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志也不再反抗了,估計心里會記一輩子那女人扔下他一人離開的背影吧,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倒是陳志這家伙,或許在我的稍加雕琢下,便能為我所用,甚至成為我的一員大將。
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人報警,只是一些人在旁邊看著。
看來這個社會的人都已經(jīng)明白,有些事,如若沒有能力,那么你最多也就只能湊湊熱鬧罷了,如果還要想多管閑事,那便是引火燒身,會害了自己及身邊的人。
這樣也好,省去了我去警局打點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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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王立軍的一群爛仔們聊天,為了表達(dá)謝意,我告訴他們事后每個人都可以拿到五千塊錢。一群爛仔們都跟著他們的大佬軍哥朝我喊起“謝謝高少!”,差點把保安引來。
我都不敢想象,如果幾個保安過來看到三四十個混子拿著砍刀在銀行附近晃悠會怎么想,總之后果嚴(yán)重,所以我急忙告訴他們不用客氣。
我跟吳亦哲走到另一輛車旁,我抽著煙靠在車門上問他查出吳雯欣的聯(lián)系方式了沒有,因為焦龍的兩個電話號碼我都知道了。
吳亦哲蹲著我旁邊也抽著煙,他抬起頭來苦笑著搖了搖頭,表示還沒有。我知道不能把人逼太緊,便只是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我首先走回那輛面包車后的空地,王立軍便拉著我跟我一個一個介紹他的兄弟們。我聽的有些煩躁,但也不好駁人面子,最后簡單嗯了兩聲。
王立軍有些尷尬,邊對他的兄弟們說以后遇到高少的事一定要幫,那群爛仔們也都練聲答應(yīng),不過一個個即使幫我也只是貪圖錢財而已。
不過王立軍這家伙倒是陰險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讓他的兄弟幫我,不就讓我欠他人情了么,他就這么想要跟我攀上關(guān)系?沒想到這么粗獷的一個男人,心機竟然如此之深。
不過我只是在心里想想,表面上依舊是微笑著,讓我都不禁覺得自己甚是虛偽。
這種虛偽,是常年見識社會黑暗之處后自然形成的。見得多了,便會不知不覺的帶上一層面具,一層虛偽的面具。
距離打電話過去半小時后,一輛凱銀色奔馳在瑞虎SUV后停下,從車上走下來一對男女。一分鐘后,陳志的手機響起。
我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那個男人,不禁冷笑道,心里黯然:
“龍哥,您老來的還真是慢啊?!?br/>
我笑著,帶著混子們從停車場走出來,緩緩散開,漸漸包圍了焦龍和他身邊那個女人。
“吳雯欣,我們又見面了?!蔽覠o視掉焦龍,微笑著跟吳雯欣打招呼。
焦龍似乎有些因為我視他若空氣有些惱怒,但并沒有發(fā)作,畢竟我身邊還有不少爛仔,而他也沒有想到這是一個圈套,沒有帶人來。
倒是看我認(rèn)識吳雯欣有些意外,不由得愣住了一下,不過馬上把異態(tài)收了起來,回歸平常。
不愧是副市長的兒子,臨危不懼。不過恐怕他至只是以為我不敢動他吧!
吳雯欣見到我愣了一下,隨后緊皺眉頭,看來沒有想到不是意外而是由我策劃好的。
“你什么意思?”吳雯欣似乎有些微怒。
我卻又無視掉她,跟龍哥打招呼,讓她空咽了一口怨氣。
這樣一來,兩人我都給了一個下馬威。
焦龍看到我跟他打招呼也只是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倒是我更像是一個流氓頭子了!
我真沒想到這焦龍挺有涵養(yǎng),便繼續(xù)打太極,“錢呢?”
焦龍有些不解,“不是你讓我來接人么?你把我的人綁起來也就算了,還要什么錢?”
“你的意思是不給咯?”
“嗯?!苯过垐詻Q回應(yīng)。
“那就都留在這里吧?!闭f著我便轉(zhuǎn)身走到吳亦哲身旁,順便揮手招呼爛仔們上去砍人。
“你要多少錢?”焦龍似乎沒想到我做事這么不留人情,便開口問到。
“本來我只打算收一百萬的,”我開口盯著焦龍說道,“但龍哥面子大,那給我一半就夠了?!鄙砼缘膮且嗾苈犕昃完幧α?,嘀咕著說了一句奸商。
焦龍臉色變了變,吳雯欣臉色更是難看,但她看樣子是不打算加入我們之間的紛爭?!皠e欺人太甚。”焦龍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沉聲吼道。
我本來也就沒指望他能給我五十萬。
“看來龍哥最近手頭挺緊啊?!蔽壹樾Φ溃澳蔷桶褏泅┬懒粼谶@吧,龍哥你可以帶著你的阿志走了。”話畢我就讓人把陳志架了過去。
焦龍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而吳雯欣更是直接吼了出來,聲音幾位低沉,蘊含著無窮的怒意和一種微微的無奈。
“你什么意思!”
更多的是對無賴的無可奈何和憤恨。
女人的吼聲著實可怕,我的臉色變了又變。
“沒什么意思?!蔽乙苍谙胱约菏遣皇怯行┻^分,但看到焦龍那似笑非笑的臉龐時,也有些怒了。
我突然往前跨了兩步伸手拽過吳雯欣,她沒注意直接就被我拉得身體前俯向我偏來,我順手一拉她也就不由主的轉(zhuǎn)了半圈,依照慣性直接靠在了我懷里。我摟著她走回剛剛的位置。
“你......”吳雯欣沒想到我竟如此無恥,也氣的沒話說,想要反抗卻掙扎不開。
我沒有理會她,“哲仔,送龍哥和阿志走吧?!?br/>
焦龍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樣做,這時他才明白過來我想要的不是錢而是吳雯欣,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而他一步步被引了進(jìn)來。
他氣極反笑,指著我說,你真夠狠,竟敢算計我。我沒理會他擺擺手說再見,就像是讓一條狗趕緊滾一般無二。焦龍被我激怒了,完全不記得他現(xiàn)在還是孤身一人帶著一位半死不活的小弟孤身身在敵營,從兜里掏出一把彈簧刀就要上前跟我動手。
吳亦哲想要招呼爛仔們攔住他,卻因為大家都被他出乎意料的舉動被震驚的呆滯了一下,竟沒人反應(yīng)過來。
焦龍離我只有五步遠(yuǎn)的距離。
彈簧刀的刃尖,離我的喉嚨。
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