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傳送法陣的震動,趙浩晨的身影消失在了木屋中。
……
商會大廳。
見到趙浩晨傳送來后虛弱的趴在地上,兩名商會工作人員趕緊上前將其扶到大廳旁的椅子上。緊接著,就有工作人員送來了有簡單療傷效果的溫?zé)犰`茶。
廣聚商會畢竟是大陸第一的商會,其服務(wù)確實非常到位。
趙浩晨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枚貴賓卡交給一旁的工作人員,然后指了指自己問道:“能治嗎?”
工作人員立刻點(diǎn)了點(diǎn)頭,招呼一旁的人將趙浩晨扶進(jìn)了一間屋子里,將他放在床上。緊接著,趙浩晨就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趙浩晨悠悠醒來。他感覺身體已經(jīng)不那么痛了,那些斷裂的肋骨好像也已經(jīng)復(fù)位。
他向外面的工作人員了解到,他昏迷了一個半時辰,商會的醫(yī)師已經(jīng)將他身上斷裂的肋骨接上,五臟也已經(jīng)復(fù)位。
門外的工作人員將那張會員卡遞給他,他伸手接過會員卡,回屋中盤膝坐起,感受了一下體內(nèi)情況。
他的五臟六腑依舊傷的很重,傷勢僅僅是得到了基本的控制,一陣陣的疼痛依舊是如潮水般傳來。
不過,總算是沒有生命危險了。趙浩晨長出一口氣,起身前往大廳柜臺處購買了一顆能夠快速治療傷勢的木靈丹。
一顆木靈丹價格高達(dá)三十靈石,其效果也是立竿見影,趙浩晨服下后無盡的靈氣從丹藥中涌出擴(kuò)散到他身體各處,沒多久趙浩晨便感受到體內(nèi)傷勢已經(jīng)基本痊愈。
趙浩晨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突然驚喜的發(fā)現(xiàn)他的境界竟突破了,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平息境的武者。
畢竟趙浩晨之前就已經(jīng)達(dá)到養(yǎng)性境巔峰,再加上木靈丹蘊(yùn)含的大量靈氣,突破到平息境也并不為怪。
想到之前他在聚會上的遭遇,趙浩晨的眼眸就變得寒冷了下來。
之前在聚會上被暴打的時候,趙浩晨完全沒有一點(diǎn)還手之力。在那是趙浩晨才發(fā)現(xiàn),他真的沒有一點(diǎn)戰(zhàn)斗能力。他沒有自己的道則,空有一身境界但無法發(fā)揮出一點(diǎn),不說那些實力遠(yuǎn)高于他的天才,就連和他同境界的人他都無法戰(zhàn)勝。
可以說,他就是一個沒有獠牙的紙老虎。之前他認(rèn)為自己并不需要有多厲害,只要境界高就行。而現(xiàn)在,他需要為自己裝上一副鋒利的“獠牙”。
弱小,就要挨打!
趙浩晨看著來往的客人在腰間掛著的武器,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趙浩晨來到商會二樓,這里到處都掛著各式各樣的鋒利武器,這里就是廣聚商會售賣武器的地方。
趙浩晨四處細(xì)細(xì)挑選,經(jīng)過多方對比選定了一把劍。
武器已知的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境界,其中黃階最次,天階最好。
這把劍為玄階,通體呈青色,劍刃鋒利,劍身光滑通透,其上刻著一條騰飛的巨龍。將劍拿在手里輕輕一揮,陣陣劍鳴聲響徹四方。
好劍!趙浩晨非常喜歡,隨即拿出靈石買下。這柄劍花了趙浩晨一百靈石,因為他只剩六十原石,所以貴賓卡為他預(yù)支了剩下的部分。
一百靈石看似不多,可對于普通家庭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要知道,就算是靖川城外學(xué)堂實力高強(qiáng)的張清,教學(xué)一個月的收入也才五枚靈石。
若非趙浩晨能夠用煉丹賺錢,否則無論如何他也買不起這把劍的。
……
云霄城城東。
木屋里的傳送陣突然散發(fā)出淡淡毫光,趙浩晨的身影在其中漸漸顯露出來。趙浩晨一步跨出傳送陣,拿出了那把劍。這把劍并沒有名字,趙浩晨給起名叫做騰龍劍。
趙浩晨盤膝坐在地上,將騰龍劍放在身前。然后,趙浩晨雙手結(jié)印,施展起了控靈術(shù)。
騰龍劍在控靈術(shù)影響下緩緩飛起,趙浩晨手一揮,騰龍劍便在他的控制下上下翻飛,速度飛快。
趙浩晨一伸手將騰龍劍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握住劍身,將劍緩緩向外抽出。
劍刃割在趙浩晨的手掌內(nèi)側(cè),劃破了皮膚帶出血液流淌在劍身上,使騰龍劍染上了一抹鮮艷的紅色,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妖異。
趙浩晨穿上一身黑袍,裹住全身只露出一雙眼睛。他眼睛里的血絲還沒褪去,配上眼中的冰冷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距離他被扔出酒店只過去了兩個多時辰,大皇子的聚會恐怕還沒結(jié)束吧?想到這,趙浩晨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有仇不報非君子,他趙浩晨雖然和善,但也不是讓人隨意欺凌的。
人活一口氣,他趙浩晨要是連這口氣都不敢去爭,又有何顏面活在這世上?
