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玲來的并不快。
此刻,她正在打量著眼前新房客廳,驚訝不已。
剛才送過來酒水,金智宸下樓接的她,在上樓的時候,她已經(jīng)聽說了這套房子也是步修的,而且還有月入一千萬的事。
如此怎么可能不驚訝。
有關(guān)系這么好的同學(xué)兼好友,是一件好事。
這么一來,步修眼神不正經(jīng)的事情還要不要告訴老公?
她一直在猶豫。
說了,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受到影響怎么辦。
不說,她又不放心,擔(dān)心老公遇人不淑,以后會多個爸爸。
畢竟人心易變。
思緒流轉(zhuǎn)間,他看了眼一旁正搬放著酒水的老公,心下嘆息一聲。
滿桌子酒水燒烤擺好。
步修肯定是吃不下了,只能看著喝點,希望自己運氣好點,能少喝點。
金智宸收拾完,一屁股坐下,松了口氣。
喬玉玲忍不住道:“你們少喝點。”
金智宸擺了擺手,道:“機會難得,必須喝個痛快,玲玲,我今晚不回去了,你不用等我。”
步修不動聲色。
不回去的話,柳姨怎么離開?
也不是什么麻煩事,等喝多了再趁機走就行了。
喬玉玲白了眼老公,道:“知道了,對了,咱媽呢?”
金智宸大大咧咧道:“跟健身會所的瑜伽老師在公園散步?!?br/>
喬玉玲沒多想,道:“那我走了,你們注意點,不要喝出事?!?br/>
金智宸不以為然道:“放心吧?!?br/>
兩個大男人能有啥事。
他想起什么,道:“對了,老步,你沒問題吧,我留下跟你喝酒,不會耽誤你和屋里的小情人恩愛吧?!?br/>
屋里的小情人?
喬玉玲神色異樣,下意識抬頭看向老公背后走廊處緊閉著的臥室門。
“什么情人,不是?!?br/>
步修嘆了口氣,道:“不耽誤,喝吧?!?br/>
不是情人?
金智宸眼神變了,道:“老步,你不會是...”
步修眼皮一跳,道:“沒有,別多想。”
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啊。
金智宸眼神鄙視。
步修滿頭黑線。
喬玉玲看了眼兩人,道:“呵,男人?!?br/>
金智宸干咳一聲,道:“跟我沒關(guān)系,我對玲玲你可是一心一意?!?br/>
喬玉玲一身白色裙衣,坐下后雙腿并攏,道:“最好這樣,你們喝吧,我不走了,還是看著點好,免得你們喝多了亂來?!?br/>
亂來啥?
金智宸不明所以,道:“我們兩個大男人喝酒,你在一旁看著,哪里能喝個痛快?”
喬玉玲笑瞇瞇道:“你想怎么痛快?”
金智宸慫了,道:“行吧行吧,你愛看就看著吧,老步,我們來喝?!?br/>
步修自無不可,道:“干喝沒意思,玩骰子。”
又來?
金智宸干脆道:“行。”
帶來的燒烤袋子里就有骰子,茶幾下有杯子當(dāng)骰盅。
兩人當(dāng)即喝了起來。
喬玉玲百無聊賴,隨手打開電視機看了起來。
片刻后,她看了眼喝的開始上頭的老公,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手機很快接通。
電話里,女人聲音傳來,還夾雜著些許風(fēng)聲,道:“怎么啦,玲玲?!?br/>
喬玉玲道:“媽,你到家了嗎?”
臥室內(nèi)。
柳彩霞開著窗戶,對著窗外,頓了頓道:“我要跟羅教老師多聊會?!?br/>
喬玉玲道:“那一會聊完了,我過去接你?!?br/>
柳彩霞回頭看了眼臥室門,剛才貼著門偷聽,早已知曉客廳里的情況,知道暫時出不去,等能出去的時候只怕要到半夜,或者明天早上。
這樣可不行。
她沉吟了下,道:“不用了,我和羅老師順路,一會一起回去。”
喬玉玲道:“哦,好?!?br/>
手機掛斷。
柳彩霞直接打給步修。
下一刻,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
她沒有意外,上前將手機聲音故意調(diào)大,好讓客廳里的人聽見。
與此同時,客廳。
步修隨手放下杯子,起身道:“等下,我去接個電話。”
金智宸也聽到了手機鈴聲,道:“快去快去?!?br/>
說著,吃起燒烤。
步修起身身形一晃,而后穩(wěn)住,去往臥室。
推開門。
視線中,美婦人一身粉色修身睡裙,正姿態(tài)端莊的坐在床邊,一雙光滑美腿隨意交錯,手里拿著他的手機,眼眸含笑。
步修失神瞬間,回過神隨手關(guān)好門,走了過去,道:“柳...咳,誰的電話?”
