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旁觀者從外面看,會發(fā)現(xiàn)畢東和辰逸身邊都圍了不少女子。畢竟等待的過程是很漫長的,她們閑著也是閑著。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辰逸身邊圍著的女人比畢東多得多。實際上不光是辰逸女裝的外表,最主要的是他高冷的態(tài)度。
聽著周圍嘰嘰喳喳動手動腳的女人們,辰逸修煉體驗感極差!直到有個傻白甜以為辰逸睡著了,使勁晃了晃他的腦袋,他再也忍不住了。
“你們都給我滾!別打擾老子修煉!”
他怒吼。
眾女一愣,旋即全都眼睛泛光,笑著涌了上來,甚至有個反應快的女人直接坐在辰逸身上,摟著他的脖子閉著眼感受他的氣息,連畢東身邊的女子好多也擠了過來。
“呀!還老子……老娘就喜歡你這種強勢的女人?!?br/>
“真合我胃口,妹妹你說出你的名字,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br/>
“真是難得一見,沒想到我們風村還有這么令我著迷的女人。”
辰逸懵逼了……
我都吼你們了。
我都發(fā)脾氣了。
你們……怎么非但不害怕,非但不生氣……反而還越來越對我感興趣了?
一般情況下不都是一愣,然后嚇得哭出來么?
難道你們都是拉拉?還是說我天生就對付不了你們?
太特么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看著眼前一個個饑渴難耐的女人們,辰逸慌了神,趕緊站起身想要鎖定沐伊她們的位置,尋求她們的保護。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兒了。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想自己是華夏第一人了。
他只想找個地方靜靜心,把自己的火氣壓下去!
要不然他絕對撐不過三天就要暴露自己!雖然他不怕,可是也會很麻煩啊!
“呀!別走啊,妹妹你還沒說你的名字呢?!?br/>
“別跑呀妹妹。”
“回來,回來?!?br/>
女兒國……真特么可怕。
“小子,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這么多女子圍著你團團轉(zhuǎn)么,而且越怒她們還越喜歡?!?br/>
滕哲圣也出來轉(zhuǎn)移辰逸的注意力。
“想過……但是我不知道原因?。∧憧煺f……快說?。∥腋摹腋倪€不成么!”
辰逸快被她們逼瘋了。
“改?你改不掉的。因為你是辰逸?!彪苁ス室赓u了個關(guān)子:“這些女人,雖然不知發(fā)生過什么很討厭男人,但實際上有許多人,她們還是喜歡男人的某些特質(zhì)……強勢、有些冷漠以及……強大的實力。”
“什么!?”辰逸震驚了:“她們怎么知道我有強大的實力?”
滕哲圣沉默一陣,開口道:“女人天生的第六感?!?br/>
“艸!”辰逸大聲叫罵:“什么風火雷!把好好的姑娘搞成這樣,不喜歡男人……卻喜歡男人的某些特質(zhì),這不是矛盾么!”
“下一個!辰逸!”
聽到自己的名字,辰逸好似聽到之音,連忙飛奔過去,把身后的女人們甩出十八里外。
“原來她叫辰逸,真是好名字,我記住她了?!?br/>
眾女議論紛紛。
那個眼鏡女人把辰逸帶到一扇門前:“風神就在里面,注意不要觸犯了她?!?br/>
辰逸用鼻音嗯了一聲,此時此刻他心里無比氣憤,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
房間中簡單至極,兩把椅子,一張床,空氣中卻充滿風元素,柔柔細風撲面而來,令辰逸心中的怒火小了一絲。
不光如此,就連神秘欲望也降下一絲。
看著眼前坐在那里的纖衣女子,面容優(yōu)美,辰逸凝神。
身為五星進化者,卻能讓自己的靈力帶有靜心凝神的功效,此女定不一般。
因為辰逸境界高,所以這種功效對他很弱,但如果是四星……哪怕是五星境界的人感受一下,都會靜下心神不少。
見辰逸進來,風神很感興趣的打量著她。
“聽說有許多同胞們圍著你?”
“是!怎么了?我還想問問你,知道對我造成多大的精神損失么?你要怎么補償我?”
辰逸大馬金刀地往那一坐。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能吸引她們,太像男人了?!憋L神恍然道:“不過像你這種女人,心中必定有在乎的東西,說不定這就是你在外面不愿脫衣服的原因?!?br/>
辰逸一愣,光顧著出氣了,忘記女人應該有女人的動作,更何況現(xiàn)在他只把境界壓制到四星。
“脫衣服吧,記得要脫的干干凈凈。盡管原本的檢測方式不是這樣,但偶爾用這種最原始的方法也很不錯,尤其是用在你這種同胞身上?!?br/>
風神靜靜地坐在那里,一副上位者的強勢。
辰逸眼睛一瞇,如果按滕哲圣所說的那樣……看來這女人能當上領(lǐng)主也是有原因的。
“怎么?不愿意?那我不介意幫幫你。幻術(shù)對我來說是沒用的。”
只不過這種行為,令辰逸覺得她有很強的控制欲,以及征服的欲望。
“你先脫吧,我會幫你讓她看不出任何毛病;而且這女人體內(nèi)好像有很有意思的東西,說不定你會有驚喜?!?br/>
滕哲圣忽然道。
既然滕哲圣開口,那他倒要看看這風神到底有何打算。如果實在太過分,他不介意像當初“教育”南傲凝那樣“教育教育”她。
辰逸一件件的脫下,時不時的看著風神,發(fā)現(xiàn)對方好似并沒有察覺到什么。
直到最后,辰逸脫的只剩下**,風神才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br/>
不知是對他身材的夸贊還是服從的贊賞:“最后一件也脫了吧。”
“啥?”
他現(xiàn)在就剩一個褲衩了,再脫那就真的以誠相待了。
他還沒有變態(tài)到可以接受在一個審視性的目光下“以誠相待!”
更何況那審視的人還是一個美麗女人!
“老頭!快幫我想辦法!”
辰逸心中叫道。
“這我怎么幫你……”滕哲圣道:“我只能保證你不被她看出真身,但衣服還得一件件脫才行,你以為我是神??!”
“我艸!我要你何用!”辰逸惱羞成怒。
“果然……征服你這樣的女人最有意思了。我本來還在想怎么這么輕易就服從了,原來是這樣……”風神一副了然的樣子。
“你……是不是白虎?”
“哈?”
辰逸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隨后聽到滕哲圣發(fā)自內(nèi)心的狂笑,頓時明白。
“白……白虎……?白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