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fēng)凌冽,呼呼疾過,使得這個冬日顯得更加的冷,窗外依舊大雪紛飛,沒有一點(diǎn)要停歇的意思。雪花隨風(fēng)飄灑,飛揚(yáng),落于大地,消失在厚厚的積雪上。
雪照耀亮著整個大地,使得黑夜宛如白晝一般。
日復(fù)一日,寒風(fēng)蕭蕭,又是一夜,琴音依舊,一切依稀。諾雨彈奏完最后一個音符,小米這才小心翼翼的扶起她,坐落在炭爐旁。
拿著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湯缽子,遞給諾雨手中,聲音中盡是關(guān)心,“小姐,彈奏了許久,瞧這手好涼,這湯缽子還熱熱的,小姐趕緊暖暖手吧。”說罷,又拿著一件毛毯,蓋在諾雨的膝上?!靶〗悖@樣子,就暖和了許多吧?”水靈般的黑瞳,只是專注手中的動作,完全沒有注意到諾雨臉上掩飾不住的贊賞。
諾雨在這住的半月余,除了不可踏出院子半步,其他倒也舒心。雖說她的身份是人質(zhì),因有慕容赫勇的命令,不可怠慢半分,如此,眾人待她如小姐一般,都不敢有半點(diǎn)不恭之意。
清早,諾雨還在洗漱,便聽丫鬟來稟,慕容赫勇派來太子府中的公公前來傳話。
梳洗一番后,便見一個身材胖乎乎,說話聲音陰陽怪氣的人在等待著。寒暄一番,傳話的公公扯開嗓門,“傳太子殿下命令,除夕之夜,一切皆按太子府禮儀?!边@一聲下,底下的人又是一陣竊喜,眾人心中更加明白,他們這都是沾了諾雨的光。個個不禁喜上眉梢,嘴角都帶著掩飾不住的笑。
傳話的公公向前幾步,走到諾雨跟前,陰陽怪氣的聲音,恭敬的道:“是小雨姑娘吧,”見諾雨點(diǎn)頭,這又才道,“太子殿下說,近日宮中事物繁忙,請姑娘好生在此養(yǎng)胎,若有事,可前去找李總管,他可代為轉(zhuǎn)達(dá)?!鼻皝韨髟挼娜?,是太子府的陳公公,自慕容赫勇出生一直伺候著,如今慕容赫勇封為梁國的太子,他因此成為太子府的總管。昨夜丑時他已就寢,得太子命令,傳召。前去才知,太子殿下竟然派他親自來一趟別樣山莊,傳這么一段話。
一路上他一直踹測著到底是何許人,讓一向無情的太子殿下竟這般牽掛,言語中又特意交代,養(yǎng)胎一事。陳公公一直對于養(yǎng)胎一事,彼不理解,如今他看到諾雨隆起的肚子這才明白,敢情太子殿下與眼前的姑娘兩情相悅,又因太子妃善妒,如今這姑娘懷有皇室的骨血?這才金屋藏嬌?陳公公盡情的發(fā)揮他的想象力,經(jīng)過一番分析,他越覺得這可能性很大,自古母憑子貴,這是不變的道理,于是他看著諾雨的目光,也熾熱了幾分,更恭敬了幾分。
陳公公的表情變換,諾雨盡收眼底,可她并不知陳公公的心思,若是知曉,怕是她會苦笑不得,“諾雨在此多謝公公?!庇址愿乐溃骸皝砣?,給公公看茶?!?br/>
“姑娘,這可使不得,老奴能替太子殿下辦事,已實(shí)屬三生有幸,蒙姑娘垂憐,還請以后多多關(guān)照?!?br/>
臨走前,陳公公余味深長的目光再次打量諾雨隆起的腹部,叮囑道:“太子殿下說,等他忙碌完這幾日,過些日子便前來探望姑娘?!?br/>
陳公公臨走前的一段話,讓諾雨有些有點(diǎn)摸不著邊的話語,什么跟什么?她不太明白,她一個人質(zhì)該如何去關(guān)照他?應(yīng)該是他多多關(guān)照自己才對。也許是老人家年歲大了,說錯話了吧?如此一想便也豁然開朗了,對定是這樣。
望著離去的身影,諾雨感嘆,她未曾料想到,慕容赫勇忙碌之中,竟還會記得她這個人質(zhì),又派府中公公親自前來傳話,這樣她竟有幾分不忍,先前那般冷漠待他。
轉(zhuǎn)眼一想,該不會是他的苦肉計(jì)吧?慕容赫勇一個為了利益,為了權(quán)位,連至親都不愿放過的人,會這般待自己好?她怎么想,都覺得這是不太可能的,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的人會去關(guān)心一個毫無關(guān)系的人,除非這個人目前還有他利用與的價值,從而達(dá)成陰謀?獲得利益?
