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情侶咖啡屋內(nèi),一個清秀雅致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白皙修長指尖在手機上劃過,刷出了一條最新新聞。
新聞的大概內(nèi)容是h市的楚氏集團前任總裁毒殺發(fā)妻被捕入獄,楚氏集團新上任的總裁楚寄雨已將楚氏集團正式更名為蘇氏集團。
慕流殷看著新聞配圖上相貌精致漂亮的楚寄雨,眸光柔和。
不知道是不是她提前讓楚寄雨發(fā)現(xiàn)了那份遺囑的緣故,此時的劇情已與原本的發(fā)展大大不同,楚寄雨不僅提前知道了她母親真正的死亡真相,還在畢業(yè)后便拿出證據(jù)直接將楚建仁送入了監(jiān)獄。
而根據(jù)小九的匯報,原先叛逆的小少女已經(jīng)掌控了現(xiàn)在的蘇氏集團,雖然有不服她的,卻都被楚寄雨鎮(zhèn)壓下去。
長大了啊。
就在慕流殷回憶著自己的小少女的時候,一個畫著精致妝容的女人走進咖啡屋在她的對面坐下。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迸说馈?br/>
慕流殷收起手機,說了聲沒關(guān)系后叫來服務(wù)員。
“一份黑森林蛋糕?!彼龑ε藛柕溃安恢兰娟啃〗阆矚g吃什么?”
季昕道:“一杯摩卡就可以了?!?br/>
服務(wù)員記好離開。慕流殷看著季昕,心底有些苦惱。她離開楚寄雨已經(jīng)有將近四年,原主的身體也長到了三十歲,三十歲還是單身,原主的家里都要急壞了,于是就安排了幾次相親,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
“季小姐,”為了避免誤會,慕流殷開門見山的說道,“其實我暫時并沒有交女朋友的打算?!?br/>
季昕挑了挑眉,她說:“既然沒有,那為什么還來相親?”
說實話,她其實是很中意這個男人的長相與氣質(zhì)的。沒想到這人一開口就要斷了兩人交往的可能。
服務(wù)員端來了蛋糕和咖啡放下。
慕流殷有些無奈:“季小姐應(yīng)該看過我的資料,我今年已經(jīng)三十歲了,家里人希望我盡早,咳,找個女朋友?!?br/>
季昕喝了一口咖啡,問:“這么說是你自己不愿意咯?”
慕流殷點了點頭。
季昕心中古怪,三十歲還不想找女朋友,難不成是gay?
不過人家都這樣說了,她也不是就要糾纏著人家和她交往。
季昕說:“那好吧,寧先生,你就不怕你家里繼續(xù)讓你相親?”
慕流殷道:“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季昕點了點頭,準(zhǔn)備離開。卻見咖啡屋的門被推開,一個容貌精致秀美氣質(zhì)卻冰冷如雪的女人走進來,她定晴一看,認(rèn)出了這是蘇氏集團新上任的那位董事長兼總裁。
不明白這位總裁為什么會來這里。
早在楚寄雨進來之前,小九就提醒了慕流殷。此時她看似淡定的坐在座位上,見到楚寄雨的瞬間心中卻泛起了愧疚。
在季昕震驚的目光下,楚寄雨走到她們桌前,楚寄雨的聲音好聽的如山間泉水擊石,她說:“老師?!?br/>
慕流殷被她這聲老師喊的心軟,卻板起臉問:“你怎么來了?”
楚寄雨沖她撒嬌:“我想你了?!?br/>
那冰雪般的氣質(zhì)瞬間消融。
臥槽!這哪里是不想找女朋友?!這分明是早就有了更好的女朋友吧?!
