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記酒樓又重新開張了,但是客人稀少,生意還是受到了影響。
一上午,就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客人,這和往日排隊預(yù)定的場面大有不同。
而對面王家酒館的生意卻恢復(fù)了正常。
“唉?!敝苄÷陲堊狼?,臉枕著手,陷入了憂慮。
這一下沒了生意,楊美璐也落得清閑,坐到周小曼身前安慰道:“別急,等李凡回來,這家伙從小機(jī)靈,他一準(zhǔn)是有主意。”
周小曼強(qiáng)裝笑顏:“沒辦法了,客人現(xiàn)在都覺得咱們家衛(wèi)生有問題,不肯來了,這熊成和王澤真是使了個好手段!”
周小曼恨恨的看了對面的王家酒館一眼,猛的砸了一下桌子:“早晚砸了他們家的破店!太可恨了?!?br/>
“可千萬不能這樣,又會落得把柄在人家手上。”楊美璐擺手道。
周小曼心煩意亂,坐不住了,背負(fù)著手來回踱步。
這個時候李凡卻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大喊一聲:“小二,上菜!”
“菜單在桌子上,自己點?!敝苄÷臒╅g,語氣也不好。
“你們這是什么態(tài)度?”李凡故意說道。
“找打是吧?”周小曼抬起拳頭,卻發(fā)現(xiàn)是李凡。
“你怎么回來了?”周小曼驚喜道:“你怎么認(rèn)識的姜文永,他沒把你怎么樣吧?”
周小曼心中一直擔(dān)心著李凡。
“就是幫姜老太太治個病認(rèn)識的,昨天又是叫我給老太太治病去的?!崩罘残α诵Γ矝]多說什么。
“你還會醫(yī)術(shù)?”周小曼一臉的不相信。
“李凡他爺爺可是我們村子里的老中醫(yī),李凡啊一準(zhǔn)是傳承了他的衣缽。”
突然,楊美璐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說道:“說正事,李凡快給出個主意吧,如今咱們的生意一落千丈,都沒客人來了?!?br/>
這一句卻是讓李凡犯了難,他眉頭緊皺:“這我也沒辦法,客人們的口碑已經(jīng)差了,很難再挽回了,就算是拿著喇叭宣傳,恐怕也沒人來了?!?br/>
“那怎么辦?”楊美璐喪氣的坐了下來。
“我都調(diào)查清楚了,那些個吃壞肚子的客人是王澤和熊成雇來的混混,要不我們也雇些人破壞王家酒館的生意?”周小曼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李凡卻搖了搖頭:“這樣雖然可以破壞王家酒館的生意,但是卻對咱們沒有半分好處,而且會讓大伙們更加不想來吃飯了。”
“為什么?”周小曼和楊美璐不約而同的問道。
“你們想,這一家酒樓出現(xiàn)食品問題,兩家酒樓也出現(xiàn)了食品問題,客人會怎么想?他們就會猜測這一條街的食品是不是都有問題,客人們還敢來吃飯么?”
“王澤和熊成無知,他們破壞了行業(yè)競爭規(guī)則,早晚會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咱們就不能和他們一樣了,這事要從長計議?!?br/>
周小曼一聽,覺得有道理,忙問:“那怎么辦?”
“咱們現(xiàn)在只需要精心做好菜,來穩(wěn)定剩下的的客人,這些客人吃的滿意后,自然會幫咱們宣傳,慢慢的恢復(fù)口碑,這樣……”李凡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咱們就白吃王家酒館這次虧么?”周小曼忿忿道。
“你想啊,這有一就有二,王家酒館肯定會用同樣的方式再陰咱們,到時候就準(zhǔn)備好了拿他個人贓俱獲,這證據(jù)一拿出來,就可以幫咱們恢復(fù)口碑了,還可以讓王家酒館自己吞下苦果?!崩罘舱f道。
“好,就這么做吧,暫時先贏得這一部分客人的口碑,菜價也降一些吧,用來吸引客人。”周小曼嘆了口氣道。
李凡卻搖了搖頭:“菜價不用降,咱們可以推出一些新菜品?!?br/>
“哪有這么好研制的啊?!敝苄÷⒉粯酚^。
“要不我送一些雞鴨魚鵝之類的食材?”李凡有了主意。
這個時候周小曼的眼睛中也明亮了一些:“你是說這些也可以培育起來?”
李凡自信的點點頭:“嗯,我有辦法。這樣,我先回村里收購家禽,你們就正常開店,先不要管客源問題,等我回來再說?!?br/>
李凡說完就要離開周記酒樓。
“李凡,你別急?!敝苄÷玖似饋?,拿出柜臺里的一疊錢遞給李凡道:“這錢你拿著,用來收購家禽?!?br/>
李凡搖頭想要拒絕:“我已經(jīng)拿了一筆錢了?!?br/>
“這不一樣,這錢應(yīng)該我出,咱們現(xiàn)在可是合作關(guān)系,簽了合同的,你也跑不掉?!敝苄÷鼘㈠X遞給了李凡。
李凡對于周小曼的信任十分感動,點了點頭,收下了錢,辭別周小曼和楊美璐之后,出門架著驢車回老山屯了。
李凡來到王叔家想要還回驢車,卻正撞見了王甜甜。
“李凡哥,你可算回來了,出事了,田大富要動工建新化工廠了!”王甜甜說道。
李凡神色緊張:“在哪里?”
