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拓跋容下馬要追,但被手下的大將攔住。
“殿下萬萬不可進去,此谷邪魅詭異、魔影重重,必有妖物盤踞,冒然闖入恐遭不測。”
“是??!殿下趕路要緊,切莫耽擱了行程。“
此二位將士名叫吳剛、郝勝,常年跟隨拓跋容出生入死、血戰(zhàn)沙場,乃是他的驍勇上將,左膀右臂。
“沒錯,殿下還是小心謹(jǐn)慎些為妙,此處荒谷渺無人煙,即便沒有妖魔鬼怪,亦不缺豺狼虎豹、毒蟲蛇蝎,藏匿于此,一旦遭遇后果不堪設(shè)想,還請殿下速速上馬,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br/>
“行啦,你們不必阻攔,本王自有分寸?!?br/>
拓跋容聽不進勸告,執(zhí)意要深入谷地,似乎冥冥中有著什么引力。
“殿下三思,請殿下務(wù)必三思!”
眾將跪倒在地,齊聲高呼。
但拓跋容依舊我行我素,他如風(fēng)一般沖入密林,去追尋那少女的蹤跡了。
幽谷深深,道路復(fù)雜,不一會他便迷失了方向。只見谷中天幕幽藍(lán),樹木繁密,白霜凜冽,那畫面極凈極冷也極美。偶現(xiàn)大片螢光舞動,就像一群精靈嬉戲玩耍。且目力能及之地全是美麗的白樹,枝繁葉茂的樹干上結(jié)著各式各樣的翅膀。
走過去靠近,忽然幻影繚亂的彩蝶,繽紛飛舞,受到驚擾的蝶群,好似一條華麗錦緞飄飄裊裊地隱沒于山林深處。
既來之則安之,心中好奇的拓跋容一路追尋而去,直至一處圣潔清幽的密境水潭,方才駐足。
拓跋容四看無人,遂褪去衣物深入潭水,意欲洗凈身上疲憊和血腥之氣。
然他卻不知,此刻正有人窺看拓跋容戲水,君不見水中少年英俊挺拔,健碩的脊背,有力的臂腕,那上面還留有幾道戎馬倥傯、征戰(zhàn)沙場的褐色傷疤。拓跋容揭去冠帽,背后那瀑布般晶瑩筆直、氣勢磅礴的黑色長發(fā)頓時傾灑下來。
再看他的體型并非很魁梧,卻也結(jié)實有力,臉蛋更是精致絕倫,鬢若刀裁、眉如墨畫,炯炯有神的雙目充滿了冷傲、堅毅。
看到這里那女孩心中一蕩,懷著悸動的少女心事,藏于山泉邊的一棵金葉紅樹里繼續(xù)窺看。
突然,風(fēng)中傳來了陣陣輕笑,猶如銀鈴般悅耳動聽,細(xì)品又有幾分銷魂的嫵媚,定然是個嬌俏的女子,聞其聲便如此勾人心魂。
受驚的拓跋容抬頭定睛,忽見茂樹之上斜躺一位紗裙裹體的妙齡少女,瑩潤璀璨的輕紗衣裙,凹凸有致的完美tongti,欲遮還露、若隱若現(xiàn)。
少女如蛇般扭動一下,烏黑的長發(fā)和腰間的銀絲帶隨風(fēng)垂落,那絲帶上面繡滿栩栩如生的舞蝶,淡淡的香氣氤氳,馥郁芬芳。
“你是誰,何以窺看男人洗???”
美人只笑不語,拓跋容沖動的伸手拉住絲帶,握在手摩挲著。突然他縱身飛起,想要捉住她,但雙手卻落了個空。
美人如靈狐般藏匿茂葉,隱隱透出烏黑純澈的星眸,亮閃閃的羞怯而好奇地打量著拓跋容。
女孩兒這俏皮嬌憨的小模樣,撥動了拓跋容那顆寂寞已久的心。
“淘氣!“
拓跋容這聲寵溺的低嗔,磁性又飽含內(nèi)心渴望已久的yu nian。他迅捷如雄鷹,騰空展翅,強而有力的臂膀猛得箍住美人的柳葉細(xì)腰。
“終于逮住你了,告訴我你是誰?為何要出手相救,又為何要匆匆離去,引我至此?”
“救你,因為公子與小女有緣!引你來,是要與公子再續(xù)緣份!”
“嗯!有意思!”
