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完蛋了!他完全可以想象到房間里面發(fā)生了怎么不堪入目的事情,就在老王焦急萬分的時候,兩個女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
“老王?你站在這兒干嘛?”就在老王心急如焚的當(dāng)兒,身后突然傳來一句女人的聲音。
老王抬起頭,就看到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官,神氣的警服得體大方,馬尾辮隱藏在帽子里面,眼睛里滿是威嚴。老王一愣,脫口而出,“柳隊,您怎么來了?”
“喻冰,就是他,就是他們抓了洛飛辰,你快點救人啊!”在女警官邊上的人赫然是趙水清,她緊緊地抓著女警官的衣服,焦急的喊著。
老王的臉上立即變了,想不到女警官是來找那個小伙子的,當(dāng)下不敢有半點隱瞞,“柳隊,他們被關(guān)在里面了,我攔都攔不住啊!”
這時候就不用管什么兄弟情誼了,死道友不死貧道,老王想都不想就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了盧俊杰和老李身上。
女警官聽到房間里隱隱約約的慘叫聲,二話不說,對著那門就是一腳,砰的一聲巨響,緊關(guān)著的大門瞬間被踹開了。
老王見到心里不免一陣喝彩,真不愧是市局的刑警隊長,功夫果然了得!
“老王,你特么的想干嘛?。 北R俊杰差一點點就得手了,氣的肺都要炸掉,轉(zhuǎn)過頭就是一通臭罵,卻不想見到一個從未見過的漂亮警花。
“喲!哪兒來的美女啊,以前怎么沒見過——”盧俊杰口里花花道。
“俊杰閉嘴!”那位李警官一把將盧俊杰推開,笑臉迎了上去:“柳隊長,今兒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
人柳喻冰可是市局的刑警隊長,警銜比他老李高了一大截兒不說,這名氣更是了不得,上任一年不到,連破大案要案。
柳喻冰的眼光是何等毒辣,眼睛一掃,立馬就知道現(xiàn)場是個什么情況了,同為女性同胞,一股深深的恥辱感激得她臉上通紅,“老李,你們剛才在干什么,這個人是誰,他有什么資格審訊犯人!”
盧俊杰現(xiàn)在也看明白了,敢情這位大美女不是一般人,這是興師問罪來了,不過他也不怕,論嘴皮子功夫,也沒幾個人比得上他。
“這位柳警官,我要更正一下,我并不是無關(guān)人等,在下盧俊杰,是天平律師事務(wù)所的律師,這兩個人無故傷害了我的代理人,我是來調(diào)查取證的!”
盧俊杰笑瞇瞇的把自己的名片交到柳喻冰的手里,柳喻冰低頭一看,這家伙還真是個律師。
但凡是警務(wù)人員,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見律師,尤其是名律師,蕭傾雪這些年雖然辦過不少大案要案,但仍有許多漏網(wǎng)之魚,逍遙法外。
究其原因,都是這幫賣弄嘴皮的家伙在瞎搗蛋,這些人能把黑的吹成白的,殺人兇手被他們?nèi)詢烧Z,竟能成了五好市民。
“美女警官,不介紹一下自己么,這可不禮貌哦!”盧俊杰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柳喻冰的臉,笑瞇瞇的伸出了手來。
“望海市刑偵總隊大隊長柳喻冰!”柳喻冰向盧俊杰敬了個禮,對他的手干脆視而不見。
這家伙太色了,自己可是警察,他都敢這么放肆!
盧俊杰吃了一驚,想不到這漂亮警官年紀輕輕,職務(wù)還真是不低,望??墒翘丶壥?,刑偵隊長可是廳干,盧俊杰立即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變得一本正經(jīng)起來。
“你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老爸,他要敲詐我們,洛飛辰是為了保護我們才動的手!”趙水清怎么肯讓盧俊杰隨意抹黑。
“吶吶吶,你看你自己也承認,洛飛辰動過手了?那李警官就沒抓錯人,柳警官,現(xiàn)在請你出去,老李,你可以繼續(xù)審訊了!”盧俊杰簡單一句話就徹底扭轉(zhuǎn)了局面,游刃有余的模樣,讓老李直翹大拇指。
不愧是金牌律師,嘴皮子肯真夠溜的!
“可是,洛飛辰是正當(dāng)防衛(wèi)!”趙水清終于反應(yīng)過來,也不談動手的事情了。
“是不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我們自有判斷,柳警官,您是市局的領(lǐng)導(dǎo),請不要隨意干涉我們下面的事情,這樣我很難辦的!”老李看到柳喻冰明擺著來找茬,當(dāng)然也不能客套下去了。
柳喻冰沒有半點遲疑,伸手指了指洛飛辰:“那當(dāng)然,不管是誰,犯法就要承擔(dān)責(zé)任,只要罪行屬實,我會親手把他送到牢里面!”
洛飛辰看到這樣的情況,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不是吧?趙水清找的這人不靠譜啊,這特么是來幫我還是害我的?
可是柳喻冰剛剛走出房門沒兩分鐘,馬上又退了回來,老李很不耐煩的大叫一聲,“柳警官,你有完沒完,又來干什么,是不是覺得我老李好欺負!”
“老李,你鬼叫什么!”這次來的人跟多,足有十二三個,一下子就把房間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打頭的是一個中年警官,四十多歲的樣子,高大魁梧,梳著個大背頭,一看就非常有氣勢,身邊是一個金絲眼鏡的白凈男中年,西裝筆挺的,一副成功人士裝扮。
老李的表現(xiàn)較剛才還要不堪,“葛局長!您老怎么來了?”
“我不來行么,老李啊,你膽子夠肥的啊,真是什么人都敢抓,這么秉公執(zhí)法,干脆你把我也抓進去好了!還杵那兒干嘛,快點把蕭大小姐放開!”
中年警官一聲怒吼,身后那些小警員爭先恐后的沖到了蕭傾雪他們倆面前,把手銬、繩子都解了開來。
中年警官快步走到蕭傾雪面前,兩手早早的就伸了出去,臉上更是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蕭小姐受苦了啊,我是東城分局局長葛正明,是我們的工作不扎實,請蕭小姐批評!”
看到葛局長的表現(xiàn),老李的心頓時一沉,顯然自己這是抓了個不該抓的人啊,看看,連葛局都要巴結(jié)人家呢。
想到這里,老李立即惡狠狠地瞪向盧俊杰,都是這個混蛋,不是說這兩個人是平頭老百姓么,這回可被他害死了!
蕭傾雪恐懼的心情顯然還沒有完全平復(fù)下來,搭著葛局長的手還忍不住的劇烈顫抖,“葛局長,我對你們的工作非常不滿意,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絕對不會!”
蕭傾雪激烈的喊叫著,眼淚撲簌簌的淌了下來,“你們知不知道,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就被這個混蛋,嗚嗚嗚嗚——”
蕭傾雪身子一軟,又坐到了那張椅子上面,捂著臉嚎啕大哭出來。
葛局長聽到蕭傾雪的話,氣的肺都快要炸了,在他的治下,居然出現(xiàn)如此惡劣的行為,要是被上級知道,自己的烏紗帽還保得住么!
“來人,把這混蛋的衣服給我拔了,他根本不配穿這身警服,你這個敗類!”葛局長一聲怒吼,身后十幾個警員如狼似虎撲了上來,把老李的衣服扒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