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德被綠衣高妹扛著,嘴巴還被紅衣高妹捂住,屈辱且享受。
屈辱是覺得自己像個球兜麻袋。
享受是因為大腿被兩個大球夾得很舒服。
“你都是個太監(jiān)了,還享受個啥!”甘尼的聲音響起,最近她知道了太監(jiān)這個詞的意思,時不時地找機會嗆他,因為她覺得李奉德根本沒把她要開學的事情放在心上。
“甘尼,真不能直說,皇權這種東西一點不能碰,你可以翻一翻我記憶里的那些史書,動不動就弒父殺兄害子的事情少嗎?我總不能直接跟皇帝說,我要你的皇權石,那根本不是你的,是甘尼甘大人的,你快還給她?”
“對啊,本來就是我的東西,要回來怎么了?”甘尼疑惑地聲音傳來。
“那怎么了?我會被砍頭的!”
“不就砍個頭嗎,真是小家子氣!”
李奉德被懟的不想說話,怎么跟這種摔得粉身碎骨卻能寄生在別人體內(nèi)恢復過來的高級生命解釋,砍頭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呢?
李奉德選擇裝死不解釋。
反而是扛著他的綠衣高妹幫他解了圍,李奉德被高妹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感覺肺腑都開始震傷了,于是李奉德發(fā)出了垂死的呻吟聲,口水無意識地留著,眼睛不受控制地翻轉(zhuǎn),手還不停地抽搐。
綠妹一臉驚詫,她覺得自己控制的力道很好,只會震他一震,不會震得跟腦震蕩了一樣啊。
李奉德此刻已經(jīng)口吐白沫,嘴歪眼斜,在一番劇烈的顫抖之后,李奉德一蹬腿暈了過去。
“喂喂,小德子你沒事吧?”綠妹緊張地拍了拍李奉德的臉。
旁邊的紅妹發(fā)話了:“銀翠,你好好地為啥要摔他一下,你看摔死了吧。”
“青翡,你不知道。都是他,拿膝蓋使勁頂我胸部,頂多我都疼了,我就想教訓教訓他,哪想到這太監(jiān)這么不禁摔??!”
銀翠看了看四周,此時他們正經(jīng)過一個庭院,并沒有其他人看見:“青翡,要不我們把他扔井里吧,就是皇后娘娘處置太監(jiān)宮女的那口井?!?br/>
裝死的李奉德一聽,這丫就直接殺人滅口啦?都不找一下太醫(yī)給看一下,自己就這么討人嫌嗎?
“額,我是在哪???”李奉德睜開了眼睛,呻吟出聲。不能再裝了,否則誰知道銀翠這個小蹄子又想出什么毀尸滅跡恐怖點子。
“啊,你沒死??!太好了,走,跟我見娘娘去吧?!?br/>
李奉德用臟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和白沫,塵土和口水混成泥巴在臉上滾來滾去。隨后李奉德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土拍掉了不少,也留下一個個黑手印。
“啊,我剛剛發(fā)生什么了?”李奉德看著自己的手驚叫道。
銀翠和青翡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隨即又聽到李奉德驚叫道:“一定是我羊角風發(fā)作了,看來我已經(jīng)活不久了,最近發(fā)作的越來越頻繁了,小的時候算命先生就說我活不過二十,如今掐指一算,九、十、十一......十九,我就剩十九個月可活了。”
李奉德說完就頹廢地躺了地上,眼睛無神的望著天空,眼角流出了兩滴清淚,在臉上的污泥上犁開兩道深溝。
青翡蹲在李奉德身旁,猶豫了一下對李奉德勸慰道:“小德子,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以你現(xiàn)在受到圣上恩寵的級別來看,其實...”
李奉德緊緊盯著青翡,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這個青翡身穿紅色服裝,心也是紅色的,非常美麗。
青翡被李奉德盯著有些臉色發(fā)紅,畢竟李奉德長的很好看,雖然只是個小太監(jiān)。
銀翠看青翡和李奉德看對眼了,沒有把話說,然后就好心地補上了:“以你現(xiàn)在受到恩寵的級別來看,你是活不到二十的?!?br/>
“......”
三人重新起身前往皇后的坤寧宮。
李奉德已經(jīng)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話,想見自己的娘娘原來是皇后娘娘,得趕緊想個對策。從上次那個國舅上官將軍來看,這個皇后也不是什么吃素的,說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太監(jiān)紀事》 皇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太監(jiān)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