拓跋容吐出灼熱的氣息,潮濕溫潤地噴灑在她的脖頸和耳垂之上。她sao癢無比,jiao chuan聲聲。
溫香軟玉的美人在懷,拓跋容瞬間變得無法自控。而少女眸光迷離的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癱軟無力。拓跋容的唇瓣緩緩移動,輕聲呢語,并慢慢地滑向了她嬌嫩的雙唇。
從沒經(jīng)歷過男人的小丫頭頓時傻了,有點懵圈。
就在他的舌尖撬開她的柔唇之際,她突然旋轉(zhuǎn),身子如絲滑的綢緞般逃出了他的臂腕,趁拓跋容怔愣,一把將他推下樹枝。
“嘩啦!“水潭里濺起無數(shù)碧綠的水珠。
她捂嘴輕笑,裙裾飛揚地騰空飄舞,好似斑斕蝴蝶盤旋湖心。
她肌膚如雪,純凈的眸色透著青春洋溢之靈氣,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精靈。
她微微一笑,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fēng),三魂六魄已被奪去大半。
“是仙?”
她搖搖頭。
“是妖?”
她還是搖搖頭。
“來?!?br/>
他牽住了她的手,在天空中飛舞的她落下來,沉入水潭。
很快遍體光芒漸漸消隱,只留下紅紅火火的肚兜,上面是花開富貴,吉祥如意的牡丹繡圖。
他們擁簇在一起,她的肌膚柔軟,有彈性,散發(fā)出靡靡奇香;他的肌膚結(jié)實,有力度,溫暖無比。慢慢地,他的雙手從肚兜內(nèi)伸入,覆上她的胸前。
突然,她心頭一震,縮緊身子。他也自知魯莽,趕緊停下。
隔著清涼的潭水,兩人羞怯地對望著。過了許久,拓跋容終是忍不住內(nèi)心的悸動,便開口問道;“敢問姑娘姓字名誰?芳齡幾何?家住何方?可有婚配?”
“小女本是應(yīng)煌城外,楚村楚家莊人士,姓楚,名玥。父親是浪跡天涯,仗劍江湖的俠客;母親是云游四海,妙手仁心的醫(yī)者。至楚玥懂事以來,未曾見過雙親真容,也不知其去向?,F(xiàn)跟隨仙人姥姥深谷修行,學(xué)習(xí)祭祀、召喚,通神之靈術(shù)。”
“噢!玥兒竟是祭師?”拓跋容的好感更加強烈了。他發(fā)現(xiàn)身邊的女子,似乎和年輕時候的母親,極為相像。
她看著他水光瀲滟的瞳眸,不禁透出絲絲羞澀。
就在此刻,他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胸口。她的掌心感覺著他的溫度與心跳。
“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如此的心動過。”他的聲音溫柔的能讓人沉溺。
漸漸的整片湖水,彌漫起了潮濕、妖嬈的白霧,蕩漾著美麗、透明的盛夏泡沫。
突然他輕輕地把嘴唇貼過來。她感到了炎熱、暈眩、窒息,緊閉的眼瞼下面閃爍著一片片發(fā)亮的紅光。那激烈的心跳聲,更是此起彼伏。
“玥兒,我們可曾見過,總覺似曾相識?“
“我與公子在夢里見過。”
“夢?”他恍然大悟。這十年來,他經(jīng)常做著同樣的一個夢。“玥兒難不成是我的夢中仙?”
楚玥不回答,依舊含笑。
“像,像極了!”他感到她的身上有一種奇妙的強大的,足以搖撼對方靈魂的魔力,就好像彼此之間有一條觸及靈魂的紐帶。
“一眼萬年,摯愛一生;冥冥之中,姻緣已定?!蓖匕先萆焓謸崦难垌c唇角;并慢慢地靠近她的耳畔喃語“玥兒,你可愿隨我出谷?“
“愿意?!俺h點點頭,”但要稟明姥姥,獲得準(zhǔn)許,才可隨公子遠(yuǎn)去?!?br/>
“好,我在金葉紅樹下等候,玥兒不來,我絕不離開。“
楚玥羞怯一笑,她輕輕推開少年,似一朵出水芙蓉,搖曳飄飄地走向岸邊。
此時已是霞光最絢爛的時辰,與谷中百花相映生輝。微風(fēng)吹起,幻光迷離,花瓣紛飛,一窈窕纖細(xì),輕盈靈動的美人倩影正在飄往樹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