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找誰???”那女子轉(zhuǎn)過身來,疑惑的問道。
容湛失望之極,手無力地垂下,而后仰望著天空,任憑雨水打濕在自己的臉上,他一點一點的將手抽緊,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而后他抬頭看著天空,眸深沉而又絕望,指尖早就因為寒冷而變得麻木起來,嘴唇是一片蒼白的干裂,漆黑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
長安,對不起,對不起!
見他如此瘋狂,隨后下車的楚凡只能深深的嘆氣,還有無奈,他撐開傘,打在他的頭頂。
“楚凡,你相信么?我剛剛看到她了,我真的看到她了!”
“總裁……”楚凡有些無奈,他知道,容湛又認(rèn)錯人了,那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會是顧長安,根本就不可能會是她,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兩年了啊。
他一直以為,時間能沖淡一切,日子久了,他就能忘記的,可沒想到,時間只會將那種刻骨的思念沉淀,越來越深。
“長安……”容湛悲傷的說道,”我看到長安了,我真的看到她了……”
楚凡有些無語。
“總裁,我們上車吧,你淋濕了,夫人她已經(jīng)過世了!”楚凡淡淡的說道。
死了?
長安死了?!
是啊,兩年前她就已經(jīng)永遠(yuǎn)地離開自己了,自己又在奢望些什么呢?到底在奢望和期待些什么呢?
大雨噼里啪啦地下著,冷冷的風(fēng)在兩人的身邊吹過,每一分鐘,似乎都拉得有一個世紀(jì)那么長。
容湛握緊了手,他的呼吸很輕,看著漫天的雨霧,他的心底,如同被剜空一般地疼痛。而他的眼眸中,一片心傷的黯然。
“走吧!”
容湛轉(zhuǎn)身跟隨楚凡向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上了車,他靠在后面,覺得甚是疲憊,原來沒有那個人,時間竟然是如此的漫長。
忽然,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顯示是南宮慕白發(fā)了一條信息給他,讓他趕緊看看確認(rèn)一下。
他打開了手機,是一個視頻,吵雜的環(huán)境,看來更像是酒吧。
微微蹙眉,南宮發(fā)這么個視頻做什么,細(xì)細(xì)看下去,坐在那臺上的人,彈著吉他,清唱著歌,而那個女人竟然是已經(jīng)死了兩年的顧長安。
容湛看著女子的容顏,忽然之間就笑了起來,握住手機的手顫抖得厲害,唇角依舊在笑,修長的手指覆蓋在了眼瞼之上,只有坐在她旁邊的楚凡看到了這個在眾人眼中鐵血不近人情的男人,那臉上有著濕潤的痕跡緩緩的落了下來。
他像是一個孩子一樣,默默地留著淚。
“南宮,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容湛撥通了南宮慕白的電話,第一句話卻是這樣一句,也只重復(fù)這一句話。
“洱海,晚上我和你一起走!”
陽光靜好。
狹小的胡同里,竟然停了一輛勞斯萊斯車,因為地方比較小,來了這么一輛豪車,自然是引得無數(shù)人聚在一起觀看。
容湛守在這里已經(jīng)有一個小時了,還沒有看見顧長安。
沒關(guān)系的,他會等的,從前都是長安等她,現(xiàn)在換他了。
而南宮也去找他口中的暖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