“就在老山湖!”
王甜甜話沒說完,李凡已經(jīng)沖向了老山湖。
“突突……”
老山湖旁,一輛推土機(jī)把鏟倒了一棵老楊柳樹。
村民們都圍了起來,想要制止推土機(jī)。
李凡和王甜甜也跑了過來。
“田大富,不是說好的不建新廠么?這又動土了是啥意思?”村民們忿忿不平道。
“鄉(xiāng)親們,我這也是沒辦法,我和王有財簽了合同,要是不建新廠他就要去起訴我。大伙看在我當(dāng)村長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幫我這一次吧?!?br/>
田大富站在推土機(jī)旁哭喪著臉說道。
人群中王二喜站了出來:“田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一個化工廠把村子已經(jīng)污染的不成樣了。這要是再來一個化工廠,老山屯還能住人么?”
王二喜雖然是村霸,但是他也不希望老山屯就這么毀在化工廠手里。
“二喜兄弟,這是我的錯,可……”田大富想要博得大伙的同情。
可是村民們并不買賬,紛紛擋在推土機(jī)前:“路不讓你們修了,這新化工廠也不用建了?!?br/>
推土機(jī)上坐著的是田小富,此時的他一臉的陰翳。
“你們閃開,撞死了我可不負(fù)責(zé)!”
王有財已經(jīng)警告過田大富父子倆了,今天要是不動工,他就要拿著合同去起訴。
“田小富你還無法無天了!”村民們指著田小富的鼻子罵道。
田小富心中一狠,直接發(fā)動了推土機(jī)朝著村民的身上撞去。
村民們連忙閃開,只有一個人影堅定的站在推土機(jī)前。
“小富,還當(dāng)我是你大哥的話,就停下來吧?!蓖醵矎堥_雙臂攔截,長嘆一口氣。
“二喜哥,曾經(jīng)你是我的偶像,但是現(xiàn)在不是了。我說了,我們父子倆現(xiàn)在沒有退路了,不要逼我,?!碧镄「荒柯秲垂?。
王二喜這個時候也不客氣了:“想要動工,就先從我身上撞過去吧!”
“那好,既然你不想活,我就送你一程?!碧镄「灰е狸恿耸直?。
推土機(jī)直愣愣的撞向王二喜。
“我就看你躲不躲!”
王二喜也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平時當(dāng)做親弟弟看待的田小富,今天竟然想要自己的命。
“二喜哥!”王甜甜著急的大喊。
李凡用最快的速度想要拉出王二喜,但還是慢了一步,王二喜的右腿還是被推土機(jī)碾了過去。
“啊!”王二喜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李凡又是你,屢次三番和我們過不去,這次我就要除了你這個禍害?!碧镄「焕^續(xù)發(fā)動著推土機(jī)。
“田小富你不知道撞了人么?”李凡喊道。
“少騙我了?!碧镄「徊恍?。
“田小富你撞人了?!贝迕駛兌己暗馈?br/>
這個時候田小富才慌了神,停下推土機(jī),低頭一看,下面的泥土地已是被鮮血染紅。
王二喜橫躺在李凡懷里,臉色蒼白如紙。
“腿,腿斷了?”田小富如坐針氈。
李凡想把王二喜抱出來,但是他的腿卻卡在車輪底下動彈不得。
他費(fèi)勁力氣,腦門上排滿了汗水,卻仍舊是拔不出來王二喜的腿。
“田小富快倒車?!崩罘埠艉?。
田大富也慌了神,也讓田小富倒車。
田小富搖了搖頭:“爹,不能倒,王二喜要是沒死,咱們要照顧他一輩子,這得花多少錢?。俊?br/>
“不如直接把他撞死,一口氣賠十幾萬算了,這樣咱們也省了錢,他王二喜也少受罪了?!?br/>
說著田小富右手哆嗦的又扶上了手柄。
“田小富你還是個人么?”王甜甜忍不住罵道。
“你敢!”李凡也咬牙道。
“小富,快住手。”田大富堵在了推土機(jī)前。
田小富發(fā)動了推土機(jī),硬生生的從王二喜腿上又碾了一遍,而且直愣愣的沖著李凡而來。
李凡目露寒光,背著王二喜快速閃開。
田小富不管不顧的向李凡沖去。
“李凡,這次我要把你和王二喜都給撞死!讓你們跟我作對?!碧镄「魂幒莸?。
“完了?!碧锎蟾粌裳垡荒ê?,他最怕的事情發(fā)生了,這次要是把李凡跟王二喜撞死了,那就是兩條人命,警察肯定把田小富拉去槍斃!
李凡無奈之下帶著王二喜跳入老山湖中,村民們也拿著大掃把,幫忙打田小富。
田小富大怒:“我要把你們都給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