原先升起的幾分憐宓之心,經(jīng)過一番的分析,此刻消失得無蹤無影。
這些早在諾雨的意料之中,除夕之夜,又是新年,慕容赫勇貴為梁國當(dāng)朝太子,自是有許多事情要忙碌著,怕是他這幾日也忙碌得焦頭爛額吧。如此更好,甚是合她的心。只要慕容赫勇不在,她可尋得法子摸清周邊的環(huán)境,諾是的機(jī)會,她可趁之逃走,也不用在被慕容赫勇囚禁于此,與世隔絕。
膳后,撤掉所有的菜肴,諾雨接過小米遞來的茶水漱了漱口,又用手絹拭輕輕,擦了嘴角,這才問道:“今日是除夕,為何這般安靜,不見鞭炮聲音和孩童嬉鬧的聲音?”她甚是奇怪著很,照理看來,今夜定非常熱鬧,可如今卻聽不見任何熱鬧的聲音?這確實(shí)有些奇怪。
小米倒了一盞清茶,眉眼含著笑意,遞到諾雨桌前,解釋道:“小姐,您有所不知,我們住在這個島上,所以聽不見鞭炮,更聽不見孩童嬉鬧的聲?!?br/>
“島上?你是說我們現(xiàn)在處于一個島,四周都是水的島?”諾雨眉心緊蹙,她實(shí)在不曾料想,慕容赫勇竟然尋得這么一個地方囚禁她,愣是讓人想破腦袋,怕也不曾想到,她會在這。此時的她,心里燃起了幾分急切,那她要怎么辦?傳信得可能不大,項(xiàng)言即使在強(qiáng)大,這里是梁國的,不是回紇國,而梁國地勢復(fù)雜,加上慕容赫勇掌握著整個梁國,要想逃開,怕是比登天還難。
她不能坐以待斃,腹中的孩子,這幾日越發(fā)的吵鬧,踢她的次數(shù)日漸平繁,也就這幾日怕是孩子也要生了。她等不及了,只要控制了慕容赫勇,她們才有活路的希望,逃走的希望,事不宜遲,她要盡快行動?!靶∶祝@屋子里怪悶得,你扶我出去走走吧?!?br/>
小米知曉諾雨的習(xí)慣,也不說什么,只是小心攙扶著,臨走前又拿了那件白色披裘,“小姐,外面冷,披上這個會暖和許多。”
大雪依舊紛飛,腳踩在雪地上,吱吱作響,雪早已漫過了足,只留下一連串的腳印,一個身懷六甲的美麗女子,漫步在白茫茫的雪地之上,身后跟著幾個姿色不俗的丫鬟,如同一幅風(fēng)景畫,顯得異常的好看。
趁眾人未曾主意,諾雨不動聲色的脫下手上的青翠玉鐲,遺落在路上。走了許久,到了那日路過的花園,這才突然出聲,“哎呀,我的鐲子呢我的鐲子的不見了?”
“小姐,怎么了?”跟在身后的幾人紛紛停駐腳步,有些慌亂。
“我的鐲子不見了,就那常常帶著的翠綠色鐲子,不見了?!敝Z雨繼續(xù)解釋著,眼眸中有幾分不著痕跡的急切。
“小姐,會不會是您忘記帶了,早上奴婢還給您帶著呢?”小米回憶的道,她記得早上梳洗后,親自給她戴上的。
“方才出門時,我還看著他在呢,這會怎么會不見了?”諾雨臉上的著急與疑惑不像是假,幾個丫鬟相視一看,各自對了個眼神,小米這才提議道:“大家分頭找找吧,許是剛才掉在地上了?!边@幾日的相處,諾雨脾氣好,待人又好,噓寒問暖,再者太子殿下又交待,不可怠慢她。這鐲子她總是形影不離,怕是很重要的吧?于是她又安慰道,“小姐,你別著急,她們一定能找回來的?!?br/>
“這鐲子是我娘親留下的,小米,你見過那鐲子,印象定深刻,去幫我找找吧?!?br/>
“可是小姐,我們都去尋找,誰在這伺候您呢?”小米難為情的道。
“小米,我來照顧小姐吧。”一個名叫紅花的丫鬟自告奮勇的道,這么冷的天氣,地上的積雪漫過足,她才懶得去尋找那什么鐲子呢,見小米似又擔(dān)憂,臉上一臉的笑意,心里卻是不悅,眼眸只是輕撇了諾雨一眼,似有不服,憑什么她一人質(zhì)能在別樣山莊,享受小姐般的待遇。
諾雨根本不著急,方才她是故意人為之的,人多口雜,指不定當(dāng)中有慕容赫勇囑監(jiān)視她舉動的人,她要不動聲色的實(shí)行她的計(jì)劃,而小米性子單純些,待他又好,根本不適宜她的計(jì)劃,她更不想讓她深陷危機(jī),慕容赫勇是什么人?心狠手辣,冷酷無情,若是計(jì)劃成功,小米豈能有活命?她本在犯愁,能讓誰不動聲色的去實(shí)行機(jī)會,不想既然有人愿意代勞,她當(dāng)然百個愿意了。
而這個人卻是一向做白日大夢的,幻想能接近太子,有朝一日能被臨幸的紅花,她為何不成全她呢?而罌粟的作用在這里,知道怕是沒有幾個,更無人知曉喝久了會成癮吧?
