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什么都改變不了么。玲瓏……”一聲低沉的呼喚。
夜,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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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云撫上了林雪怡的發(fā)髻,她有些別扭地躲開。
“別動?!苯^美的臉上略一皺眉。
見她難得聽話地停了下來,玉流云松開了俊眉,嘴角一彎,那笑嫵媚眾生月華失色,林雪怡愣了幾秒,心中暗自罵道:“該死的妖孽”!
修長的玉指輕挑,白色的綢帶解下,一頭柔滑的青絲散落開來,配上那輕靈傾城的容顏好生誘人。
他自己也是一愣,喉結(jié)微微顫動了下,原來他的小貓咪披發(fā)的樣子這樣美。隨即,一雙紫眸危險的瞇起,如此,他更要看好了。
林雪怡無謂地撇了眼自己披下長及膝的秀發(fā),櫻唇輕啟:“玉公子最好給我一個解釋?!?br/>
玉流云不語,只是執(zhí)手覆上了那條白絲帶,口中念著一句晦澀難懂的法咒。應(yīng)聲,他掌心冒出了一股淡淡的紫氣。
林雪怡定定地緊盯著,上一次也是這樣,莫名的熟悉,紫色——
好像,似乎……
又有什么要從腦海里呼之欲出,她屏氣凝神,聚起所有精神力,沖向那道封印著的記憶之門。突地眼前一晃,玉流云手中的紫氣消失了,而她剛才的一切思緒想要重整卻再也續(xù)不上。
暗嘆,可臉上依舊是無謂的笑容,她是知道的,剛才就是成功,也將耗費龐大的精神力,輕則沉睡昏迷,重則魂散猝死。
當(dāng)她再一次看向玉流云手中的白綢帶時才發(fā)現(xiàn)了它的變化——
兩邊上,是淺紫色的絲質(zhì),而正中閃著紫晶的星光,白蓮清香加上紫檀環(huán)繞,煞煞點點。
玉流云手法熟練地幫她重新系上,才與她相視,“雪兒,你要記得,紫檀未滅,我亦未去?!?br/>
“這絲帶上的花名喚煉獄雙生蓮,彼時我加上了紫檀法靈,它便可吸取妖獸與荒魂的魂魄自行修煉,也就能保護你在妖界的安全?!?br/>
“煉獄雙生蓮?這名兒好耳熟?!绷盅┾?。
玉流云的眸子微閃了下,底處一抹黯淡,可被他迅速掩蓋了過去,快的連林雪怡都并未發(fā)覺。
“這煉獄雙生蓮在翼王朝的幾本罕世上古記事與奇珍集中應(yīng)有記載,耳熟也不奇怪。它生于冥界,也是我母后最喜愛的花朵?!?br/>
談到那個傳奇的狐后,玉流云的情緒還是免不了細(xì)微的波動,那是他心中一處陰暗的傷口,卻愿意與林雪怡共享。
“諾,這個給你?!绷盅┾恢撊绾螌捨克坏糜仓^皮從袖中拿出一物,遞到他手上。
那是一顆晶瑩剔透,染色純白的玉骰子。這個時代雖在賭博的地方有相似的擲物,但還不知骰子是什么。之前讓雨去打令牌時,順便隨手畫下,讓她一起做好。
“這個——倒像是人界賭坊中之物?!彼目谖怯行┡厕?。
林雪怡面色微紅,氣惱地想要奪回,“不要就還來。”可玉流云手腕一收,林雪怡卻跌進了他的懷中。
他輕笑,一雙紫瞳對上她盈盈的星眸,“這可是雪兒第一次送我定情信物,我自是得收好了,寶貝還來不及,怎會不要呢?!?br/>
見林雪怡欲一腳踩下,玉流云才狀似戀戀不舍的撤了手,不過話說回來,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氣讓他倒是真不忍放開。
“只是,雪兒送我此物,可又什么寓意么?”他問。
“咳咳,禮尚往來嘛,你送了我雪魄鞭,又給我這綢帶,還你個小物什,否則顯得本小姐小氣?!绷盅┾煽攘藘陕曊?。
也或許只有她才知道‘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果真?”他像是未全信。
“自然,我騙你作甚,又沒好處?!彼袷桥善鹈滥?,落在玉流云眼中更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