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楚陽和蔣世杰都使出最后的終極實力,互拼修為,這會兒以力取勝,絕對摻不得半點假。
兩股掌力你來我往,你強我弱,你弱我強,拉扯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終于再也支撐不住,在兩人中間爆炸。強橫的沖擊波將兩人都向后推出三丈,各自躺在了地上。
就連站得稍遠的江憶高等人也感覺到了不小的沖擊力,還要暗運修為,定住身形。
江憶高看到萬楚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急忙上前查看。呼吸均勻,心跳也正常,這才放心,取出一粒藥丸給他服下。
過了一會兒,萬楚陽睜開眼睛,但似乎無力坐起,奮力艱難喊道:“蔣世杰,你還動得了嗎?”
蔣世杰似乎也剛醒轉過來,費力喊道:“動是動不了了,你要是還能動,我就服輸,要是不能動咱們充其量也就算個平手?!?br/>
萬楚陽呵呵干笑兩聲,說道:“好吧!有機會咱們下次再戰(zhàn)!”
蔣世杰哈哈大笑道:“你是青年才俊,未來不可限量,這次我僥幸能和你戰(zhàn)平,已然是難得,幾年之后,你進步神速,肯定就會遠勝于我。下次?沒有下次了。”
萬楚陽說道:“有人早慧,有人大器晚成,你今天既然能和我戰(zhàn)平,以后也要有這樣的自信?!?br/>
蔣世杰說道:“希望能借你吉言吧!咱們雖然正魔殊途,但是卻相見恨晚,希望以后仍然能有機會再來比試一場?!?br/>
萬楚陽說道:“我視正魔之分如糞土。正又如何,魔又如何?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蔣世杰狂笑一陣,朗聲說道:“好!這話聽著舒服,從今往后,咱們就是朋友了?!?br/>
江憶高也給蔣世杰服了一顆藥丸,然后和樞先分別將兩人扶起,兩個人也各自運功療傷。
兩個時辰后,萬楚陽和蔣世杰都已經恢復不少,可以行走如常,因為原本兩人都受傷不重,反而是體力耗盡占的因素更大,加上服了玄都秘藥復元丹,各自休息了這么長時間,一直在化周圍靈力為己所用,所以恢復神速。
既然已經恢復如常,蔣世杰就以尚有要事在身為由,告辭而去,萬楚陽難得遇到知己,依依惜別。
送走了蔣世杰,萬楚陽才有空問道:“師弟,你不是去西方要會一會萬魔宗的人嗎?怎么跑到了東邊?”
江憶高將自己的神奇經歷簡要向萬楚陽講了一遍,萬楚陽不禁發(fā)出一陣感嘆,羨慕江憶高竟然有如此奇遇。
獨孤顯打算他們的閑聊,說道:“怎么?現(xiàn)在萬師兄和江師兄作何打算,是要一起行動還是要各走一路?”
江憶高立刻說道:“不不不,我自然還是要去西方看看的,跟著師兄我永遠是被照顧的一個,不會有什么成長的,還是自己走一路更好一些。”
萬楚陽拍了拍江憶高的肩膀,說道:“好師弟,這樣才像一個有志之士,不枉師父苦心栽培?!?br/>
江憶高立刻拱了拱手,說道:“今日能見師兄已然是非常高興,我也就不多呆了,現(xiàn)在就向西而去,師兄多多保重,咱們玄妙峰再見?!?br/>
萬楚陽朗聲說道:“好!玄妙峰見?!痹捯魟偮淙艘呀浵虮憋w去。
江憶高看著萬楚陽越飛越遠至逐漸看不清背影,轉身對其他三人說道:“走吧!相信沿途景色極佳,咱們還是步行吧!”眾人點頭跟隨江憶高向西慢慢行走。
這時樞先說道:“剛才我一直沒敢說,這蔣世杰可非等閑之輩,乃煉妖堂堂主大弟子,煉妖堂弟子中的第一高手?!?br/>
獨孤顯微笑說道:“三十多年前,大名鼎鼎的李妙玄師叔收了萬楚陽師兄為徒,一時間傳遍天下,誰人不知?以李妙玄師叔的名聲實力,萬楚陽師兄有匹敵煉妖堂第一弟子的修為,也不足為奇。”
樞先哈哈笑了起來,說道:“是?。∵@種對敵,不相伯仲也是意料之內?!?br/>
四個人一邊走一邊玩,尤其璇璣,女孩心性,對于道邊的花花草草非常喜愛,左看看,右玩玩,聞聞鮮花,逗逗飛鳥,其他三人本來就不算快的腳步,就更加慢了。
半年時間,一邊游山玩水一邊緩緩西行,這一天,幾個人來到一個小村莊,有幾十戶人家,卻聽說這村中有個小酒坊,釀酒的是一個六十余歲的老漢,所釀之酒乃當?shù)匾唤^,很多豪富權貴都到這里買酒。眾人慕名而來,很快就找到了這家小酒坊。但是雖然是酒坊,但大門卻是緊緊關著。
江憶高心中好奇,發(fā)出了“噫”的一聲,上前輕輕敲門,問道:“有人嗎?我們慕名前來買酒?!?br/>
里面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你們走吧!今天沒酒可賣了?!?br/>
江憶高繼續(xù)問道:“那敢問什么時候能有酒賣?。俊?br/>
蒼老的聲音破不耐煩,說道:“什么時候?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
江憶高聽著這話不知道是對方生氣后的氣話還是真的沒酒可賣,一時語塞。獨孤顯似乎也頗為不滿對方做生意的態(tài)度,大聲喊道:“你一個賣酒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有酒,豈不是太可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給我一個說法,不然我還就不走了?!?br/>
片刻后,大門猛地打開,一個老頭,頭發(fā)全白了,而且有些凌亂,用力吼道:“你想知道什么時候有酒,我還想知道呢!”
獨孤顯毫不示弱,同樣大吼道:“你釀酒,怎么會不知道什么時候有酒?”
老漢看對方起勁,發(fā)出“吆喝”一身,繼續(xù)喊道:“你小子看著年紀不大,咋滴這么不會尊老愛幼?。堪??”
江憶高拉了拉獨孤顯的胳膊,獨孤顯賭氣朝后走了幾步,不再說話。
江憶高說道:“老伯,實在不好意思,您消消氣,我這朋友脾氣比較急躁,只是不知為何您開酒坊卻不賣酒?”
老頭看了看江憶高,雖然不算太英俊,卻風格高雅,氣度非凡,說道:“看你小伙子還懂點禮數(shù)。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就算告訴你了也沒什么用,你還是買不到酒?!?br/>
江憶高身體向前稍微傾斜,說道:“愿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