柳彩霞玉手示意湊近點。
步修來到美婦人面前彎腰湊近,結(jié)果身形一個不穩(wěn)直接向前倒去,將美婦人的嬌軀撲在床上,壓在了身下。
這是他這輩子目前喝的最多的一次。
解酒丹效果已經(jīng)大減,遠(yuǎn)不足以解決他現(xiàn)在的醉酒狀態(tài)。
“對不起,柳姨?!?br/>
步修語氣艱難道:“今晚喝的酒有點多?!?br/>
【非禮次數(shù)+1?!?br/>
柳彩霞玉手環(huán)抱住身上的人,輕聲道:“沒關(guān)系,你也是,喝不了酒就不要喝這么多?!?br/>
步修翻了個身,身下壓著的嬌軀順勢轉(zhuǎn)到他的身上懷里,道:“沒事,我身體好,手機,誰的電話?”
柳彩霞吐氣如蘭,道:“姨給你打的,故意讓你進(jìn)來?!?br/>
說著,玉手拿來枕頭,讓面前孩子枕著。
步修頓感舒服了許多,看向懷里的美婦人,道:“您叫我進(jìn)來有事?”
也許是為了方便悄聲說話,所以女人沒離開。
“我一時半會可能回不去?!?br/>
柳彩霞好整以暇道:“所以一會你出去,讓玲玲今晚留下來,只要他們兩個不回家,就不會知道姨也沒回去?!?br/>
好主意。
步修舒了口氣,道:“行,我去說說,其實沒必要這么麻煩,我們一清二白,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br/>
柳彩霞眼眸動人,道:“是嗎,姨都跟你穿上情侶睡衣了,你覺得還不會被誤會?”
步修道:“照實說就好了?!?br/>
柳彩霞語氣微嗔道:“說什么,告訴宸宸,他的好同學(xué)變成了他的后爸,姨成了你的小情人?”
步修無奈,道:“哪有。”
柳彩霞輕嘆道:“很多事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你呀,看似長大,對待感情卻還是那么幼稚單純?!?br/>
步修忍不住道:“是您想的太復(fù)雜了。”
柳彩霞不置可否,轉(zhuǎn)而忽然意味深長道:“小修,姨的身材真的很好,很極品嗎?”
步修下意識道:“嗯,很好?!?br/>
他反應(yīng)過來,連忙道:“是智宸說的,我沒說。”
柳彩霞笑吟吟道:“你急著否認(rèn)做什么,難道覺得姨身材不好?”
步修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覺得您的身材好?!?br/>
柳彩霞繼續(xù)道:“只是身材嗎,姨的長相呢,是不是很老?!?br/>
步修道:“怎么會,您臉上連一點皺紋都看不到,很水嫩?!?br/>
柳彩霞道:“這么說,姨還有些魅力。”
步修道:“當(dāng)然,您的魅力很大?!?br/>
柳彩霞微微起身,眼眸似水,道:“有多大?”
【非禮勿視+1?!?br/>
步修目光一頓,神色不自然。
柳彩霞見此莞爾一笑,起身輕嘆道:“算了,姨都老了,再有魅力又能有多少?!?br/>
步修道:“您一點不老,我看著都喜歡。”
柳彩霞語氣隨意道:“有多喜歡?”
步修欲言又止。
柳彩霞眼神似乎看穿了什么,笑瞇瞇道:“有沒有喜歡到想做宸宸的爸爸?”
這...
步修心下劇烈跳動,有口難言。
柳彩霞玉手捏了捏眼前臉頰,道:“看來是想了,男人呀有錢就變壞,你也不例外,每次看到姨的時候眼神一點也不老實?!?br/>
“還以為你還是那個乖孩子呢,沒想到出息了,長大了,連姨的主意都敢打了。”
美婦人此刻風(fēng)情萬種,一點生氣的樣子都看不到。
步修莫名心虛,干巴巴道:“我沒有?!?br/>
柳彩霞微微俯身道:“都說男人酒后吐真言,你現(xiàn)在要是承認(rèn)了,姨就親你一下?!?br/>
步修心動,但還好理智尚存,沒有當(dāng)即承認(rèn)。
在釣魚,不能上勾。
值此之際,房門忽然被敲響,外面?zhèn)鱽斫鹬清返穆曇簦骸袄喜?,你干嘛呢,還喝不喝了,快點啊?!?br/>
步修看向身上的美婦人,坐起身道:“柳姨,我先出去?!?br/>
柳彩霞雙手環(huán)著面前孩子的脖子,不疾不徐道:“急什么?!?br/>
步修憋了口氣,道:“我想去衛(wèi)生間?!?br/>
眾所周知,酒喝多了,去廁所也就頻繁了,尤其是喝啤酒時去的最頻繁。
“真拿你沒辦法,去吧。”
柳彩霞眼眸嬌嗔,嬌軀離開道:“記得留下玲玲。”
步修深吸口氣,起身快步離開,頭也不回道:“知道了?!?br/>
床上。
柳彩霞動身來到梳妝臺前坐下,看向鏡子里的自己,不由出神。
自己真的還有那么大的魅力嗎?
都說女人最美的時刻是穿婚紗的時候,那么,現(xiàn)在的自己比起那時的自己還剩多少姿色?
她想起了什么,起身來到衣柜前打開柜門,看到了里面放著的一件潔白婚紗和一件紅色嫁衣。
王總準(zhǔn)備的還真是充足。
可惜,沒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