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女人受的一切罪,他都會向那些黑人討回來。還有他一定會查出幕后主使者是誰?他不能讓他的貓活著危險中。
醫(yī)生終于在顧總冷眸的注視下將傷口縫合??吹某?,也感覺的到顧總很在意他女朋友,他心疼的眼神毫無掩飾的看著刀口處,額頭鼻尖居然也冒出冷汗,從頭到尾顧總都皺著眉緊閉著雙唇,雙手從未有移開過他女朋友的身體,一直小心的護著,就怕她用針扎到女孩兒其他的皮膚。
傷口縫好,也包好了,醫(yī)生開始收拾藥箱,將自己的東西都裝起來,顧少寒小心的將沈夢放到床上,輕輕的給她蓋上一側(cè)薄毯子。
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他猜到蕭力一定一直外面候著。
走到醫(yī)生面前,“今天謝謝你,還請您今天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講?!鳖櫳俸Y貌的說道,聲音卻壓的很低。
“明白?!贬t(yī)生很精明的答應(yīng)道。
“蕭力,你把一些需要忌口的食物記一下,以后沈小姐的飯食由你暫時打理,傷口最近不能感染,一些刺激皮膚的食物還是要忌口?!鳖櫳俸愿赖?。
“老同學(xué),這邊請?!笔捔Π阉瑢W(xué)請到外面客廳里,拿出一個本子,把一些養(yǎng)身體的食物記載下來,又把一些需要忌口的食物也記了下來。
“老同學(xué),改天專程請你吃飯?!笔捔ξ⑿χf道。
“咱們客氣什么,以后回中國你不要說不認識我就行。呵呵……”二人說著話離開了,蕭力把老同學(xué)送走后,又返回到樓上。
沈夢這一覺一睡就到了下半夜,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還是在那個房間里,還是在那個床上,抬頭,掃了一遍,室內(nèi)開著壁燈,她在沙發(fā)里看到熟睡的顧少寒,他身上蓋著一件毯子。
沈夢輕輕的下床,赤著腳來到顧少寒身邊,垂眼看向他,平日里的霸道和不可一世,在他睡著后都看不到了。此刻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安靜沉睡的姿態(tài)反而更容易打動人。原來他睡著后也可以這么可愛,呼吸流暢,如美妙的音樂呼出,真不敢相信這就是白天那個冷的像冰一樣的男人。
他……總是叫她貓。
他……總是叫的那么順口。
然而,她卻不反感,還有些喜歡。
悄無聲息的蹲下身子,伸手情不自禁想要撫摸他的臉龐,都說世間有睡美人,原來世間也有睡美男。此刻,他是那么讓她心動,如果他是沉睡的王子,她愿意吻醒他――
但是,這里不是童話世界,而她已經(jīng)已婚。無奈的起身,撿起他的一件白色襯衣穿上,赤著腳向餐廳里走去。
就在她起身離開的一刻,他不急不緩的睜開眸子,深邃的看著那一抹小身影穿著他的襯衣向餐廳里走去。
顧少寒眸色復(fù)雜的望著她,她在糾結(jié)什么,不可否認,她對他有感覺。
沈夢一起來就聞到室內(nèi)有雞湯的味道,于是直接去了餐廳里,看到微波爐旁邊有雞湯,她端過來,走到餐桌旁,拿了一把勺子,坐到餐桌前,一勺一勺的和起來,并且還吃起碗里的雞肉。
她餓了,很餓。
雖然麻藥退去了,但是后背的疼痛還可以忍受,所以她必須補充體力,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爸爸還需要她救,她怎么可以倒下,忍著嘴里麻麻的感覺,一勺一勺喝著??赡苁锹樗幍年P(guān)系,也可能是受傷的緣故,嘴里很有沒有味覺!
顧少寒起來,也吃著叫走向餐廳,入眼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兒,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披散著,一白一黑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要不要吃點?”沈夢沒有回頭,淡淡的問了一句。
顧少寒一怔,她果然是練家,他動作這么輕,幾乎是無聲的走過來,她還是能感覺的到。
“受傷的是你,你還是多喝點,免得沒有力氣逃跑?!鳖櫳俸緛韯偛乓詾樗饋砗髸x開這里,沒想到她是找吃的。
“我為什么要逃跑,我又沒做犯法的事!”沈夢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你不是想躲我?!鳖櫳俸淅涞膯?。
“我也想了,這里是紐約,反正康裴也不在這里,我就勉強接受你的幫助吧,反正跟著你一定好吃好喝,再說我現(xiàn)在很需要營養(yǎng)?!鄙驂舯厝欢坏陌炎约盒睦锏南敕ㄕf出來,顧少寒嘴角一勾,這就是他的貓,不做作,不像那些虛偽的女人,明明很像在他身上撈些金錢或者是利益,卻扭扭捏捏的裝清高。
他的貓卻不做作,把利益和想法都直接放到桌面上,他喜歡貓的Xing格。也相信她說的話,她是顧少寒掛名的老婆自然害怕被抓到她出軌,所以才會一直要求他們裝不認識。剛才她把她心里的想法說出來,說:反正康裴又不在紐約。意思是不會被捉到,她也就大膽的接受他吧。
哎!
