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冰果然是說到做到,點了白杫的定穴!領(lǐng)著兩名少女得意洋洋的往蜀山上走去。
眼睜睜看著那些想拜入蜀山的人向蜀山上走去,白杫心急如焚,卻毫無辦法!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推移,白杫的心也從一開始的急躁,慢慢的轉(zhuǎn)向失落,絕望!
微抬的眸光落在蜀山之上,那些連走在最后的人也消失了蹤影,白杫心中五味雜陳。
或許,來蜀山原本就是個錯!神仙哥哥是那么高高在上的謫仙,而自己只不過是一介家破人亡的孤女,他又有什么理由,一定要等著自己,收自己為徒!
時間如同捧在手心之中的細(xì)沙,一點一點的流失!
蜀山山端云霧繚繞,若隱若現(xiàn),猶如仙山落塵,蒙上淡淡的冰綃絞紗,而此時,蜀山太和殿前,跪了一大批三試過關(guān)的弟子,而跪在為首的,正是一臉得意的墨如冰。明艷照人的小臉透著一抹羞怯得意的嫣紅,微微抬起頭,墨如冰那勢在必得的視線落在遠(yuǎn)處,一雙白玉靴印入眼簾,墨如冰不由微微臉紅,顯得整個人更加明艷嬌俏。
“好了,蜀山三試已經(jīng)結(jié)束,請各位沒有通過的,留在蜀山用膳后離開!”臨淵那氣貫長虹的聲音穿透整個太和殿,在蜀山周圍回響,可見其修為之高。
側(cè)過頭,臨淵看著幾位長老,示意性的點點頭:“可以去挑弟子了!”說完,又側(cè)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的洛辰逸,低聲說道:“師弟,難道今年這新入弟子之中,也沒有能讓你滿意的嗎?”
她沒有來!
洛辰逸的眼前浮現(xiàn)出白杫那精致稚嫩的小臉!像是緊繃的弦,明明害怕到了極點,卻要努力裝作堅強。
明明已經(jīng)到了蜀山山腳,為什么沒有來。
說不清是失落還是失望,洛辰逸輕撫云袖,白衣勝雪,潑墨般的青絲傾泄而下,用釵子松松挽住,腰間那系著碧玉如洗的玉佩的白綾長穗絳在山風(fēng)間鼓蕩著。
渾然天成的飄逸出塵,月華清!
優(yōu)雅低沉的聲音如同醉人的美酒,低而淺淡:“待他們挑完再說!”
臨淵一噎,沒有再說話。
轉(zhuǎn)眼看去,卻發(fā)現(xiàn)少了一人,揚聲問道:“青瑤呢,怎么沒有見著她?”
“今晨下山為她的弟子采買些東西,至今未歸!看這個時辰,應(yīng)該快了!”一臉刀疤的男人收回視線,一派風(fēng)淡云輕。側(cè)顏上那長長的刀疤不僅無損他的容貌,反而更添幾分威嚴(yán)。
臨淵點頭,眼前那些已過三試的弟子,皆是有了師父,唯有墨如冰,獨自一人,倔強的跪在太和殿前,不肯接受任何人的授師玉佩。
倒還是和她爹爹一樣倔強,固執(zhí)!
臨淵再次轉(zhuǎn)頭看著一派清淺淡雅的洛辰逸,忍不住出聲道:“如今他們已選完,師弟,該你了!”
聞言,墨如冰頓時心如擂鼓,全身忍不住緊繃起來,仿佛離了水的魚兒,等待著最后的命運,收與不收,只在尊上的一句話。
“掌門!且等等,這里還有一個小丫頭是來拜師的!”一抹溫柔的女聲響起,一眾人等皆舉目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曲裾束身長裙的女子款款而來,一派婉約淡然,清麗的面容上櫻唇微牽,帶著一抹溫柔的笑容。而她的身后,站著一名少女與一名少年,猶如仙童般玉雪精致,特別是那名少女,秋水般的眸子帶著怯生生的倔強,猶如美人初綻。
“青瑤,此時蜀山三試已過,不再收徒!”臨淵看著青瑤,語氣微有不悅。
眼見這么多人,白杫原本是怯怕的,但是在看到那抹纖塵不染的身形時,仿佛天地間都不存在了,終于,她經(jīng)過了自己的努力,再一次見到了神仙哥哥。
“這丫頭原本也是來拜師的,但是在蜀山山腳被人暗算了,點了定穴!若不是我碰巧經(jīng)過,只怕這丫頭該哭得肝腸寸斷了,我看她根骨奇佳,所以才冒然帶上山!”青瑤見臨淵不悅,也知自己是有違門規(guī),便柔聲解釋!
“嗯!確實根骨奇佳!”一名妍姿艷質(zhì)的男子揚著笑容走近,仔細(xì)的打量著白杫。
“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寒石長老!”陸懷英低低的在白杫耳旁說道!
果然長得花容月貌,妍姿艷質(zhì)!
“姐姐,你長得好漂亮!”白杫愣愣仰頭看著寒石,完全忘記了陸懷英一一向自己介紹時所說的話,唇邊掛著一抹嫣然笑容,稚嫩如花蕊般羞怯綻放,帶著淡淡的惋惜:“可惜身材不太好!”
陸懷英撫額,他難道沒有跟白杫說過,寒石長老是真漢子嗎?
要知道寒石長老平時最討厭別人說他漂亮!
離得近的青瑤也聽得真切,一時愣住,不知道怎么去打圓場!
倒是寒石,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朗聲一笑:“這小姑娘我喜歡,如今就拜入我名下吧,也不用你過蜀山三試了!”
“寒石!”臨淵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怒意,修為高深的他,自然也把白杫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入耳中。
轉(zhuǎn)頭看去,卻見其他幾位長老,都神色各異,有驚訝,有忍笑,也有漠然。唯有洛辰逸,依舊神色淡淡的,平靜無波。
白杫看著寒石,微微搖頭:“我不能拜你為師!”說著,白杫直徑向一直坐在原位上紋絲不動的洛辰逸走去,待只有數(shù)步之遙時,雙膝一矮,跪了下去:“神仙哥哥,我愿意接受蜀山三試!”
“蜀山三試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洛辰逸將手中的茶杯擱至桌上,雪白的云袖微攏,修長的指尖瑩潤如玉,細(xì)若白瓷,桃花眼眸微微下垂,視線落在白杫那精致卻滿含倔強的小臉上,神色淡然,不露一絲痕跡。猶如潑墨中走出來的謫仙,纖塵不染。
“我是因為……”
“遲到便是遲到,沒有別的理由!”洛辰逸淡淡的打斷白杫,聲音如醇酒般醉人,卻讓白杫一顆心慢慢涼透。
微紅的小臉?biāo)查g煞白!
“小姑娘,你的神仙哥哥從來不收徒弟,我看你還是跟我吧!我會教你很多很好玩的東西!”寒石走到白杫面前蹲下,半誘哄的看著白杫。
眼前這個小女孩長得玉雪可愛,深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