走了小一段路,諾雨這才出聲,“紅花啊,我這里有一個好東西,名叫罌粟,用來煮茶水喝,有醒腦提神、美容的效果,”清澈的眼眸,無意間掃過那種又罌粟,不起眼的角落。
紅花立即會意,掩飾不住的笑意,“小姐,你方才是故意支開她們的?”
諾雨毫不隱瞞的點(diǎn)頭,“正是如此,我是故意支開她們的,若是你用我這罌粟,給太子泡茶喝,你想想,太子殿下一個高興了……”她故意拖長聲音的道,又看向紅花那一花癡的摸樣。
“小姐,真的嗎?這罌粟真這么好?”紅花喜滋滋的樂呵著,眼眸中閃耀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當(dāng)然啊,這是我的獨(dú)門秘方,你可不要隨便告訴別人?!倍谝环Z雨又問道,“你怎么會來著別樣山莊的?”
紅花解釋道,她本是太子府的丫鬟,因她姿色出眾,太子妃善妒,這才尋得一個錯處把自己弄到別樣山莊,她原以為以后再也見不到太子殿下,卻不想這段時日,太子殿下竟然連數(shù)幾日出入別樣山莊。
府中的人相傳,紅花戀慕太子,如此看來確實(shí)不假,而她因出身低微,又不懂得察言觀色,做好本分,日日想著有朝一日能被太子殿下臨幸,封為妃嬪、側(cè)室。
諾雨在心底低嘆,自古,人皆貪戀榮華富貴,只是這榮華富貴之下又害了多少紅顏薄命,有多少佳麗活在高墻深宮,容顏老去?能得帝王的寵愛又有幾個?皇室永無休止的斗爭,有有幾個人能幸存?
“紅花,你可是喜歡太子殿下?”諾雨再次問道,人總有選擇的機(jī)會,她不能因自己私人恩怨而傷害無辜,若她自己還是愿意選擇這條路,那她也不會阻攔,人總要先付出,才能有收獲,“你不說也沒有關(guān)系,實(shí)話說我可以幫你達(dá)成這個愿望。”
“小姐,您說的可是真的,您真的愿意幫我?”紅花不置信的問道,她心中有許多期待,只要能接近太子殿下,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會去做。
“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只要你選擇了這條路,就再也沒有退路,太子妃如何,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她還是于心不忍,去傷害她人,若不是為了腹中的孩子,她也不會這樣去做。
“小姐,只要能接近太子殿下,您要我做什么我都去做?!奔t花生怕諾雨改變,忙答應(yīng)道。
“你不需要再想想了?”諾雨再次問道,若是她反悔,那她也會另想辦法。
“不需要想了,小姐?!奔t花哪肯放過這等飛上枝頭的機(jī)會,能接近太子殿下,是她幻想已久的事。
“如此便好,太子殿下每日都會來聽我彈琴,你只需在我彈奏的時候給他端上茶水,這機(jī)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蓖艉舻谋憋L(fēng),諾雨心中延起了無限的期望,成敗在此一舉,若是成功,孩子還是可又活下去的希望,生與死,她已無法選擇了,只能盡力爭取。
“紅花在此多謝小姐的抬愛,”紅花福身,向諾雨盈盈行禮。
“你無需謝我,”諾雨聲音有幾分冷,她們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她知曉紅花定不會全然相信她的真假,這罌粟本不害人性命,她無需遮掩什么,“放心,這茶水無任何傷心,更不會要太子殿下的命,我?guī)椭悖灰蛭覀兌际峭∠鄳z,若你日后得勢,我還要仰仗于你呢?!?br/>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網(wǎng)速很不給力,登陸了兩天,終于登陸上了。不知是晉江在抽,還是我的網(wǎng)速不好。吧
不容易啊,親們,荷依下班的時間,全部用來寫文,閨蜜們笑我,忙著寫,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了。這樣下去,也許荷依真的要剩下去了···
親們,記得多多鞭策荷依啊,給留言什么的,這樣荷依才更有動力哦···
在此揮手,么么大家哦···
晉江最近抽,更新的章節(jié)要很久才能顯示,大家耐心等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