他幾時這么可悲,居然淪落到被貓施舍垂憐!
好飯不怕晚,他愿意慢慢將貓收到碗里,帶回家里圈養(yǎng)起來。
“貓,還想吃什么?”淡淡的問了一句,眸色卻透著心疼,她今天流了很多血,需要好好補補。
“謝了,大半夜的你去哪里弄吃的!還有你不叫我貓不行嗎,好像我是你養(yǎng)的寵物!”沈夢沒好氣的說道。
“不行,我叫貓,已經(jīng)順口了?!?br/>
“你――”沈夢無語。
“不想讓我叫你貓可以,馬上和康裴離婚,我改口叫你夢夢,這個稱呼我更喜歡,夢夢,夢夢……”顧少寒似笑非笑的說道。
“停停停停,你還是叫我貓吧!叫我夢夢,我怕會詐尸!”
顧少寒倒了一杯紅酒走過來,坐在沈夢對面,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高腳杯的腿在桌子上輕輕的滑動,眸色深邃的看著他的貓。
“我也要喝一杯,這個雞湯太沒味,也太油膩!”沈夢如果不是為了給自己補充能量,她真不想喝這么油膩的雞湯!
“你現(xiàn)在不可以喝酒,傷口會發(fā)炎。再說……你還敢喝我的酒?”顧少寒意有所指的問,意思是上一次他們在酒店里就是因為一杯紅酒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咳咳咳咳??!”沈夢想到那一晚,輕輕的咳了幾聲,因為擔(dān)心把傷口掙開,她壓抑自己巨咳!
那一晚……她也是因為喝了一杯紅酒把自己的清白搞丟了,而且渾身上下還被瘋狗襲擊一般,全身都是吻痕!
想到那晚,她猛然想到一件事情,她為什么會?
“渣男,是你在我的酒力下藥?”沈夢橫眉豎目的問。
“你認為我會這么無聊,我想睡個女人還不必這么大費周折。再說,是你闖進我的房里,你認為我來的急下藥!”顧少寒冷冷的說道,其實他還是很高興那杯帶藥的酒,不然他怎么遇到這么好的尤物,非常的可口。
“味道怎么樣?”顧少寒頓了頓又問道。
“有點膩!”沈夢低著頭,低低的回答。
“我的感覺是很可口,也很美味?!鳖櫳俸创剑瑧袘械亩似鸶吣_杯,抿了一小口,神色始終未離開沈夢。
“那天的事情不要再說了,剛才就當(dāng)我什么也沒有說!”沈夢奇怪的垂著頭,那一晚她也在琢磨,她怎么會莫名的失身,想來想去顧少寒也不可能提前算到她會闖進他的房間里,他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有預(yù)知未來的本事!
顧少寒起身拿了一杯果汁放到她旁邊,“壓壓油膩吧?!?br/>
“哦?!鄙驂舳似鸸攘艘豢?,滿意的一笑,“顧少寒,你不要以為你現(xiàn)在對我好,我就會感激你,和你保持某種你想要的關(guān)系。等咱們回中國了,還是做陌生比較好。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沈夢咕咚又喝了一口。
顧少寒勾勾唇,貓叫他的全名叫的還滿順口的,很好聽,他喜歡聽她叫。
“叫我寒?!眰グ兜纳碜酉蚝竺娴淖簧弦豢?,雙手環(huán)胸,深邃的眸色鎖住沈夢。
沈夢吃驚的看著顧少寒,是她剛才喝果汁聽錯了,還是他神經(jīng)出了問題?看到什么吃驚的看著他,顧少寒不介意多說一次,眸色深邃的鎖住沈夢,“貓,叫我寒?!?br/>
“啊?”沈夢尷尬的啊了一聲,剛才果然不是她聽錯,他神經(jīng)真出了問題,居然讓她這么肉麻的叫他。
“不是啊,是寒,或者叫我少寒?!鳖櫳俸苷J真的看著沈夢說,此時的時間,此時的環(huán)境,讓顧少寒有種家的味道,家里有個小女人,他就這么坐著看著她在那里咕嘟咕嘟的喝東西,很幸福也很享受,如果小女人再叫他一句少寒,或者寒,他會更喜歡。
“呵呵呵呵!!我個人認為這么親昵的稱呼應(yīng)該是你家里人才可以叫的。我?不行!我不能那么叫。”沈夢笑呵呵的回到顧少寒。
“你,遲早是我的家人,何不提前適應(yīng)一下。你我心里都明白,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所以你的以后都會是我的,你的身子是我的,你的心也必然是我的,我相信以你的身手為我守身沒問題?!鳖櫳俸郎驂魰Ψ蚝螅睦锏褂幸恍└`喜,最起碼那些對她不軌的男人想干什么,她有本事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