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就上愁了。
暈了怎么辦?
有點麻煩??!
于是苗正大手一揮:“給我弄醒他!”
眾人松了一口氣,他終于找回一丁點智商了。
王翔特別利索,早就聽葉青吩咐,偷跑去官府后院,偷了一桶水來,一股腦的倒在林雋身上。
這剛了年,冬天還沒過去呢,大冷天的,當(dāng)時林雋身上就結(jié)了冰渣子。
只見林雋打了個哆嗦,眼也沒睜開,繼續(xù)睡,啊不對,繼續(xù)暈著!
葉青眉頭一皺,沖風(fēng)冥使了個眼色。
風(fēng)冥會意,掏出一個最粗最長的銀針,緩緩走向林雋。
圍觀百姓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這這……
風(fēng)冥蹲下,沖著林雋屁/股上使勁兒扎了上去!
林雋臉色驟然一白,眉頭一皺,眼皮狠狠的抖了一下,額頭滾下大滴大滴的冷汗。
風(fēng)冥使勁拔針!
林雋眸子猛地瞪大,疼的身子又是一抖,牙根緊咬,手上青筋迸出。
眸光看向蹲在自己身旁的風(fēng)冥,再看看他手上的特大號銀針,感受著自己疼痛難忍的臀部,眸子中滑過一抹屈辱。
風(fēng)冥嘿嘿一笑,連忙擺手:“別誤會別誤會啊,我看你暈過去了,替你治療一下,不謝?!闭Z畢,退回葉青身邊。
苗正見林雋醒了,手下習(xí)慣的去摸驚堂木。一摸沒摸著,這才想起,驚堂木已經(jīng)被自己扔出去了,于是使勁一拍桌子,怒喝:“林雋,你可知罪!”
手疼!
林雋眉頭微皺,吃力的支起身子,跪坐在地上,深呼一口氣,低聲道:“草民冤枉,求大人明察?!?br/>
苗正氣的怒喝一聲:“你!”下意識又摸桌子上的東西,旁邊的師爺臉色一驚,忙抬手去攔。
“大人息怒,息怒??!”
“哼!”苗正甩開手,喝道:“徐平安!”
徐平安身子一哆嗦,哭喪著臉道:“草民在……”說著滿含怨氣的看了一眼林雋,早知道有今天,他就不鬼迷心竅去聽了林雋的話,銀子沒賺著不說,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林雋給徐平安的銀子被苗正給拿走了,說是臟銀,必須充公!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徐平安心中怨念,若不是林雋陰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會去陷害葉春喜!
現(xiàn)在他想要撇的一干二凈?
沒門兒!
徐平安猛地跪在地上,哭嚎道:“大人明察?。 闭f著激動的看向林雋,伸手哆哆嗦嗦的指著他,“就是他,就是他指使我的!”
林雋面色蒼白,不卑不吭的道:“大人明察。”看看,人家多淡定。
再淡定,苗正也不信他。
大手一揮道:“帶證據(jù)。”
于是那一百兩臟銀就被拿了出來。
徐平安抬手指著那銀票有些激動:“大人,這銀票就是他給我的!”
林雋淡淡一笑,抬眸看向徐平安,“有何證據(jù)?”
徐平安:“這這這銀票就是你給我的!還要什么證據(jù)?”
林雋道:“口說無憑?!?br/>
確實,這銀票上面并沒有署名。而林雋又是個謹(jǐn)慎的性子,更是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如今只靠徐平安片面之詞,是難以確定這件事是林雋指使的。
葉青眉頭微皺,眸子微瞇,輕輕掃過林雋平淡的面容。
這個林雋,倒是個十分難纏的人物。
葉子瑩亦是心中疑惑,柳眉微蹙。
據(jù)她所知,不管是以前的春喜,還是現(xiàn)在的自己,同林雋之間并沒有什么恩怨。而他在村子又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個壞人,有什么理由要害自己?
如果徐平安說的是真的,那便只有一個可能,林雋城府極深,隱藏的太好,竟然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的偽裝。
這下子苗正也上了愁,這么一說,林雋也不好定罪?。?br/>
這一百兩銀票也不能說明什么???
徐平安也只是一人之言,連個字據(jù)證據(jù)什么的都沒有!
林雋微微寬下來心,當(dāng)時和徐平安交易的時候,并沒有他人知道此事,僅憑徐平安片面之詞,還有那一百兩銀票,是不可能將自己定罪的。
徐平安臉色一變,看著臺上苗正一臉不信的表情,再看看林雋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氣的臉色漲紅。
好一個林雋!
他竟然給自己留好了后路,如此,這屎盆子就全部扣到自己腦袋上了!
徐平安氣的身子發(fā)抖,眼圈溢出血絲,殺人罪可是要償命的!
沒想到他徐平安一時糊涂,就要栽倒這里了!
林雋!
