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無比喜悅的心情,李飛羽和翼火蛇、心月狐逐一打了招呼,當(dāng)看到心月狐小臉蛋上兩朵久久沒有散去的紅云,某人心中不免一陣蕩漾,“美,真美!如果能和這狐貍精共度一晚的話……”
就在李飛羽春心胡亂萌動的時候,星日馬的言語打斷了他的思緒,“大人,這就是傳說中的黃石草!”
李飛羽趕緊收回一顆少男心,仔細(xì)觀察起不遠(yuǎn)處的一片濕地。
濕地面積不大,也就二十多平方米,其上籠罩著一層濃濃的霧氣,不過,這些霧氣不是白色的,而是碧綠色的,顯得非常怪異。
透過綠霧,可以看到濕地上生長著十幾株植物。
這些植物高約二三公分,枝干筆直,上面長滿了小小的倒刺。枝干的頂端,是五片橢圓形狀的葉子,和其它植物的葉子不同,這五片葉子通體杏黃色,但正當(dāng)中一條筋絡(luò)卻是紅色的,隨風(fēng)飄搖,縷縷紅線晃動,顯得很是醒目。
“這就是黃石草?怎么才這么一丁點?”李飛羽好奇道。
“大人,你就不要太貪心了。這里共有十七株黃石草,已經(jīng)算很多了。你是不知道,八百年前的仙界,為了一株黃石草的歸屬權(quán),魔家四大天王和八仙是大打出手,要不是后來太白金星出面調(diào)停,說不定就要鬧出仙命了?!?br/>
“哦,還有此等事情?看來這十七株黃石草一定很值錢吧?”
星日馬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這些黃石草的價值,絕對不會低于一件神器?!?br/>
“神器?”一聽到這個字眼,李飛羽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開始閃閃發(fā)光,如果真如星日馬所說,那自己可要好好保護好這些黃石草,說不定能發(fā)一筆大財呢。
據(jù)李飛羽所知,迄今為止,《封神九天》這款游戲之中,總共出現(xiàn)過四件神器,分別被四位玩家獲得,結(jié)果,毫無例外,這四個人都進入了縱橫榜的前二十名,成為了屈指可數(shù)的頂尖高手。
于是乎,玩家之中開始流傳一句名言,“握神器者,可執(zhí)牛耳”。此后,為了收購神器,游戲第一大公會瑯琊幫開出了極為優(yōu)厚的條件,公會首席長老,外加十萬兩黃金,但,就是這樣的條件,也沒有收購到任何一件神器,由此可見神器的稀有和價值。
現(xiàn)在,這些黃石草能和神器相提并論,李飛羽怎能不喜出望外。
某人眼里赤果果的欲望,全被心月狐看在了眼里,剛剛升起的一些好感,一下子又消失了一大半,“暈,他怎么會是這樣一個人?”
哎,身為神仙的心月狐,哪里知道一個窮吊絲的夢想,哪里知道一個苦孩子所經(jīng)歷的艱辛歲月,這就是代溝,不對,應(yīng)該是界溝,人界和仙界的溝壑。
和星日馬、翼火蛇聊了一會之后,李飛羽便急著要離開,肚子里的小餓蟲已經(jīng)開始集體造反了。
見李飛羽要走,星日馬也沒有挽回,只是說道:“大人,這十七株黃石草中,有一株明天便能采摘了,到時我們會煉制一爐天君凝神丸,到時送您一枚?!?br/>
“好的,我先謝謝各位了?!崩铒w羽隨口應(yīng)道,說實話,他對這天君凝神丸還真沒有什么興趣。
和眾人道別之后,李飛羽趕緊下線,出門下樓,再次來到了富記小面館。
見李飛羽來了,羅老板是喜出望外,不由分說,立馬下了一大碗雞塊肥腸面,端了出來,還死活不收錢,感動得某人直想哭,這個世界,做好事還是會有好報的。
吃完一大碗面,李飛羽頓時覺得撐得慌,本想在外面轉(zhuǎn)轉(zhuǎn)再回家,但,自己那部華為老爺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有短消息來了。
“小李,后天就要上班了,明天中午12點鐘之前,你務(wù)必要把那訂餐APP的DEMO發(fā)到我郵箱里,我要先看一下,記住了,不要偷工減料?!?br/>
看完短信,李飛羽一抬手,真想把自己的手機給摔了,但摸了摸癟癟的腰包,還是忍住了。
“臥槽,周扒皮,你踏馬的還是人嗎?”
短消息是李飛羽的實習(xí)帶教老師周志龍發(fā)的,此人出了名的勢利刻薄,人送外號“周扒皮”。雖然才跟著周扒皮干了一個月,但李飛羽已是吃盡了苦頭,要不是他有著超人的毅力,扎實的編程基礎(chǔ),估計早就累趴下了。
按照節(jié)前的工作安排,那款訂餐APP的DEMO,李飛羽只要在五月四日上班之前提交便行,但周扒皮卻又臨時變卦,將提交時間改到了三號中午,這意味著,今天晚上李飛羽又要加班了,也難怪某人要發(fā)飆。
一條短消息,將李飛羽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好心情全部摧毀殆盡,但身為一個實習(xí)生,他又有什么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了每天五十元的補貼,也只能忍了。
懷著沮喪的心情,李飛羽回到自己的小窩,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鐘了,本來他還想玩一會游戲再工作,但現(xiàn)在沒有辦法,只能開始埋頭寫代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心情的不爽,直接導(dǎo)致了工作效率的低下,四個小時過去了,DEMO還只完成了百分之七十的工作量,尤其要命的是,在一個付費功能界面,由于對賬業(yè)務(wù)邏輯實在是太復(fù)雜了,導(dǎo)致程序一直卡殼,遲遲無法跑通,這讓李飛羽又煩又躁。
揉了揉酸麻的眼睛,李飛羽從電腦桌旁站起來,走到窗戶前,往外面望去。
此刻已是深夜時分,繁華城市褪去了白天的喧囂,回復(fù)了寧靜和安詳,放眼眺望,一片漆黑,只有零零星星的幾點燈光。
李飛羽居住的這個小區(qū)位于光華市郊區(qū),建造于上世紀(jì)九十年代,屬于老舊小區(qū),都是六層的樓房,沒有電梯,也沒有什么健身設(shè)施,就兩個字,簡單。
不過這個小區(qū)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安靜,四周并沒有大馬路,也沒有什么高大建筑,因此視野很開闊,居住在頂樓的李飛羽,喜歡在深夜眺望遠(yuǎn)方,那是一種讓自己心靈逐漸放空的過程。
心靜了,一切麻煩自會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