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過,陽光并未守時的從云層中探出腦袋,一陣電閃雷鳴。
徐靜婉從睡夢中驚醒,她坐起身,
【徐嬤嬤?】徐靜婉才想起,徐嬤嬤病了,在家中歇息。
她起身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侍女們也都不在,她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尋了一圈也不見一個侍女,卻聽見不遠處一陣笑聲傳來,她好奇的走過去。
【啊,鄭姑娘真厲害,這蝴蝶倒像是你養(yǎng)的似的?!恐宦犚粋€女子說道,那女子分明是西施的侍女的聲音。
【是啊,是啊,鄭姑娘人這般漂亮,蝴蝶也飛得歡呢?!苛硪粋€侍女附和道。
【你們可別這樣說,我可比西施差遠了?!苦嵉┑哪樞Φ酶欢浠ㄋ频摹?br/>
徐靜婉走了過來,看到此場景,剛想打招呼,只聽侍女說了一句。
【西施姑娘?她啊,行為一點都不檢點,哪像鄭旦姑娘這么大家閨秀啊,昨晚范大人來了,她居然外套也不穿就開門見人,那時候啊,幸虧我還知道拿件外套給她,不然,估計她都不好下臺了。】一個侍女輕笑著。
徐靜婉覺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她躲到一旁,她倒要聽聽,她的這些侍女到底要說多少她的壞話,鄭旦怎么回。
【喲,可別這么說,她這已經(jīng)算檢點了,平常在我們那兒的男人面前還敢袒露些個呢。】鄭旦將手一揚,蝴蝶飛開了去,又有些依依不舍的樣子,繞著鄭旦轉(zhuǎn)了個圈,便走了。
徐靜婉眼睛睜大,這是什么話?怎么這樣說?她想到這里,突然一陣風吹過,從鄭旦身上吹過來一陣清香,徐靜婉突然笑了,哼,什么能耐?我看只不過是用了什么熏香罷了,這些奴婢如此的不忠心,我有什么理由留她們,想完便苦笑著走了。
鄭旦這邊渾然不覺,仍沉浸在搶走夷光仆人的得意之中,卻不知,一個真心的朋友便如此被她給扼殺了。
徐靜琬回到屋子里,隨意的穿了件衣服,坐下來,自己梳著頭發(fā),這時候侍女們走了過來,看到女子正在一個人梳頭,也許是剛剛說了太多了女子的壞話,于是小心翼翼的問道,【西施,你起來了?】
【我們、、我們?nèi)チ艘惶肃嵐媚锬抢?,這是她給你的東西?!苛硪粋€侍女連忙說道。
【是嗎?她倒是想著我啊?!啃祆o婉落下淚來,然而背對著侍女,她們也不知道,只是暗自欣喜沒被發(fā)現(xiàn),連忙走過來遞上一個盒子。
徐靜婉擦了擦眼淚,轉(zhuǎn)過身接過盒子放在梳妝臺上,【你們,等下就別和我一起去訓練室了,想著幫我打掃下房間,其余的我自己已經(jīng)會打理了,畢竟,我以后去了吳國也不一定會帶上你們?!空f完,看也沒看那盒子,就起身走了出去。
【什么意思???】一個侍女有些被激怒的樣子【誰稀罕讓她帶走啊?!?br/>
【就是就是,過不了幾日,她自己還指不定能不能保住她自己呢?!?br/>
另一個侍女也似乎大了些膽子。
【鄭姑娘說,到時候就把我們帶過去,當她的侍女?!空f完便笑了。
站在門外的徐靜婉不禁落淚,自己的朋友,自己視為最重要的朋友,卻如此對待自己。
【西施!你怎么才來?這都幾點了?】紫苑看到女子慢慢的走了過來,定睛一看,這人頭發(fā)也沒梳好,淚水也打濕了臉上的妝,如此的狼狽。
【怎么了?這倒是?!?br/>
【紫苑,我們進去說吧。】徐靜婉看了一眼對面正在熱身的鄭旦道。
紫苑隨著她的眼神看向鄭旦,鄭旦仿佛毫不知情一般,悠閑的坐下來,照了照鏡子。
【什么?她、、她】紫苑瞪圓了眼睛,用手扶住胸口,一股怒氣從身上竄起。
【我也不知,她是我從小到大的姐妹,竟如此待我?!啃祆o婉知道自己說的是小魚,但是自己也無法如此將鄭旦與小魚斷開。
【我去找她去,】紫苑站起身準備走出去,靖遠走了進來一把擋住她,【干嘛去?】
【紫苑不用去了,這個人已經(jīng)不再是原來的她了,她已經(jīng)忘了舊情?!啃祆o婉閉上眼睛【眼下我們也只能想想怎么讓趙王松口了。】
【也是,不然娘娘欺君之罪可免,你的處死之罪可難得逃啊?!孔显返难劭衾锾食鰷I來【西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