老實人并不好欺,老實人的心中都有一尊佛。你若推倒了佛,便會放出魔!
……
仙雅居。
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大廳門口,其身上的氣息內(nèi)斂,完全看不出境界。而且,在其周身散發(fā)著一種莫名的冰冷氣息。
幾個負(fù)責(zé)招待的工作人員都不太敢上前,沉寂一瞬,一個膽大的青年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輕聲的說道:“客官,這邊請。”
黑袍人只是輕微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那名青年趕緊帶路,跟在黑袍人身邊也不敢多說什么。
走到大堂里,那名青年正要帶黑袍人去找一個空著的位置坐下,突然黑袍人抬起手指向一個地方,陰沉著聲音說:“我要去那里。”
那名青年看向指的那個方向,那里已經(jīng)沒有空位。那青年為難的說:“那里好像已經(jīng)沒位置了,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語氣中帶著商量。
“我要去那里。”黑袍人再次說一遍,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那名青年沒辦法,只好帶著黑袍人向那里走去。
不一會,黑袍人走到一個座位后面,面前在座位上坐著一個用毛巾包著頭的胖子,正是之前被趙浩晨用盤子扣倒在地的肥胖青年。
黑袍人用手拍了拍肥胖青年的肩膀,沉聲道:“讓個座?!?br/>
然而,肥胖青年正和別人大口喝酒,完全沒有搭理他,只是晃了晃肩膀。
黑袍人又拍了拍肥胖青年的肩膀,又說道:“讓個座?!?br/>
此時肥胖青年正喝酒喝得歡快,和別人相互敬酒,好像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頭上的傷。第一次被黑袍人拍肩膀的時候,他正喝的迷糊,根本沒聽清黑袍人說的啥,就當(dāng)是不小心碰到了就沒去管。
然而黑袍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這次清楚的聽到了黑袍人說的是讓他讓個座。
肥胖青年當(dāng)即就大怒,以他的身份地位,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招惹他?更況且他大哥就在旁邊,他更是底氣十足,當(dāng)下就回頭,沖著黑袍人大吼了一句:“滾!”
那個帶路的青年聽到肥胖青年罵了黑袍人,當(dāng)下就感覺要壞事。果然,黑袍人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
響亮的耳光聲傳遍大堂。此刻的肥胖青年已經(jīng)蒙逼了,他根本沒有防備,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有人居然敢在這里打他。懵逼一瞬后,肥胖青年回身站了起來,伸出他的肥胖手掌一巴掌打向黑袍人。
既然他被打了,肥胖青年自然是要還回來的。
突然,場中銀光一閃——
刷——
一道銀光自肥胖青年肩膀處一穿而過,帶起一道血跡。只見肥胖青年的手臂齊根而斷,斷下的手臂掉落在地上,其手臂上的肥肉還顫了幾下。
“啊——”肥胖青年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云霄。另一旁的魁梧青年從座位上站起,看了一眼在地上痛得翻滾的肥胖青年,眼睛盯著黑袍人,眼眸中帶著冷意:“他不過是出言不遜了些,閣下直接動手傷人,有些欺人了吧?”
黑袍人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絲毫不懼地看向魁梧青年,道:“欺你又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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