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北皺了皺眉頭,覺得這件事情變得有些難辦了。
燕然卻似乎沒有體會到韓非言語中的一絲的威脅,衣袖一揮,雙眼頂上韓非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懟了回去,“這件事情,和你韓非有一點的關(guān)系么?”
倘若說韓非的話還是在暗中挑撥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那燕然的話簡直就是在挑起一場戰(zhàn)斗,話語間絲毫沒有留情面,對于韓非這樣經(jīng)常用語言來挑起別人之間矛盾的人,這樣的直白的話無異于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韓非的面色一紅,一時間竟然找不出話語來反駁他,他心中暗罵一句,燕然這個變態(tài),果然是腦袋不正常,從來都不會按著套路出牌。
韓非表面上還沒有什么,但是在一旁的魏知確是臉色沉了下來,現(xiàn)在是在她魏國的地盤上,她怎么可能任由著別人欺負(fù)她的韓非哥哥?
魏知的臉上展現(xiàn)出幾分的慍怒,眼中有不知名的火焰在燃燒,即使是在姣好的容顏上,也沒有辦法繼續(xù)保持下去,沖著魏知怒氣沖沖的說道:“韓非哥哥是在為你著想,我這個人怎么不領(lǐng)情啊?而且還和女人強(qiáng)東西,你還是不是男人?。 ?br/>
魏知的話過于直白和刺耳,聽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公主的身份,全然沒有一個公主應(yīng)該有了良好教養(yǎng),看上去倒是像一個市井的潑婦,魏知這句話說出來,就是站在她身邊的韓非都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他并不需要這樣有**份的維護(hù)。
燕然的一雙桃花眼微瞇,眼中閃過一陣精光,上前半步,居高臨下的看著魏知,一字一頓的說道:“魏知公主,在買東西這件事情上,并沒有男人和女人的區(qū)分,沒有人規(guī)定過女人買東西必須在男人的前面,我們又不是力氣的比拼,我們之間都是平等的存在,我沒有任何理由應(yīng)該把我自己需要的東西讓給你?!?br/>
燕然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雙眼微米,像獵豹一樣的危險,說道:“況且我是不是男人的這件事情,難道你要晚上來我的房間試一試么?”
本來燕然長得就十分的妖嬈絕色,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邪魅感,現(xiàn)在說出如此露骨的話,倘若是一般的女子,早就已經(jīng)噴著鼻血昏死過去了,饒是魏知這樣一心一意只喜歡韓非的人,聽了燕然的話也是滿臉的羞紅,忍不住后退半步,全然沒有了氣勢。
秦安北在他的身后暗暗的嘆息了一聲,這個燕然,這種無形的撩妹還真是恐怖,又開始耍無賴了,幸好,經(jīng)過燕然長期的磨練,秦安北對燕然的這副風(fēng)流的行為已經(jīng)幾乎免疫了。
“你……你就是一個流氓!”魏知又急又氣,臉色羞紅。
燕然滿臉不在乎,似乎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一臉好笑的看著魏知,臉上有隱隱的嘲諷之意,只是這樣的一句話就失了陣腳,這比起秦安北的定力還真的不只是差了一點半點。
以前的燕然也經(jīng)常用這樣的話調(diào)戲女生,但是他從來沒有認(rèn)真過,自從遇到了秦安北之后,看著她總是一臉處變不驚的看著自己好像看一個白癡,搞的他現(xiàn)在看見別的女人對著他羞紅臉,他就會覺得那個女人很白癡。
燕然現(xiàn)在就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有著一副不錯的皮囊,但是終究是個俗人罷了,一點都不好玩。
魏知被燕然輕蔑的眼神看著,更覺得惱火,一下子忍不住眼淚就流出來了,一頭扎進(jìn)韓非的懷里,哭哭啼啼的說道:“韓非哥哥,他欺負(fù)我……”
韓非這個時候也是頭疼,一邊是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燕然,一邊是自己要奪取放心的魏知,還有一個自己深愛的秦安北……這樣的局面,真是讓人進(jìn)退維谷。
韓非輕咳了兩聲,他知道自己對著燕然說這件事情沒有用,他轉(zhuǎn)過頭,那雙眼睛看向秦安北,輕聲說道:“秦安北,你能把這支驚心蝶夢讓給魏知么?”
那雙眼睛中蘊(yùn)含了太多的寵溺和無奈,看上去不像是在為魏知說話,倒是像在和秦安北商量。
燕然在一旁看的很不爽,他還記得第一件見到韓非的時候,他對秦安北的動作就十分的親昵,似乎已經(jīng)和她又了很深的交情,雖然秦安北說他們是生死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燕然知道他們之間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往事。
由愛生恨什么的……最討厭了……
燕然的眼睛微瞇,他有時間真的應(yīng)該和秦安北聊一下這個問題,因為這個事情他確實很不爽啊……
秦安北的眼中卻是冰冷的一片,那冰藍(lán)色的瞳孔好似九天寒冰一樣似乎能凍結(jié)一切,眼中沒有絲毫的暖意,是刺骨之寒……
“韓非公子是否能給小女一個理由?我要讓給魏知公主的理由?難道就是因為你,喜歡她?”秦安北的笑容似笑非笑,看上去有說不出的詭異。
韓非皺了一下眉頭,她這樣的笑容,真的是很刺痛,讓人心中一下子被揪疼。
店小二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這群人中,他只認(rèn)識一個魏知公主,但是看著其他人見了魏知既不用跪拜,也絲毫沒有奉承的意思,這個店小二也就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全都很不一般,而且看他們似乎都是認(rèn)識的模樣,店小二在一旁也不敢說話,于是就趕緊去找老板。
在他們幾個說話的時間,老板就來了,一看見魏知公主,還有來過幾次的燕然,看著幾個人僵持的樣子,本來想責(zé)罵店員無能的他終于是沒有罵出口,薈萃齋今天是真的遇到了一群硬茬子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一定要好好處理才能哪個人都不得罪。
老板卻也不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他的腰背挺直,走到四個人的面前,對著四個人都是一個欠身表達(dá)自己的敬意,表現(xiàn)的十分得體,慢慢的然后說道:“你們的狀況我都有所了解了,不過都是喜歡那一支發(fā)釵,我給個建議來解決這件事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