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溫氣的快的腦溢血了!
他叫來的人,雖然都和他只是利益上的關(guān)系,但私交都是甚好,可誰想到在老黑之后,連黃總也反水了!
“你什么你!錢還給你!”
黃總怒吼一聲,從皮夾中去除出了兩百塊紙幣,扔在了朱溫的臉上,然后沖楊玄鞠了躬,無比認(rèn)真的說道:
“曾經(jīng)我沒的選,現(xiàn)在我想做個好人,還請前輩成全!”
周遭的人,看著黃總的眼神,充滿了鄙視!
此人在金唐也是有名的富商,曾經(jīng)還上過區(qū)電視臺接受采訪,弄的像誰不認(rèn)識他黃總似的?
演員?
你倒挺會給自己安排角色!
還說什么“曾經(jīng)我沒得選,現(xiàn)在想做個好人”,你丫抄詞照搬的不錯,要不要給你頒個奧斯卡黃人獎?
呵,裝的還挺像!
角色投入的也很快!
不過話又說,黃總的演技,可比怒寒、無一帆,這些當(dāng)紅的鮮肉,要強(qiáng)的太多了!
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找的借口太扯,黃總一臉的尷尬之色。
半晌之后,楊玄淡漠的詢問道:“你想和他撇清關(guān)系,那本座卸掉他一條胳膊,你是否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前輩您盡管卸!”
黃總拼命搖頭,又不是卸他的胳膊,他能有什么意見?
楊玄愛怎么卸,就怎么卸,手腳全卸了,也和他沒半毛錢的關(guān)系!
“那個……你叫老黑是吧?拿一根鐵棍過來。”
老黑聞言,連忙從手下的那取了一根鐵棍,然后一路前滾翻,朝著楊玄這本滾來。
“用跑的!”
楊玄眉頭一皺,這貨腦子是有問題吧!
讓他拿根棍子,他滾什么?
滾蛋這種東西,難道還會滾上癮不成?
“好嘞!”
答應(yīng)了一聲后,老黑歡快的跑到了楊玄面前,雙手捧著鐵棍,畢恭畢敬的遞到了楊玄的面前。
“不是給我,給他?!?br/>
黃總一臉納悶:“給我?”
“呵呵,既然你說和他不認(rèn)識,總要證明給本座看看?!?br/>
“現(xiàn)在給你兩條路走,第一條你卸了他的胳膊,第二條我卸了你們兩個的胳膊,自己選吧?!?br/>
哐啷!
黃總幾乎沒有猶豫,拿起鐵棍就往朱溫另一條沒受傷的胳膊抽了上去,見一次沒有打斷,他又連抽了數(shù)次!
直到朱溫的手臂扭曲變形后,他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卸條手都不會,真是廢物!”
楊玄罵了一句,然后手掌隔空一捏,朱溫周圍的空間,仿佛產(chǎn)生了扭曲,整條手臂不受控制的翻轉(zhuǎn)起來,最后擰成了一條麻花!
嘶~~!
黃總倒抽一口涼氣,差點沒嚇暈過去。
至于他身邊的陸大師,始終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楊玄一眼,雙眸中滿是恐懼,在心中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繞著那邊花壇,爬一百圈,便繞你們不死?!?br/>
黃總和陸大師如獲大赦,一前一后,如同一條毛毛蟲一般,貼著地面爬向百米外的花壇。
“嘿嘿,我也不打鬧您辦事,和他們爬一邊呆著去?!?br/>
老黑生怕楊玄之后會找他麻煩,非常自覺的加入了爬行大隊,“毛毛蟲”再度變長了一截。
眾人都看傻了眼,這三人一個武者、一個富商、一個江湖老大,可現(xiàn)在卻和臭蟲一樣在上攀爬!
能讓三位大佬級別的人物,連尊嚴(yán)都不要,楊玄究竟可怕到什么地步?
“你剛才打了五個電話,來一個人,本座便卸你一肢?!?br/>
楊玄看著朱溫說道,雖然他的語氣十分平靜,但卻夾雜著一股滲入骨髓的寒意,朱溫整個人都在顫肅!
“哥,一個人只有四肢,那第五個人來了怎么辦?”秦笑笑問道。
“那還不簡單,最后一個人來了,便把他腦袋給卸了!”
什么?腦袋卸了?!
聽到這話,現(xiàn)場爆發(fā)出了此起彼伏的驚駭聲,朱溫只覺得有一股透心涼的寒意,從頸部上掠過,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從楊玄認(rèn)真的模樣,朱溫看出來,他并沒有在開玩笑!
如果第五個人帶了,他真的會擰斷自己的脖子!
朱溫咽了咽口水,知道現(xiàn)在求饒已經(jīng)晚了,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剩下的三人可千萬別來!
不過還沒等他祈禱完,熟悉的汽車剎車聲再次響起。
車上下來一名中年人,穿著價格昂貴的訂制西裝,一雙幾萬塊的皮鞋,龍行虎步的來到了朱溫的身旁。
“老朱,兄弟來救你了!”
見到此人,大家心中再度掀起了驚濤駭浪。
“嘶~~居然是陳天源!”
“哪個陳天源?好耳熟的名字啊……”
“金唐還能有幾個陳天源,當(dāng)然是天源食品廠的老板!”
“什么?居然是他!聽說他的身價將近十個億之多,去年還入選了金唐十大富豪,這可是一尊大神?。 ?br/>
朱溫見到朋友來救他,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激動,反而見了過似的大吼大叫起來。
“誰要你來救我,走!趕緊走!”
“我不想看到你!”
陳天源雖然比老黑和黃總加起來,還要厲害許多,但這又能怎么樣?沒看到人家武者,都在圍著花壇爬圈嗎!
而且沒聽件陸大師剛才所說的話嗎?
就連趙一劍那等鼎鼎大名的武者,都死在了楊玄的手上,陳天源可比不上趙一劍,根本無法和楊玄抗衡!
“老朱,你別害怕!”
“只要有兄弟我在,誰都別想再傷害你,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給朱溫喂下一顆定心丸之后,陳天源雙手負(fù)背,目光睥睨的看向了楊玄。
“就是你傷了我朱兄弟?”
“有種當(dāng)著我的面,再傷他一下試試!”
咔嚓!
陳天源話音剛落,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來,朱溫的右腿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之下,扭曲的不成人形,骨頭起碼斷了十幾處!
朱溫淚牛滿面,這次他并沒有慘叫,但他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坑爹??!
你他娘的,一天不裝逼會死嗎?
裝逼就裝逼吧,為什么還裝到老子身上來了?一個屁都沒放,又?jǐn)嗔艘粭l腿,老子招誰熱誰了!
“你……!”
“你怎么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