:“怎么了?你爸爸有沒有為難你啊?”
許薇薇被他緊張的語氣給逗笑了,笑著回道:“怎么可能,不僅沒有,我爸爸還同意出山幫助我們了?!?br/>
卓逸軒并沒有許薇薇預(yù)想中的激動,他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后說:“你什么時候回家啊?”
“我老哥一會兒送我回去。”
“嗯,早點(diǎn)休息?!眹诟劳?,卓逸軒便掛斷了電話。
“真是奇怪,怎么一點(diǎn)都不開心的樣子?!痹S薇薇沖著電話撇撇嘴,對許博容說:“哥,你送我回家吧,我困了,明天還有事情要忙那?!?br/>
許博容點(diǎn)點(diǎn)頭,拿過茶幾上的車鑰匙就往門口走,開門之后,才發(fā)現(xiàn)許薇薇并沒有跟上來。
他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你怎么還不過來,不是要我送你回家嗎?”
許薇薇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慢悠悠的說:“過來背我,小許子?!?br/>
“為什么?還有,你就這么和你哥說話的?!?br/>
“呦,剛才是誰說的,只要是我提的要求,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也都會給我去摘的?是誰說的啊許博容?”
許文清剛剛在臥室里,并不知道兩個人還有這樣的一段對話,疑惑的看著這兩個人。
許博容無奈的走到許薇薇面前,蹲下身,說道:“上馬吧,我的小公主。”
許薇薇笑著爬了上去。
兩人同時和許文清告別,改別后下了樓。
許文清含笑著送走了孩子們,想著許薇薇與卓逸軒通的電話,臉上慈愛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不見了。
許博容背著許薇薇下了樓,走到車旁邊,突然說:“誰啊,這么沒有公德心,扔了一地的煙頭。”
“嗯?有嗎?我怎么沒看到?”許薇薇從許博容的身上跳下來,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卓逸軒最近抽的品牌。但她并沒有說話,催促著許博容開車,兩人便沒有在繼續(xù)這個話題。
第二天早上,許薇薇去公司上班,直接去了卓逸軒的辦公室。
卓逸軒看到許薇薇,并沒有像平常那樣冷嘲熱諷,反而語氣有些柔軟的說:“你來的正好,我剛好要去樓下找你那?!?br/>
許薇薇指了指自己,“你找我?你沒搞錯吧。”
“當(dāng)然是去找你。”卓逸軒笑了笑,“我剛剛把許伯父出山幫忙的事情告訴了安道山,安道山說想要見一見許伯父,所以需要你幫忙去聯(lián)系一下?!?br/>
許薇薇撇撇嘴,小聲的嘀咕道:“怪不得最近態(tài)度這么好,搞了半天是因?yàn)橛惺虑榍笪?,哼,我許薇薇是那么不記仇的人嗎?”
卓逸軒看著許薇薇豐富的面部表情,出聲問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許薇薇連忙擺手,“沒,沒有,我去聯(lián)系我爸。”
說著,便離開了卓逸軒的辦公室。
“等一下?!弊恳蒈幗凶≡S薇薇,無奈的說:“你這么著急干什呢,我還沒告訴你時間地點(diǎn)那?!?br/>
許薇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己剛剛只顧著抱怨了,經(jīng)驗(yàn)把這個事情忘了。
“時間是今天中午十二點(diǎn),地點(diǎn)就在安道山的別墅里。到時候我會讓衛(wèi)辛開車送你的?!?br/>
“嗯嗯,好,我知道了。”許薇薇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許薇薇在走廊里,給許文清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的就被接了起來,許文清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薇薇嗎?”
“嗯,爸爸是我?!痹S薇薇應(yīng)道。
許文清正在給許博容準(zhǔn)備早餐,滋滋啦啦的熱油的聲音讓許文清有些聽不清楚許薇薇的聲音,他把頭伸出廚房,沖著許博容的臥室喊道:“兒子,你過來煎下雞蛋,爸爸和薇薇說兩句話?!?br/>
許博容頂著一頭的亂毛從臥室里走出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抱怨著。
“重女輕男,就向著你女兒?!?br/>
許文清瞪了他一眼,伸出腳示意性的在許博容的屁股上給了一下,然后從廚房走向陽臺,和許薇薇通電話。
“薇薇,有什么事情嗎?”
許薇薇喝了一口水,應(yīng)到:“也沒有什么大事情,就是安勤賢的父親安道山聽說你要出山了,想要見見你,你有時間嗎?”
許文清想了一下,回道:“有啊,我有時間,要今天見面嗎?”
“嗯,今天中午十二點(diǎn),到時候我會去接您的?!?br/>
忙著一上午,眼看著赴約時間就快要到了,許薇薇下樓在公司的門口燈衛(wèi)辛,結(jié)果衛(wèi)辛沒等到,卻等到了卓逸軒。
“你也要去?”許薇薇問。
“當(dāng)然,畢竟是我的公司?!弊恳蒈幠恳暻胺?,隨便的答了這一句之后,便認(rèn)真的開車。
兩人接到許文清后,直奔安道山的別墅。
安道山出來迎接許文清,沒想到兩個人看到對方之后皆是一愣,接著齊刷刷的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安道山?”
“許文清?”
兩人一愣,接著笑著擁住了對方。
許薇薇對上卓逸軒疑惑的目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安道山將三人迎進(jìn)屋,又吩咐傭人煮咖啡,接著對許文清說:“原來薇薇是你的女兒啊,怪不得這么優(yōu)秀?!?br/>
許文清笑笑,“哪有哪有,和勤賢比起來,就不值得一提了?!?br/>
“哈哈哈,哎,自從大學(xué)畢業(yè),咱們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沒見了吧?!卑驳郎剿懔怂?,“別說,真的好長時間了?!?br/>
卓逸軒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寒暄。
安道山和許文清聊了好久,突然說到:“哎,老許,你覺不覺得我們家勤賢和你們家薇薇還挺般配的?!?br/>
聞言,卓逸軒嘴里的咖啡差點(diǎn)沒‘呸’出來,他看了眼許薇薇,發(fā)現(xiàn)許薇薇正向他眨眼睛。
許文清謙虛的說:“勤賢那么優(yōu)秀,那里是薇薇高攀的起的?!?br/>
“安董事長,許伯父,我和微微先回去了,你們繼續(xù)聊。”一直保持沉默的卓逸軒突然開口,接著不待兩人反應(yīng)過來,拉著許薇薇的手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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