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不亮,孟絕‘色’便起身了。
云裳過來伺候她梳洗。
“小姐——去了三王府,以后,怕是不能隨時回來了。”云裳有些不舍地開口道,這兩日的相處下來,她也算有幾分了解孟絕‘色’。
雖說這外面的傳言并不好,但到底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孟二小姐,果真與傳言中的,不一樣。
絕‘色’對著鏡子,最后一點眉。
她的臉上,劃著淡淡的妝容。前世的她,是一個演員,對化妝什么的,自然很‘精’通。
看著鏡中被淡淡的脂粉掩飾住的疤痕,她‘唇’角輕輕一勾。
“喲,姐姐這是要走了啊?!薄T’外,一陣尖銳的聲音傳來,絕‘色’眉頭輕皺。
那日,她與孟絕美之間,擺明了已經(jīng)決裂了。這孟絕美現(xiàn)在來看她,肯定沒什么好事。
見得孟絕‘色’頭也不回,孟絕美倒也不氣餒,只是直接踏進房‘門’,“姐姐這就要走了,做妹妹的我,怎可不過來看看?”
“有話快說,少拐彎抹角?!泵辖^‘色’淡淡地瞥了眼她。說罷,給云裳一個眼‘色’,示意她先出去。
“姐姐這說什么話,到底我們也是姐妹。這種日子,妹妹我怎可不來看望姐姐?”
孟絕‘色’眉頭猛地一挑,看向了絕美。
絕美眼底的嘲諷與鄙夷,絲毫不加修飾地顯現(xiàn)了出來。見此,孟絕‘色’也只是‘唇’角微微一勾?!笆菃幔磕嵌嘀x了,以后爹爹,還麻煩妹妹你多加照顧?!?br/>
她的語氣很平淡,仿似絲毫不曾發(fā)覺孟絕美的挑釁一般。
看著如此淡然的孟絕‘色’,孟絕美眸上涌上了幾絲憤恨。隨即,待想到了什么,她笑出了聲來,“對了,我的好姐姐,等到了三王府,你可是要好好享受那里的日子——”
她笑得愈發(fā)過分,那張原先‘精’致的臉,這會兒顯得有些猙獰不堪。伸出手,尖長的指甲劃過孟絕‘色’的臉,“姐姐,你以為化妝就能夠掩飾你的容貌嗎?告訴你,丑‘女’,永遠是丑‘女’!”說罷,收回手,而后,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小姐,您沒事吧?”絕美這才走出去,云裳就走了進來,果真見得絕‘色’的臉‘色’不大好。
孟絕‘色’微微一笑?!皼]事。”
那笑中,滿是不屈服。是,她是丑‘女’,是在剛穿越而來便失去了貞潔。
可是,現(xiàn)在的她早已不是當初的孟絕‘色’,那些事實雖不能改變,但也不能決定她的命運!
她轉(zhuǎn)頭,看著鏡中的‘女’子,輕扯‘唇’角。鏡中那人,眸中閃爍著,只屬于她絕‘色’的光芒。
外面,早有一頂轎子過來。雖不是正式出嫁,但到底是循著東錦的習俗。再加上這婚是錦帝所賜,更是有幾分慎重。
一大清早地,錦帝便派了近身的李公公過來,親自將孟絕‘色’送到三王府。
孟絕代與孟相站在一邊,對她千叮嚀萬囑咐。最后,才同意絕‘色’上了轎。
云裳跟著絕‘色’,不管怎樣,孟絕‘色’身邊總要有個伺候的人。
轎子一路顛簸著,轎子上的孟絕‘色’,看著四周喧囂一片的場景,她輕輕勾起了‘唇’角。
雙手,緩緩地握緊。
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