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小跑著到休息室,休息室里已經(jīng)被收拾的整整齊齊,所有的椅子都收了起來,別說衣服了,連張廢紙都看不見。
不得不感嘆施清若的人的效率。
葉瀾在休息室里找了一圈,終于在一個整理下的最下層,找到了施清若的外套。
拿出來時,已經(jīng)有點皺了。
葉瀾努力抖了兩下,還好壓在那里的時間不長,還可以穿。
當葉瀾拿著衣服到發(fā)布會現(xiàn)場時,發(fā)布會已經(jīng)要開始了,施清若站在臺上,正在做開場了。
“你怎么這么慢啊,施姐姐等不及已經(jīng)上去了?!?br/>
柳佳珍在一旁等著,葉瀾跑過去,她就先抱怨。
“嫌我慢就該自己去”葉瀾白了一眼柳佳珍,把衣服甩在她手上,就離開了。
她還有一堆事情,根本沒空跟柳佳珍解釋什么。
葉瀾在后臺看著發(fā)布會的流程,畢竟這個事情高涵非常重視,這里主要負責的人只有她,必須不能出錯。
確認自己這邊沒問題后,葉瀾又去現(xiàn)場看看攝像的情況。
剛到攝影師旁邊,就看見所有的記者突然調轉鏡頭,現(xiàn)場一片嘩然。
“看,陸總!”
“哇,陸總好體貼,居然親自來看妻子的發(fā)布會。”
“陸總好帥啊,施總可太幸福了?!?br/>
“這對夫妻顏值爆表,能力爆表,太有夫妻相了!”
葉瀾還沒回頭,就聽見耳邊傳來各種評價。
她的心緊了一下,轉頭看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陸梟,從門口走進來,他明明只是坐在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位置,卻依然得到最多的關注。
這大概就是陸梟的魅力。
看著男人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眼睛并沒有看臺上,而是低頭發(fā)著短信。
很快,葉瀾的口袋里手機震動了一下。
「你在哪?」
是來自陸梟的短信。
葉瀾沒有回信息。
她看向陸梟,男人依然低著頭看著手機,似乎臺上的發(fā)布會,身邊人的贊許,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葉瀾沒有在臺前回,而是繞道后臺,才回了條「我在后臺。」
「嗯,我在現(xiàn)場,等一下想吃什么,我陪你去?!?br/>
陸梟的短信倒是回的快。
如果這次只是一個普通的發(fā)布會,葉瀾肯定不會多想,可這次是施清若的發(fā)布會,陸梟出現(xiàn)在這里,雖然他說等一下要陪她吃飯,葉瀾心里也有些許吃醋。
問陸梟,「你怎么來了?」
「施清若的父親今天會關注這場發(fā)布會,我來走個過場?!龟憲n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
葉瀾看著信息,正想著要怎么回,孕肚微挺的柳佳珍一扭一扭進來,找了個板凳坐下,得意的說,“看,大哥對施姐姐就是好,發(fā)布會還到現(xiàn)場應援,某些人啊,天天幻想著自己可以轉正,我看是沒希望了?!?br/>
“柳佳珍,你可真閑?!?br/>
葉瀾白了她一眼。
柳佳珍在葉瀾看來,真的是不可理喻,畢竟施清若和陸梟的關系她也清楚,可就是不愿意認清現(xiàn)實,見了葉瀾找機會就要挖苦。
“我當然閑了,誰讓我生的好,嫁得好,肚子還爭氣,?!绷颜涿嗣约旱亩亲樱袊@,“不像有的人,父親確實的早,家里的錢又被老公騙走了,好不容易想懷個孩子拴住我大哥,孩子卻沒了?!?br/>
“柳佳珍,麻煩你給你孩子積點德,畢竟我們簽了合同,這會我把你屁股底下的凳子踢了,你也沒處喊冤!”
葉瀾回擊,說完拿著手機就出去了。
柳佳珍真的是戳到了葉瀾的軟肋,如果他的父親不去世,如果孩子還在,如果她沒退婚,一切都不一樣了……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此,她也只能向前看了。
葉瀾從后臺出來,路過主/席臺旁時,講完話的施清若正好下來,手里拿著剛才那件外套,準備穿。
看見葉瀾,臉上沒有任何敵意,甚至微微一笑,“葉小姐,辛苦了?!?br/>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br/>
葉瀾微微頷首回應。
施清若將手里的外套展開,套在身上,偏頭看向一旁的葉瀾,開口,“葉小姐,我……”
話沒說完,脖子處突然見紅!
只是一秒的時間,有一條很細的血流噴出,直接就噴到葉瀾的臉上!身上!
施清若一只手迅速按住出血的地方,又很快倒手脫掉外套,向著葉瀾伸手,艱難開口,卻只發(fā)出一個“救”字。
血順著她手的五指滲出。
越流越多。
只是幾秒的時間,就染滿地面。
“施總!”
“施姐姐!”
在葉瀾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旁邊施清若的助理,柳佳珍突然都冒了出來,全部圍了上來。
“你過來!用衣服按住動脈!”施清若助理沖著葉瀾大叫,才讓她回過神來!
葉瀾趕緊從地上撿起衣服,想去按血管時,就覺得手指一疼。
可她根本沒空注意,只是先將衣服按上去。
本來米白色的外套,瞬間被染成一片血紅。
葉瀾都嚇懵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血,更不知道,人的血會以像高壓水槍一樣的呲出體外!
“我來!”
在葉瀾驚慌失措的按著出血地方時,身邊陸梟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按男人的大掌也按在她的手上,“你去洗手,找個你們的人穩(wěn)住現(xiàn)場,別讓別人知道這里出事了?!?br/>
“好?!?br/>
葉瀾驚慌失措的點頭。
陸梟身后就是柳佳珍,她見葉瀾往后臺走,就跟了過去,“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葉瀾一邊找自己公司的人,一邊說。
“你不知道?剛可就你們兩個人!你不知道誰知道!”
柳佳珍跟在后面吵。
葉瀾真的是百口莫辯。
她真的不知道,一個人怎么會突然出血,而且那么大量的出血?
除非……
一個想法在葉瀾的腦袋里冒出。
她先是找到工作人員,說主/席臺旁邊出了點事情,有人受傷了,你去維護現(xiàn)場,等一下發(fā)布會結束了,迅速讓媒體離開,不要讓他們往后臺走,也不要讓他們留下來采訪。
“好?!?br/>
工作人員看見葉瀾滿身是血的樣子,也嚇壞了,趕緊點頭。
等交代好了,葉瀾才去洗手間,用洗手液把手洗的干干凈凈。
而她本來完好的手指上,多了一道3cm長的口子,這會還在往外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