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用了差不多四十分鐘才算結(jié)束,溫靜姝提議大家去樓下的會所打一場羽毛球再回房間。
“剛吃完飯,不適合運動吧?”丁香多了一句嘴。
“我們也就多少打一會兒嘛,出來玩兒不就是放松嗎?老呆在房間里有什么意思?”溫靜姝勸說著大家。
“去玩兒會吧”邵卿在一邊也附和了一句。
周厲軒看了一眼丁香,期待的目光讓丁香放棄了堅持,隨著大家進了球館。
溫靜姝和丁香對打,邵卿和周厲軒對打,勢均力敵。
但是,剛剛打了沒多長時間,邵卿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以前打羽毛球,打個把小時自己都不會這么累,現(xiàn)在明顯覺得身體乏力,困,想睡覺,腦袋里昏沉沉的,不過,身體里似乎出現(xiàn)了另外一種能量,特別饑渴,對,就像好多天沒吃過肉的感覺,特別的...他甩了甩頭,無意中看到丁香的衣服因為出汗貼在身上,從而暴露出的凹凸,眼睛怎么也挪不開了...特別想伸手在她的凸出部位摸一把,該死,怎么會有如此下流的想法。
這邊,周厲軒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有著邵卿同樣的困惑,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自制力還強一些,看著不像邵卿那么明顯。
“你行不行?。坎恍芯屯督??!敝軈栜幖に?。
邵卿聞言,一時的好勝之心壓倒了心里萌生的邪念,接著又和周厲軒大戰(zhàn)起來。
旁邊的場地,溫靜姝一邊打,一邊細心的觀察著丁香,打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了,也沒有看到她有什么反常,這倒是讓她出乎意料,媽媽可是告訴她,那東西運動后,差不多半個小時就開始起效的啊,這都過去四十分鐘了,怎么丁香除了出汗外,一丁點兒的反應(yīng)都沒有呢?
丁香反而越戰(zhàn)越勇,一點都不累的樣子,這讓她犯了嘀咕,該不會是出了什么差錯吧。
溫靜姝心里很著急,但是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在中途休息的時候,裝作關(guān)切的樣子遞給丁香一瓶礦泉水:“累嗎?”
“不累”
“你真不累?”
“哈哈,那還有假?剛開始有點,大半年沒打過了,不過還好,現(xiàn)在是越大越有勁兒,越湊手了。”丁香憨憨的笑道。
“你真了不起?!睖仂o姝違心的稱贊著,心里卻越發(fā)沉重。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她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又把目光鎖定在了周厲軒身上。
“你先歇會,我去給他們送瓶水。”
溫靜姝一手拿了一瓶礦泉水,朝他們走了過去。
當她看到兩人時,不由大吃一驚。
他們就像剛剛從河里游出來一般,渾身是水,濕噠噠的。
“你們...打的真激烈”溫靜姝分別遞給他們一瓶水。
“你們呢?”
“還好,丁秘書是越戰(zhàn)越勇,我是不行了,渾身沒勁兒。”溫靜姝不動聲色的引著話頭。
“她就是一個女漢子,正常人都和你一樣的,你瞅瞅,我倆也是一身汗,都沒勁兒了,邵卿那小子是強撐著的,不信,你去推他一把,看他能不能立得住?!敝軈栜幗o溫靜姝遞去一個眼神,揶揄地沖著邵卿笑道。
“你們兩口子就不干好事。”邵卿怕被推倒,趕緊后退躲了過去。
聽到這句話,溫靜姝害羞的停住了腳步,心中暗自竊喜,回頭去看周厲軒,只見他正一邊喝水,一邊偷偷的在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不遠處坐著休息的丁香。
這個發(fā)現(xiàn)立時讓她柔軟下來的心重新硬了起來。
“軒哥哥,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都回房休息吧,大家回去洗個澡什么的,明天還要去爬山的,早點睡覺,養(yǎng)精蓄銳。”溫靜姝體貼的替大家安排著。
“好,我困死了,終于可以回去睡覺了?!鄙矍涞谝粋€舉手,他眼皮早已沉重的快要撐不住了,真想馬上回到房間,好好躺在船上,美美睡一覺。
“你去叫上丁秘書,我們就跟過來。”周厲軒指了指不遠處朝他們?nèi)祟l頻看過來的丁香。
“好”
“下次,我們再打一場,我今天不在狀態(tài)?!鄙矍涑軈栜幍男乜趦读艘蝗?。
“誰怕誰???”周厲軒其實也正想說這句話,不過,以往養(yǎng)成的習(xí)慣,總是喜歡等別人先說,這個小習(xí)慣就讓他無形中占了先機,看著仿佛他就是最終的勝利者,其實不然。
“啪嗒”放在座椅上的房卡被帶掉到了地上,邵卿彎腰拾起來,隨手遞給了周厲軒一張,自己收起來了一張:“走吧,她們都等著呢?!?br/>
走近一些,邵卿看向丁香的目光變得更加熾烈,難以掩飾。
