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臨近期中考試,老師布置的作業(yè)更多了,罷課罷得很厲害,什么體育課、信息課、美術(shù)課,只要無關(guān)緊要地都被老師搶了過來。而搶課搶得最霸道的也就只有數(shù)學(xué)老師夏鋼。夏鋼老師今年四十多歲,上課既嚴厲又啰嗦——一道題能講十多分鐘!沒有幾個同學(xué)愿意上他的課。這一天早上所有的課都是他上,同學(xué)們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同學(xué)們,你們看看,這道題有90%的同學(xué)做錯了!這道題是送分的??!如果這道題用牛頓定律來算非常麻煩,我們應(yīng)該要用……”夏老師坐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地跟同學(xué)們講著,下面的同學(xué)要么抓耳撓腮聽不懂,要么趴在課桌打瞌睡,男女老少(呵呵呵呵)都一條心:下課吧!上帝!
終于,下課鈴響了,夏老師如釋重負般說:“同學(xué)們,下……”“老師再見!喔!下課咯!”“你們這幫人……唉!同學(xué)們再見!”
歐文遞給安夏一張票,說:“安夏,給!”“這是什么?”“門,門票。過兩天我去B市參加比賽,你去看好不好?”“啊?后天啊!”安夏愣了愣,問?!霸趺戳??”“沒,沒什么?!薄澳呛冒?!一定記得要來哦!”“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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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心不在焉地回到了家,丟開書包,跑進房間撲在床上。撓著后腦勺,自言自語著:“哎呀!真麻煩,怎么弄到一天去了??!哎呀呀!我該去誰那???”
“鈴鈴鈴!”安夏拿起電話,不耐煩地說:“喂,誰???”“黎暮森?!薄鞍?,黎暮森,什么事啊?”“我來通知你呀!是后天早上。以防你忘記嘛?!薄爸懒酥懒??!薄鞍輣”“拜?!?br/>
剛放下電話,又響起了鈴聲?!拔梗枘荷阌型隂]完,我告……”“你發(fā)春哪?我是歐文!”“歐文?什么事!”“記得后天早上來??!早上!早上??!”“哎呀,知道了,煩不煩啊。拜拜!”“生什么氣???真奇怪,拜拜?!?br/>
有沒搞錯!同一天就算了,還都是早上,我可沒有分身術(shù)?。?!
兩天后。
安夏起床后,拿著兩張門票,不知道該去哪里好,想了老半天,決定跟歐文說不去看他的比賽了,她還有事。說完后,歐文在電話那頭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歐文冷冷地說:“喂,我是出于好心才讓你來看我比賽,既然你不來,我就叫瑞曼和我去了,你去做你的事吧?!卑蚕恼伛g,就提前聽到了電話的忙音,“這人有精神分裂癥嗎?真是!不管他了,我去暮森那,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