被無視的季昕心中吐槽。
明明自己才是這個男人的相親對象,卻偏偏被塞了一口狗糧。
慕流殷歉意的對還在震驚中的季昕道:“季小姐,抱歉,我要先走了。”
他起身去結(jié)賬,楚寄雨去拉她的手。
兩個人走出咖啡屋,楚寄雨打開車門讓她上車,然后叫司機開車。
慕流殷看著已經(jīng)二十一歲的少女,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其實不用楚寄雨說她也知道,早在楚寄雨大三那年,就開始想辦法調(diào)查自己在哪,還有各個跟蹤她的人,而那些人把她的行蹤都告訴了楚寄雨。
但知道歸知道,該問的還是要問。
楚寄雨說:“我自己找到的。”
慕流殷:“......”
楚寄雨漂亮的眼眸蒙上一層水光,她說:“老師為什么要丟下我一個人?”
慕流殷被問的心虛,她嘆氣:“楚楚,你已經(jīng)長大了。而我,只是你的高中老師,不可能一直和你住在一起。”
慕流殷原本是想著教導(dǎo)楚寄雨一年就立即離開,然后在劇情中楚寄雨被設(shè)計的那個節(jié)點幫她一下。
她當(dāng)初離開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楚寄雨居然會這么執(zhí)著的要找到她。這發(fā)展不太對啊。
楚寄雨不愿意聽她的解釋,只問:“如果你只當(dāng)我是你的學(xué)生,那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只對我一個人這么好?”
慕流殷無言,一開始她當(dāng)然是因為要完成任務(wù),后來卻是真的心疼她。但這些卻不能說。
還有半年時間,大概就到了楚寄雨被設(shè)計的時間節(jié)點,雖然因為自己的參與劇情有了很大的變化,慕流殷不確定在這之前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但是有小九盯著,即使不在楚寄雨身邊,她也可以隨時想辦法避免楚寄雨被設(shè)計。
既然自己早晚都要離開這個世界,那么就不該讓楚寄雨對自己依賴更深,或許,她剛剛不該心軟和楚寄雨出來。
慕流殷斂眸道:“楚楚,送我回家吧?!?br/>
楚寄雨看著避問不答的慕流殷,她終于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四年的人的開心心情瞬間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慕流殷剛剛和她上車的時候,她原本以為慕流殷或許也放不下自己,當(dāng)初離開只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
可是現(xiàn)在楚寄雨終于明白,那不過是自己在自欺欺人。慕流殷真的只是把自己當(dāng)成她的學(xué)生,正如她所說,她不過是自己的高中老師,沒有任何必要管自己一輩子。
“好。”楚寄雨說。
沒想到楚寄雨會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下來,慕流殷有些驚訝,不過她并沒有多想,心中松了口氣的同時心疼楚寄雨這些年一個人的生活。
司機開了不知多久,慕流殷有些昏昏欲睡,她睜開眼,覺得有些不太對,車貌似開的太久了,慕流殷問:“是不是走錯路了?開了這么長時間?!?br/>
楚寄雨說:“沒有走錯路,快到了?!?br/>
慕流殷嗯了一聲,還是覺的不對,她問小九現(xiàn)在到哪了。
小九有點慫,它剛剛偷偷的去玩游戲了,沒注意走的哪個路線,現(xiàn)在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已經(jīng)到了h市。
小九心虛的說【宿主大大,到h市了?!?br/>
wht???!??!
慕流殷驚呆了,她側(cè)頭看向窗外,萬萬沒想到答應(yīng)的好好的楚寄雨居然這么心機。
看她驚呆的表情,楚寄雨心情有些愉悅,她也沒想到慕流殷對她居然這么沒有戒心。
楚寄雨笑彎了眼:“老師,你怎么了?”
慕流殷:“......”好想揍這熊孩子一頓哦。
“停車!”慕流殷有些生氣,“我自己回去?!?br/>
楚寄雨笑容漸漸消失,她說:“老師就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慕流殷:“......停車?!?br/>
什么叫不愿意和你在一起?這話的意思總覺的怪怪的。
楚寄雨:“到家就停?!?br/>
慕流殷氣的瞪她,奈何楚寄雨就是不讓司機停車。
她不再理楚寄雨,不到半個小時,車停在了一棟樓下。
是慕流殷與楚寄雨住了一年的家。
慕流殷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等她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心軟的和楚寄雨上了樓。
慕流殷:“......”
