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后,程煜辭便開車奔著程氏集團駛去。
在路上,程煜辭問道:“這些天休息的如何?”
溫言知道程煜辭想問的是和陸以勛分開之后恢復的怎樣,她笑著說道:“很好,多謝程總掛念?!?br/>
程煜辭笑著點了點頭,之后便沒在言語。
倒是溫言一直將目光看向窗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重生了一般。
到了公司,程煜辭先是帶溫言辦了入職手續(xù),老總親自到場,辦理的速度也是飛快,不到一個小時,所有手續(xù)都辦好了,溫言也成了程氏集團中的一員,而職位,是總裁秘書。
“你的辦公室就在我隔壁,每天的工作呢,就是記錄一下我以后的行程,其他時間,你是自由的。”
溫言一聽這話,頓時哭笑,“程先生,這些工作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我總不能白拿您錢?!?br/>
“怎么叫白拿,你付出了就應該得到回報,而且,作為我的秘書,第一項要求就是有求必應,我已經(jīng)吩咐了你的工作內(nèi)容,就不應該在和我繼續(xù)討論,行了,去忙吧,看看需要什么東西,可以直接給后勤打電話?!?br/>
說罷,程煜辭轉身走進了辦公室,只留下一臉苦笑的溫言。
嫁給陸以勛的那幾年里,溫言一直都沒工作,現(xiàn)在重新接手,難免會有些不太熟練,但好在程煜辭給他安排的工作都并不復雜,只要學習一下就足夠了。
而另一邊,本來說是要工作的程煜辭,卻在進了辦公室之后,給一個男人打了個電話。
“陸總,有時間的話,出來喝一杯?”
掛斷電話,程煜辭抬頭挺胸的看向天空,刺眼的光芒晃的人睜不開眼,卻無法阻擋程煜辭眼底的一抹狠意。
陸以勛,三年前的仇,該報了。
程煜辭和陸以勛約在江城規(guī)格最高的一間酒吧,酒吧不設有大廳,進門需要出示會員卡,而且,這種會員卡,在江城只有不到一百張。
程煜辭先行一步,已經(jīng)到了包廂,坐下沒一會,陸以勛也隨后趕到。
其實陸以勛在接到程煜辭的電話時,有些意外,因為他不知道,程煜辭找他有什么事。
“程總,我還有其他事,咱們就兜圈子了,有什么話,還請明說?!?br/>
即便不知道程煜辭找他做什么,但陸以勛能猜得到,也許和溫言那個女人有關。
程煜辭并沒著急,喝了口酒之后,便出聲說道:“陸總,工作再忙也要適當?shù)姆潘梢幌?,就比如我,前幾天在街上休息了會兒,就正好碰見幾個流氓強搶民女,這種事程某撞見了,自然是要施以援手,可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是陸總您的妻子,不,應該是前妻才對?!?br/>
陸以勛臉色微變,目光直視的看著程煜辭,“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雖然我好奇陸總為何要派人抓自己的前妻,但這些和我并無關系,我只是想知道,溫言這個女人在陸總心里有多少分量?!?br/>
程煜辭面不改色的出聲詢問,陸以勛蹙起眉頭,狹長的瞳孔一縮,目光凌厲道:“程總,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那個女人是死是活和我沒關系,如果你要是看上她了,隨你便,我無所謂。”
陸以勛絲毫都不遮蔽的回答程煜辭這個問題。
而事實,他心里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