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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的人就如同大學(xué)校園里面的那些女博士一樣,差的男人我看不上,好的男人看不上我,即使我和姓穆的混蛋分手了,恐怕也找不到心儀的男人,算了,就這樣將就過吧。”夏冰幽幽嘆了口氣,說。
“姐,你這么優(yōu)秀,離開姓穆混蛋的之后,一定會找到自己心儀的另一半的。”張恒遠柔聲說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世界就不會有那么多癡男怨婦了。呵呵。恒遠,你別勸我了,我不會和姓穆的混蛋分手,也不會再找其他男人了。工作上太累,偶爾有你來安撫我一下就可以了。只是我擔(dān)心自己今后老了,變丑了的時候你會不要我了?!毕谋鶉@息著說。
張恒遠打開臥室的門,然后抱著夏冰進去,將夏冰放到床上,輕輕替夏冰蓋上被子,隨即坐到夏冰的床邊,說:“姐,怎么會呢?”
“我相信你也不會。你這人吧,雖然花心,但是很講情義?!毕谋鶝_張恒遠嗤嗤笑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再留了,免得回家跪搓衣板?!?br/>
張恒遠笑著說:“沒事,我再陪姐你一會,等姐你睡著了,我再離開?!边呎f邊替夏冰壓了壓身邊的被子。
“那好,你就再陪我一會,恒遠,還是你對我好……”夏冰的聲音越來越小,隨即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等夏冰睡著后,張恒遠才輕輕地走出她的臥室。
走出臥室想了想,隨即去到下面的廚房里面,找到了米,還發(fā)現(xiàn)冰箱里面的肉和菜,隨即熬了一鍋粥,做了幾樣口味清淡的菜。
將菜和粥放到餐桌上,并寫了一張紙條,告訴夏冰明天起床后一定不要忘了按時吃早點才離開。
從夏冰家里出來之后,張恒遠的腦海中禁不住再次浮現(xiàn)出崔學(xué)民、曹文勝和祁明他們陰鷙的面容,隨之又想起夏冰的柔情。
想起夏冰的柔情,張恒遠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幫她把崔學(xué)民、曹文勝和祁明這些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一一清除干凈。
第二天,張恒遠來到市第市第六中學(xué)學(xué)進行調(diào)研。
不知道是故意躲張恒遠還是其他原因,張恒遠到市第六中學(xué)后,孫遠軍和田作龍都不在學(xué)校里,周玉林接待了張恒遠。
向周玉林簡單了解下學(xué)校情況,張恒遠便讓周玉林陪著他來到高一教學(xué)樓,從教學(xué)樓一樓一直走到四樓,二十四口教室一口不落,全部轉(zhuǎn)了一遍。
讓張恒遠做夢也沒想到的是,二十四口教室中竟然有五口教室里沒有老師上課,而且那五口教室里簡直亂成一鍋粥,學(xué)生做什么的都有,有的看小說,有的玩撲克,有的下象棋,肆無忌憚的說笑著、喧嘩著……
一股無名的業(yè)火從張恒遠的心頭陡然升起,他強壓住心頭的怒火,問周玉林:“周校長,怎么這么多口教室沒有老師上課?老師都去哪里了?”
周玉林看了張恒遠一眼,躊躇了老半天才道:“估計是知道孫校長校長和田校長都不在后,跑回辦公室打撲克去了?!?br/>
“你說什么?這些人跑回辦公室打撲克去了?孫校長和田校長不在,你周校長不是還在學(xué)校嗎?”
周玉林不安地看了張恒遠一眼,一臉委屈道:“教學(xué)這一塊歸田校長管,我只負責(zé)后勤這一塊?!?br/>
張恒遠知道,周玉林說的是實情,在市第六中學(xué),孫遠軍只相信田作龍,處處防著周玉林,因此,他沒再責(zé)備周玉林,順著周玉林的話,說:“那好,你找學(xué)生落實一下,看是哪五個人沒來上課,并給我搞清楚清楚他們?yōu)槭裁床唤o學(xué)生上課?”
時間不大,周玉林把那五位沒上課的老師的名字給落實了出來,五個沒給學(xué)生上課的老師分別叫陳靜、范中山、謝偉、閆波、杜琦艷。
而且據(jù)學(xué)生說,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陳靜、范中山、謝偉、閆波和杜琦艷他們經(jīng)常莫名其妙的從教室里失蹤,讓學(xué)生自習(xí),而且類似的悲劇在其他班級也不同程度的上演過。
張恒遠聽完之后更是怒火中燒,和周玉林一起來到教師辦公樓,從一樓開始查,一直查到三樓,在三樓政教處,他和周玉林停了下腳步。
“糊了,給錢?!?br/>
“等下盤一起的吧?!?br/>
“不,一局一清,絕對不能賴債?!?br/>
“賴誰也不敢賴范主任您的債,您是誰?您可是我們市第六中學(xué)未來的老大?!?br/>
“噓,小聲點,不要給孫校長和田校長聽到了,要是讓孫校長和田校長聽到,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哎呀,范主任您小心也太過火了吧,孫校長和田校長現(xiàn)在不知道正趴在哪里哪個女老師的肚皮上快活呢……”
“死閆波,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別忘了,這里還有我和靜靜兩位女同志呢?!?br/>
“是啊,小閆,小陳和小杜都是女同志,說話注意點?!?br/>
“呵呵,范主任,你就別憐香惜玉了,靜靜是過來人,人家才不在乎這個呢?”
“死閆波,能不能閉上你的狗嘴……”
……
政教處里不時傳來陣陣吆喝聲和男女打情罵俏聲。
張恒遠怒不可遏,火不打一處來,一腳踹開政教處的門。
政教處里,三男一女正圍在麻將桌前洗牌,一邊洗牌一邊不忘記總結(jié)上一場的得失和恭維著政教處主任范中山。
麻將桌旁邊,一個打扮新潮,穿著暴露性感的女孩正坐在電腦前噼里啪啦的打字,電腦里不時傳出小企鵝"吱吱"的聲音。
張恒遠踹開門的時候,三男兩女全都不由自主地把臉轉(zhuǎn)向門口,一臉茫然的望著張恒遠。
其中一個滿臉煞氣的中年人一定把張恒遠當成了學(xué)生家長,很不禮貌地沖張恒遠大聲嚷道:“你是誰?有你這樣的?進來連門都不敲?”
張恒遠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道:“誰是范中山——范主任?!?br/>
正在打牌的矮胖子抬頭掃了我一眼,道:“我就是,找我有事嗎?”
張恒遠一臉怒容地盯著他,冷笑著說道:“當然有事了,沒事難道就不能耽誤你范大主任打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