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聽到姬勤的話,心里“咯噔”一下,想不到這個剛剛還趾高氣昂的族長,現(xiàn)在居然如此低聲下氣的求童故,雖然聲童響亮,但這似乎是想說給所有人聽的。如果童故不答應,那姬勤即便今天不死在這里,日后也是臉面全無,在神族面前,哪怕是日后真的重返云微,也會全及云微,那就真的是顏面盡失了。
不過以童故的性格,必然會答應,雖然曾德忌炎是第一次遇到童故,但卻很肯定。
果然,童故注視了一會姬勤,正色道:“你一直控制我的雙生源,把我當傀儡一般,這才是最讓我反感你。但我卻依然視你如父,你也待我極好,尤如親子一般。今天有人殺你母親,便是殺我袓母!如此大仇,豈能不報!”
童故說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喊道:“當年我兄弟二人只能活一個,雖然你是強搶而去,但卻也是重生父母一般,且又待我親生父母如兄弟,今天我便認你為父,共報大仇!”
“哈哈哈。我姬勤雖為一族之長,但一生未婚,自然也沒有子嗣,想不到自己日防夜防之人,今天甘愿拜我為父,豈不快哉?我兒快起!等殺報了殺母大仇,再行認父之禮!”姬勤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朝身邊的親信看去,同時伸手把童故扶起來,看著他直樂。
杜生注等親信紛紛抱拳拱手,跟姬勤道賀。
事情變化的太快,曾德忌炎有些看不懂,只得閉上眼繼續(xù)養(yǎng)神。以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是不可能再拿劍與他們?nèi)魏我环降娜似礆⒘?。說到劍,曾德忌炎又忙睜開眼朝落在一邊的破血劍看去,見它靜靜的躺在那里,無人動它,這才放心的再次微閉雙眼。
“這真是認賊作父!死一個還送一個。不錯不錯?!睍原傂Φ?。
“我道是誰,原來是六指曉瓊。還嫌六指太多嗎?”童故轉頭朝曉瓊望去,嘿嘿笑道。
“是了!當年我兒斬斷你四根手指,你懷恨在心。”姬勤這才想明白,為何曉瓊父子會背后捅自己一刀,原來還是五六年前的事。想不到曉瓊竟然如此記仇。
“你還記得就好。當年你突然出現(xiàn),斬我四指,害我留下這殘疾極是不便。本想找你報仇,卻不知為何四五年都沒再見你出現(xiàn)過。原來是要用這雙生源才能出現(xiàn)。嘿嘿,那今天便要斷你四肢,讓你茍活于世,生不如死?!睍原倫汉莺莸恼f道。
“這幾年來可有甚麼長進?我可是劍法如神,身形如風,比起五六年前更為厲害了。別等會剩下的六指又被我一劍斬了。”童故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是你兒子?父仇子報,還是一起來報?”
“我自然沒甚麼長進?!睍原傂Φ?。
曉瓊跟姬勤一樣,學的是術法。當年也并不是因為打不過童故,起碼不會那麼輕易讓他當眾把自己的四指斬斷,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童故是姬勤的人,自己縱使有本事打的過童故,也不敢與他為敵。
“那就是父仇子報咯?”童故轉眼看向態(tài)彬,輕笑一聲,“我可不會像你爹那樣殘忍,殺個人還要把人家手腳斬斷,讓人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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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求死不能。我就痛快些,給你們父子兩一人一劍,免得你們受苦?!?br/>
童故說罷,手里棱骨劍往前一挺,朝著態(tài)彬疾沖而去。
曾德忌炎聽到風聲驟起,睜眼朝童故與態(tài)彬看去,卻見童故手里的棱骨劍劍尖上的雙生源已經(jīng)不見了,想必是姬勤把另一半雙生源歸還給他后,兩半合一,便也消失了。再看態(tài)彬,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手里的三色旗桿插在地上,面帶笑容,一副從容的神情,望著童故。
“站著等死嗎?”曉瓊見態(tài)彬還是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忙大喊的提醒他,“你以為還是跟你陪練的下人嗎?”