徐平安看著林雋的眸子中閃過戾氣,猛地向林雋撲過去,將其壓倒在地,掐著他的脖子就狠狠的捏住。
林雋沒想到徐平安會突然發(fā)狂,一時不妨,就被撲倒在地,緊接著脖子就被掐住了,呼吸越來越急促,一張俊臉愈發(fā)的蒼白,用力拍打著徐平安的手。
苗語到時,便看到林雋被掐的快要暈倒過去。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苗語也不能看著他就這么暈死過去,身子一顫,就白了一張俏臉。
而葉子瑩等人,則是看熱鬧看的好,才懶得干這吃累不討好的活兒。
苗語這時候也顧不得什么身份了,連忙跑到苗正身邊,在苗正耳邊小聲喚道:“父親,豈能容他人擾亂公堂!”
苗正心中正憋悶的很,沒想到這林雋竟然如此的不配合,被掐死也是活該!
這時,被親閨女這么一說,他反應(yīng)過味兒來了,這要是在縣衙門鬧出來人命也不太好,更何況這人還沒定罪。
連忙揮手吼道:“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tǒng)!給我弄開!”
“是,大人!”一旁的官差應(yīng)了一聲,便連忙跑過去將徐平安給拉開。
此時徐平安宛若發(fā)了狂的一般,被官差制住了還不老實,一邊踢腿一邊吼,“林雋你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苗語見林雋沒有了生命危險,終于松了一口氣。
而林雋,一張俊臉青白,輕輕咳嗽了兩聲,終于是緩了過來。
人證瘋了,物證不屬實,苗正又是個廢物,查算是查不出來什么了,于是一拍板,葉子瑩、林雋無罪釋放,徐平安關(guān)起來,秋后問斬!
殺人動機也有了,徐平安跟徐成父子是親戚,徐成父子陷害春喜不成反而被逐出李村,而林雋又占了徐成的村長之位,于是,徐平安喪心病狂的就想要報復(fù)這倆人。
至于那一百兩臟銀……
充公!
對于審理一次案子,只賺了一百兩銀子這件事,苗正表示他非常的不爽!
而葉子瑩這邊,見苗正都拍板了,也不好再說什么。
而林雋又不是徐平安那個傻子,裝鬼嚇一嚇就能炸出來。
如今之計,也只能自個兒暗自注意著了,若是他真有不軌之心,再收拾他!
葉子瑩眸子微瞇,在苗語身上打量半晌,她怎么來了?難道是來看自己的熱鬧?
不對!
葉子瑩眸子掃向林雋,他正直直的看向苗語,眸子中夾雜著眷戀,感動,心疼多種情緒。
苗語時不時掃林雋兩眼,雖說動作不明顯,但是眸子中那抹擔(dān)憂還是被葉子瑩被捕捉到了。
葉子瑩恍然大悟。
原來苗語和林雋……
難道這件事情女豬腳也有攙和在里面?
既然如此,那林雋就不得不防了!
她記得原中,林雋和苗語并無關(guān)系啊,這文兒崩壞的真是越來越嚴(yán)重了……
*
下午,葉子瑩一行人便回了李村。
而苗語,則是被反應(yīng)過來的苗正給訓(xùn)斥了一番,所有瞅瞅沒有嫡妻和嫡女的人,也麻溜的將她給轟了回去。
林雋屁股上被風(fēng)冥給扎了一針,可算是徹底的把他給記恨上了。
葉青對林雋亦是有些懷疑,跟葉子瑩一通氣,得,就把林雋給注意上了。
派個輕功好的去盯著他吧。
誰?
王翔!
于是,敲板了。
王翔開始了日日夜夜還冒著長針眼危險的痛苦工作。
沒兩天,就回來匯報了。
主子,苗語和林雋確實有□□。
我看到了他們妖精打架!
特別不純潔!
我都長針眼了!
葉青皺了皺眉,下令:繼續(xù)盯著!
王翔:……主子你有聽到我在訴苦嗎?
轉(zhuǎn)眼間,一月過去,已是春暖花開。
王翔那邊終于又有了些進展。
王翔:“苗語和林雋在搗鼓一些東西,一邊搗鼓還一邊……罵春喜?!?br/>
葉子瑩冷笑。
葉青臉黑了。
翌日。
一大清早。
苗語就開始在外面敲鑼打鼓,說是要招工,制酒。
葉子瑩冷笑,終于是明白兩人在搗鼓什么了。
呵呵……
這是不甘心,要搶我葉子瑩的活計了!
好!
我就看看她怎么把我干下去!
風(fēng)冥:夜叉的臉色好恐怖不知道又有誰要倒霉了不行我一定要躲遠點省的被炮灰了……
葉青攬住葉子瑩的肩膀,安慰道:“她沒你好。”
葉母氣的拎起一旁的燒火棍,怒道:“我出去打死苗語個小蹄子,我們家春喜不開酒莊她也不開,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故意找茬呢么?”
葉子瑩苦笑不得:“娘,別氣了,只要我釀的酒好,還怕被別人搶生意嗎?”她在心里嘆了口氣,有人維護的感覺真好。
而門外,苗語開的價錢比葉子瑩還高,而且不像葉子瑩一樣只要十幾個人,她是來者不拒,隨便來個人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