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還是收收心,該工作工作,該談戀愛談戀愛,別想這些沒有用的東西?!?br/>
“那又怎么樣!”
……
后面的話,白芷月就沒怎么聽到了,因為白一笙扯回了她飄走的注意力。
白一笙等了幾分鐘。發(fā)現(xiàn)白芷月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忍不住低聲斥道:“那你倒是說啊?!?br/>
在聽到旁邊人的交談之前,白芷月確實想著用這件事來羞辱白一笙,可是現(xiàn)在她改變注意了,想到了一個更加好玩的法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白芷月唇角一勾,眼珠轉悠著,一看就沒打什么好注意。
“最近……你和顧卓延的關系怎么樣?”
白一笙等了半天,白芷月就說這事兒?
“關你什么事?”白一笙帶著戾氣,沒想好好回復白芷月的話。
她是吃飽了撐的?來關心他們夫妻間的事。
白芷月欠揍地笑了笑,“就是問問你,怕啊,你付出了感情,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也用不著你管?!卑滓惑蠜]好氣地回復道。
“哎——”白芷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你是不是覺得,他保護了你那么多次,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在你面前,是真的喜歡上了你?”
白芷月這是疑問句,期望的是得到白一笙的回答。
可是顯然,白一笙沒有這個欲望。
白芷月也不覺得尷尬,繼續(xù)自言自語地說道:“也是,女人嗎,總是容易因為這種事情感動。”
“你到底有完沒完?”怎么今天白芷月張口閉口就是顧卓延,她向來不是只想著怎么害白一笙嗎?
“難不成你是后悔了?后悔當初沒嫁進來?”白一笙只能夠憑著自己的猜測,問出了這么一句。
此話一出,白芷月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完全不加收斂地大笑了起來,其中的嘲諷意味極重。
“我可不敢這么想,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真的了解他嗎?知道他是什么人,有什么身份嗎?”
白芷月別有意味的咬重了“身份”兩個字,現(xiàn)在這個詞在她看來十分有趣。
“比你了解?!?br/>
“那還真不一定?!卑总圃聨е滓惑喜幻靼椎淖孕牛隙ǖ没貜椭?。
突然間,她嘆息了一聲,“一笙啊,你也不要太傷心,畢竟像顧卓延這樣的花花公子,是不會將哪個女人真的放在心上的,雖然你是他的妻子也不例外?!?br/>
這句話聽上去好像是在寬慰白一笙,可是怎么總讓人覺得是在辛災樂貨呢。
“廢話說完了?我掛了。”白一笙果斷地按下了掛斷鍵,幸虧她沒去見白芷月,不然多虧啊,光聽一耳朵的垃圾話。
聽了白芷月說了這么多奇奇怪怪的話,白一笙還真就沒有放在心上,白芷月那狗嘴里能夠吐出什么象牙來,估計是沒想到其他的辦法,只能夠先用言語膈應她。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她一點點都沒有往心里去。
還好,白芷月之后沒有再打過來,白一笙終于可以得片刻安寧了。
雖然被掛了電話,但是白芷月的嘴角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慢慢地品著,實則是在偷聽旁邊人聊天。
“我說你是不是有毛?。咳思矣屑沂夷阋惨??”周溫的朋友露出震驚的表情,不敢相信周溫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就你這個價值觀還敢當記者,不怕帶偏了讀者。”
朋友雖然指責了她,但是白芷月看周溫的表情,好像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也知道我喜歡那個作者很久了,他的每一本我都看了不下五遍,我是真的很喜歡他,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錯,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見到他?!闭f著說著,周溫又開始做起夢來。
她的朋友估計是已經(jīng)對她無可奈何了,也打消了繼續(xù)勸說她的想法,悠悠的說了句,“那個作者最好是個女的?!?br/>
“不可能,我敢篤定,他一定是男的?!?br/>
“你怎么那么肯定,你又沒見過……”
“對不起,打擾一下。”周溫朋友的話還沒說完,白芷月就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周溫和她的朋友對視了一眼,有些奇怪地看著白芷月,最終還是周溫先開口詢問道:“請問有什么事嗎?”
白芷月禮貌一笑,盡量表現(xiàn)得平易近人一些,“不好意思,剛剛無意間聽到你說懸疑,不知道是不是《地下人》這本?”
聽到白芷月說出那本書的名字,周溫差點沒跳起來,“怎么,你也看這本?”
她好像是終于找到了知音一樣,喜悅地看著白芷月。
白芷月只是偶爾翻一翻,也沒有像周溫這么瘋狂。
“嗯,沒想到你也喜歡,所以就忍不住,過來跟你們搭話,打擾你們了?!卑总圃卤憩F(xiàn)出一副抱歉的樣子。
尋到知音,周溫哪里還會怪罪人家冒昧,她主動拉著白芷月坐了下來,“不會不會,這部前兩部你都看完了嗎?你猜沒猜到兇手是誰?”
白芷月剛被拉著坐下來,周溫就喋喋不休地問了起來,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于可以說出來了。
周溫平時工作忙,能夠見到面的好朋友也就現(xiàn)在對面坐的那一個,雖然可以在書迷群里和大家討論,但是終究不同于現(xiàn)實生活中的探討。
周溫朋友知道,她又要大談特談起來了。她看了眼手機,正好有人找她辦點事,她也沒覺得將周溫丟下有什么不好,估計周溫還覺得她在這里礙事兒呢。
“我先走了,有事?!彼玖似饋恚嗥鸢鼫蕚潆x開。
周溫只抬頭看了她一眼,便果斷地揮手說道:“去吧去吧?!睕]有絲毫留戀。
周溫重新將對話扯了回來,“你還沒說你猜測的人是誰呢?”
白芷月哪里會猜,她估計人都沒有記住。
她訕笑了兩聲,“我只是喜歡,但是邏輯性不強,不太猜得出來?!?br/>
白芷月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不然的話,估計周溫就能夠猜測到,她是一個假的書迷了。
“對了,剛聽你朋友說,你不知道作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