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清終于回神,桑秋總算松了氣了??墒牵魄濯q豫半響,還是問出了他心中的疑問,他緊緊盯著桑木山,詢問道,“岳父大人,你似乎對殘本很有研究,不知可否賜教一二?”
桑木山聽聞一愣,他眼珠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忽然失聲笑道,“研究倒談不上,只是殘本中的文字是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所以覺得新鮮,便學(xué)了學(xué),你別太在意了。哈哈……”
云清始終感覺桑木山刻意隱瞞著些什么,可他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因為他知道,即使再問,也是沒有結(jié)果的。
桑木山閑聊了一會,便告辭離去。
桑秋這才整理衣衫,換了身粗布麻衣,便開始調(diào)試養(yǎng)生酒來。沐云清就站在一邊,挽起手來看著她弄養(yǎng)生酒。
養(yǎng)生酒都是采用蛇蟲鼠蟻泡制而成,待泡好之后,再部倒進一個大酒壇中進行調(diào)試。桑秋共泡制了十幾壇養(yǎng)生酒,她將十幾壇養(yǎng)生酒部倒進去后,再用勺子慢慢的攪和,慢慢的進行調(diào)試。
她舀起一勺子便喝進嘴里,嘗了嘗味道,又調(diào)試一番,又喝了幾,如此幾番,頭顯得昏昏沉沉的,快要醉倒在地。
沐云清見此,連忙上前勸阻,“好了,桑秋,不要再試下去了,我怕你再喝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不等他完,桑秋便揮了揮手道,“你就別管我了,我還要試……酒?!?br/>
她重新舀起一酒,還沒湊近唇邊,便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桑秋!”
沐云清頭痛不已,嘆了氣,彎下腰抱著桑秋,準備將她背回家。他吃力的將她背在身上,抬腳往外走去,臨出門時,經(jīng)過王掌柜的柜臺時,順便叮囑一聲,“王掌柜,娘子喝多了酒,醉的不輕,這店里的生意就交給你打理,拜托了!”
“沒事,沒事,應(yīng)該的,桑秋姑娘沒事吧?”
王掌柜探出頭來,打量著醉得一塌糊涂的桑秋時,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沒事,沒事,不要緊的,睡一覺也就清醒了。”
沐云清打著哈哈,轉(zhuǎn)身便走,一張臉紅透了,趁著天黑,他的腳程很快,很快便回到了沐府,將桑秋背回房間,為她蓋好被子,輕輕的吐出一氣,準備坐下來好好休息時,門外卻傳來了時輕時緩的腳步聲。
腳步聲漸漸走近,直到走到門外才停下,過了好半響才開,“少爺,夫人要你過去一下,有話對你?!?br/>
“夫人?”
沐云清一愣,這才知道門外站著的是福媽,他不明白這大晚上的,娘叫他過去是想要干嘛,可還是回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告訴娘,我換身衣服就去?!?br/>
“是?!?br/>
沐云清扭頭看著沉睡中的桑秋,嘆息一聲,便換了身衣服去了沐母的房間。他走到母親門外,輕輕敲著房門,“母親,我是云清?!?br/>
“進來吧!”
一聲清明的嗓音傳出,沐云清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一抬眸,看見福媽也在,便點了點頭。福媽扯開嘴角沖他笑了笑,便不再出聲。
沐母打量著自己的兒子,瞧了眼福媽,揮了揮手道,“福媽,你先出去?!?br/>
“是,夫人。”
福媽低聲著,便彎腰慢慢的退了出去,順便關(guān)上了房門。
室內(nèi)只剩下母子二人,顯得氣氛有些凝重。沐母沉吟許久,這才慢慢朝云清走來,她看著他,看著她的兒子,慢慢的抬起手來,冷靜的道,“云清,將你的殘本交出來!”
“殘本?什么殘本?”
云清顯得心慌意亂的,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他身上有殘本的?
沐母看著他慌亂的表情,便猜到了不少,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不肯交出來,還遮遮掩掩的,真是氣死她了!
她將聲音提高了不少,沉聲喝道,“你要是再不將殘本交出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沐云清這才抬頭,看著母親眼里不容抗拒的眼神,這才顫抖著掏出殘本,遞到了她手里。一接過殘本,沐母的眼神便緊緊盯著這些殘本,眼里似乎有著數(shù)不盡的憤怒之情。
她緊握著殘本,恨不得撕爛了殘本,可她還是咬緊了牙齒,轉(zhuǎn)眸盯著床邊不遠的火盆,冷笑一聲,一眼不眨的便扔了進去。
“哧,哧”幾聲,殘本便化為了灰燼。
沐云清沒想到,沐母居然會將殘本給燒了,他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顫抖的指著她,憤聲指責(zé)道,“娘,云清沒想到,你居然燒了殘本,真是太過份了!你想過沒有,這些殘本可是這世上難得的珍品??!你怎么給燒了?”
“胡鬧!”
沐母大吼一聲,嚇壞了云清,他自知頂撞母親是他不對,可燒了殘本卻是她不對,她怎么還怪起他來了呢?
沐母嘆息道,“云清,枉你讀了這么多年的書,還是不思長進,居然敢頂撞我!還不給我跪下!”
“這?”
沐云清雖然生氣,還是孝道占了上風(fēng),雙膝一彎,便跪在了地上,半響都沒出聲。
半個月后,桑秋由于要忙著跑到青樓傳授舞蹈,沒時間通知云清,便獨自一人趁著天黑出了門。可她做夢都沒想到的卻是,暗處卻有一雙陰暗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直盯得她后背發(fā)涼。
她察覺到不對,趕緊回過頭,身后卻沒有人,詫異的搖了搖頭道,“怎么回事?難道是我的錯覺不成?”
她苦笑一聲,繼續(xù)往前走去。
可是,暗處的人影漸漸的從草叢中走了出來,散發(fā)出一陣陣冷笑,嘴角慢慢的咧開笑道,“桑秋啊桑秋,為了找你報仇,今天這個機會我等的實在太久太久了!”
原來,事隔不久,火駿便發(fā)過誓,一定要給桑秋一個厲害瞧瞧,要不然,這惡氣,什么也咽不下去!
他悄悄跟著桑秋,一直跟蹤到了青樓,直到她前腳踏進青樓,他后腳便跟了上去,一進去便大聲喊了起來,“桑秋,你可真是不可臉啊,三天二頭的便往青樓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做那檔子事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