算了,大不了明天再回去。
這里不似慕流殷第一次來時滿屋子的塵埃,而是干凈整潔的,還有著生活氣息。
慕流殷洗著菜,有些遲疑的問:“這幾年你一直住在這里?”
楚寄雨點了點頭,說:“老師,你知道么?大學(xué)開學(xué)第一天,我就偷偷申請了走讀,想著回來給你個驚喜?!彼D了頓,“可是你卻走了,只留下那么一張紙條。我去四中找你,可是有老師告訴我你早就辭職了?!?br/>
慕流殷心中一疼,她抬眸去看楚寄雨,卻見楚寄雨神色平靜的說:“可是你帶走了這里的鑰匙,我就想著繼續(xù)住在這里,也許哪一天你就會回來看我?!?br/>
說到這里,她彎眸笑了笑:“但是,你一次都沒有回來過?!?br/>
楚寄雨明明在笑,慕流殷卻從她的笑容中感受到了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對不起?!蹦搅饕笥行┬奶鄣恼f,“我應(yīng)該當(dāng)面告訴你的?!?br/>
楚寄雨心中微澀,什么叫做當(dāng)面告訴?我只是不想要你離開。
已經(jīng)臨近傍晚,慕流殷去端剛做好的飯菜,楚寄雨取出兩瓶紅酒,倒在了杯子里。
吃飯的時候,楚寄雨說:“老師,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她琉璃似的眼眸帶著懇求與不舍,慕流殷心軟,卻不能答應(yīng)。
楚寄雨喝下一杯酒,似是有些醉意,她催促慕流殷也喝,慕流殷拗不過她,便也喝了幾口。
楚寄雨說:“寧溪。我喜歡你?!?br/>
慕流殷瞪大了眼,怎么也想不到楚寄雨居然會對自己表白。
楚寄雨抱住慕流殷,似含醉意的眼眸看著她說:“寧溪,你娶我吧。”
慕流殷有些無措,她無奈道:“楚楚,你喝醉了?!?br/>
楚寄雨抬頭去吻她的唇,卻被躲開,楚寄雨委屈的紅了眼眶,說:“我沒醉,我愛你?!?br/>
慕流殷推開抱住自己的楚寄雨,卻驀地感覺渾身燥熱,頭腦昏沉。
她神色有些難看的問小九這是怎么回事。
小九【哇嗚!宿主大大你中x藥啦qaq】
臥槽!
慕流殷氣的胸膛起伏。她推開房間進了浴室,想要用冷水沖洗。
意識卻逐漸模糊。
她意識模糊的躺在放滿冷水的浴缸中,咬牙切齒的問小九她有沒有.硬。
小九說只要宿主大大不愿意就不會.硬,畢竟慕流殷的靈魂是女孩子,她穿越到男性的身體中,如果她不愿意,那么前面就相當(dāng)于擺設(shè),即使是被下.藥也不會.硬。
楚寄雨追進浴室,就見慕流殷渾身光裸的泡在了冷水中。
慕流殷勉強睜開眼,說:“出去!”
楚寄雨神色平靜了下來,一點也不像喝醉的人,她說:“老師,這藥的藥性很強,沖冷水澡沒什么用的?!?br/>
這話慕流殷信了,也不知道這小崽子預(yù)謀了多久,下的藥這么重,到現(xiàn)在她不僅沒感覺自己的體溫下降,反而在逐漸升溫。
多虧自己不想.硬就.硬不起來。慕流殷苦中作樂的想。
楚寄雨靠近慕流殷,想要幫她發(fā).泄,卻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老師她!
根!本!沒!有!硬!
楚寄雨眨眨眼睛,在慕流殷氣的要殺人的目光中伸手撈起靜靜蟄.伏在她雙腿間的東西。
——軟軟的。
楚寄雨:“老師,我不會嫌棄你的?!?br/>
慕流殷:“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