“咚”的一聲,態(tài)彬還沒回答曉瓊,童故的劍已經(jīng)刺到了眼前,倉促之中三色旗桿猛的一掃,真氣內(nèi)力驟然暴增,兩人同時朝后退開幾步。
“藏的真的深!”曾德忌炎咳嗽一聲,驚訝道。原本以為態(tài)彬并沒有半分的真氣內(nèi)力,現(xiàn)在看來,態(tài)彬的真氣內(nèi)力之渾厚連自己都無法觸及。能在這麼多高手面前隱藏的如同平民,真是罕見。
“果然不是一般人!”童故笑道,挺劍又上。
“小子,敢偷襲我!”態(tài)彬回過神來,大怒起來。手里三色旗桿猛舞,發(fā)出“呼呼”聲音,但卻又感覺不到任何的真氣內(nèi)力。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還要殺了你!如何?”童故笑道。
“看誰笑到最后!”態(tài)彬怒道,突然手里三色旗桿朝童故做扔擲狀。只看到一道黑影從童故眼前掠過,童故眼尖,也不揚劍擋開,依然大步直刺態(tài)彬。
“三旗之地。”曾德忌炎看在眼里,說在心里。知道態(tài)彬又要用三旗之地來對付童故了。雖然自己悟破了它的玄機,但也為時已晚,想要開口告知童故,卻痛的說不出話來,何況自己與童故也并無交情,沒必要幫他。想到這些,曾德忌炎便忍著劇痛朝童故和態(tài)彬所在的方向轉動了下身體,讓自己可以更清楚的看到態(tài)彬三旗之地里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樣。
“砰砰”連著兩聲,態(tài)彬已經(jīng)把其他兩桿白、紅旗桿也插到了地上,形成一個比先前那個要大一兩倍的三旗之地,把自己和童故圍在里面。
“這就是傳說的中的三旗之地?”童故顯然聽過,便手里的劍勢未減,還是不兇猛的朝態(tài)彬刺去。
“不錯,居然還知道我的三旗之地!”態(tài)彬狠狠道,但卻不閃不避,任由童故的棱骨劍直刺而來。
曾德忌炎睜大眼睛緊緊的盯著童故手里棱骨劍的劍尖。依照曾德忌炎多年用劍的經(jīng)驗,可以很肯定的判斷出童故劍尖所刺的目標是態(tài)彬的右胸上方一寸的地方。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態(tài)彬只需要往左邊稍斜,或者用三色旗桿奮力一擋,便能躲開。但既然是三旗之地,態(tài)彬必然是站著不動,任由童故長劍直來。
“擋開了?”曾德忌炎激動忍不往用手撐了下地面,想要站起來,左胸處的傷口又是一陣劇痛,霍瞿忙伸手扶住他的后背。
居然就在童故的劍尖離態(tài)彬只有一寸之距的時候,態(tài)彬右手突然一抬,用手里的三色旗桿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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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童故的棱骨劍,同時腳步迅速后移,朝后退開兩步,三色旗桿又往回折,“呼呼”的風聲響起,旗面貼著童故的臉一掃而過。
曾德忌炎看的莫名其妙,心想難怪是自己想錯了?心有不甘,忍著劇痛咳嗽了數(shù)聲,又朝童故他們看去。
但是接下來童故和態(tài)彬卻是極其平常的你來我往的對戰(zhàn),只是不同的是態(tài)彬的真氣內(nèi)力時有時無,只要在童故的劍對態(tài)彬有威脅時,態(tài)彬便會突然爆發(fā)出強勁的真氣內(nèi)力,或護往自己的要害,或閃躲開童故致命的幾劍。
“堂堂三旗之地,居然被你弄成這樣,真是可笑!”童故劍舞如風,突然大笑起來,“三旗之地可隨意變幻,怎麼到你這三旗之地了,便一點用都沒有?”
曾德忌炎一聽到童故開口說話,便知道他肯定也是極其了解三旗之地,不然也不會說這樣的話。尤其是聽到童故所說的“隨意變幻”這四個字時,曾德忌炎便松了口氣,自己猜的果然沒錯,而且完全不用為童故操心。
“哼!三旗之地豈止只能隨意變幻?我想要如何便能如何?!睉B(tài)彬怒道,手里三色旗桿依然有條不絮的朝著童故或刺或劈而去,但每一招還未用老便又換了其他招式??吹贸鰜恚瑧B(tài)彬又開始變的暴躁起來。
“是嗎?”童故極具挑釁的笑道。
“既然你想早點死,那就成全你好了!”態(tài)彬喝道,手速如飛,操控著三色旗桿突飛猛進的朝童故打去。
童故不敢大意,棱骨劍也是快如閃電的在手里飛來舞去。但卻數(shù)次打空,反而被態(tài)彬的三色旗桿打中數(shù)次,雖然未曾傷肉損骨,,但卻也是生痛不已。
“你怎樣了?”鄧無學見曾德忌炎面容慘淡,雖然心里已經(jīng)認定他必死的,但見曾德忌炎幾次動身,每動一次便大汗淋漓,便還是忍不住問道。
“還死不了!”曾德忌炎艱難的擠出幾個字,目光依然放在童故和態(tài)彬身上。
“哼!還死不了?”態(tài)彬猛然回頭朝曾德忌炎看來,眼中殺氣騰騰,不知是在跟童故說,還是在跟曾德忌炎說,“讓你見識見識三旗之地的厲害!”
“哦?”童故輕笑一聲,也朝曾德忌炎看去。
曾德忌炎也發(fā)覺到了不對勁,忙忍著傷口的劇痛伏身伸出左手去撿落在一邊的破血劍,只感覺傷口像被撕裂一樣,原本已經(jīng)止住的血又猛的從傷口流出來,左手剛剛碰觸到破血劍劍柄,身邊忽然響起一陣“呼呼”的風聲。眼角余光處,只見黑、白、紅三道光閃過,態(tài)彬和童故一前一后的站在自己身邊。三色旗桿和棱骨劍在自己頭頂有來有回的交叉碰撞。
“你救得了這個廢人?”態(tài)彬暴怒,真氣內(nèi)力突然又暴漲而起,三色旗桿虛晃,避開童故的棱骨劍,直朝曾德忌炎左肩落下。
曾德忌炎左肩被態(tài)彬的三色旗桿狠狠的打中,只聽到“咚”的一聲,肩骨斷裂,劇痛難耐的曾德忌炎再也堅持不住,“哇”的大叫一聲,撲倒在地,左手前伸,緊緊的握著破血劍的劍柄,血不停的從的傷口流出,沿著手臂而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