而周厲軒也覺得口干舌燥,仿佛體內(nèi)有一個偌大的火爐在炙烤著他,讓他很不舒服。眼睛像磁鐵一般,老往丁香身上看。
溫靜姝意識到這些后,她匆忙地推著丁香朝前走:“趕緊回房間吧,我們是兩個人,洗澡要一個一個的,很費時間的,這可比不得他們?!?br/>
身后,兩個男人的目光都像餓狼一般聚焦在同一個人的身上,不過,頭腦發(fā)熱的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是狼。
溫靜姝挽著丁香的胳膊回到房間后,拿了一張門票對丁香說:“這是明天景點的門票,你去給邵卿送過去吧,剛才也忘給了,我現(xiàn)在給軒哥哥送去,我怕明天起來給忘了,大家還是自己保存吧?!?br/>
丁香遲疑了一下,沒動身。
“怎么了?難不成這點小忙也不打算幫幫我?我就是記性不好,真的怕給弄丟了,這幾張票還是叔叔特意給我們留的呢,很珍貴,丟了的話,就太可惜了。”
“要不,我保存吧?”丁香這個時候特別不想去男人的房間。
“丁秘書,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是不是覺得我信不過你啊?”溫靜姝看出來丁香的意圖,生怕她不去,就以退為進,激她。
“不,不是,我,我是...”丁香一時口拙,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那就得了,不誤會我就好,你趕緊去吧,送完了趕緊回來,再晚一些,怕是他們都要洗澡了呢。我不管你嘍,我先去給軒哥哥送過去。”溫靜姝急不可耐地出了門。
丁香看到她雀躍的樣子,終于給剛才別扭的借口找了一個理由:她不過就是想借著送門票的由頭去見周厲軒罷了,這么一想,心里就失落的很。
但是也沒有一點辦法,她們在外人眼中就是光明正大的一對,自己是見不得光的那個,心中酸楚的緊,想著他們見面的一幕,真想跟過去看個究竟,看看他們都做了什么,說了什么。
但是,一出門,自己依然是朝著左邊的房間走了過去,308-邵卿住的房間。
敲了兩聲,聽到里面有動靜,丁香朝墻壁后面隱了隱身子,怕看到不該看的。
“丁香?”
“怎么是你?”
兩個人都大吃一驚。
“進來說吧,你來的再晚一會兒,我就去洗澡了?!敝軈栜幮σ饕鞯陌汛羧裟倦u的人拉進房中。
真是心想事成,剛才還滿腦子在想她,不到五分鐘,人可到了眼前。
“你怎么過來了?想我了?”周厲軒把她摁在船邊上,遞給她一杯水。
“是溫小姐讓我過來的?!?br/>
“誰?靜姝?”周厲軒詫異極了,這話聽著怎么這么詭異,靜姝會干這個?
“你不會聽錯了吧?”周厲軒挨著丁香坐了下來,因為船墊很柔軟,他的體重比丁香重,這么一來,丁香就被帶入到了他懷中,頭發(fā)正好摩挲著他的臉頰。
本來就有些混亂的心跳,此時更是亂的一塌糊涂,根本就把持不住了。
他暗吼了一聲,低頭咬上丁香的嘴唇。
“唔~~~我有事...別這樣...讓她看到了就遭...”丁香斷斷續(xù)續(xù)的勸說道。
周厲軒呼吸粗重,哪里還能顧得上她嘴里說什么。
一用力,把她推到在船上,三下五除二就褪去了她單薄的衣服,只剩小衣小褲。
他像是餓了多時的狼,面對著美食,哪能顧忌到風(fēng)度,用力在丁香的脖頸上、鎖骨處、胸脯上嘬出來一個個顯眼的唇痕,一時風(fēng)光無限。
“厲軒!你冷靜一些,這里是賓館,不是在你那里。”丁香手忙腳亂的和他做著斗爭,這可不是她故意用來誘惑他的手段,而是真真切切的著急,不知道周厲軒怎么在邵卿的房間里,一會兒過去找他的溫靜姝撲了空,肯定是要過來看個究竟的,如今周厲軒似乎情迷意亂的樣子,給他們倆看到該如何是好?這個節(jié)骨眼上,是不能出差錯的吧?
這么想著,丁香反抗的就更加激烈了。奈何,周厲軒像瘋了一般,紅著眼睛,對她的話不聞不問,只顧著低頭在她身上啃噬,手上也不老實,伸進她的內(nèi)褲。
眼見著就要被他吃定,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厲軒,你醒醒,外邊有人敲門?!倍∠懵牭铰曇?,驚恐的用手去扯被周厲軒扔在地板上的衣服,同時提醒著他。
可是,周厲軒依舊沉迷在她的胸前,連頭都不肯抬一下。
丁香意識到他的異常,覺得事情好像不對勁兒,平時的周厲軒是很有分寸的,盡管也迷戀她的身體,但是每次只要她有什么異常,他都能很容易捕捉到,會在讓自己愉悅的范圍內(nèi)照顧她的情緒的,這次真的是不同往常。
看來只能這么做了,她很不忍心的在他伸過來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慘絕人寰的聲音透過厚厚的門板傳出門外,讓貼在門板上的兩個人面面相覷,心中暗自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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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