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勛……勛兒……,你,你怎么知道?”夏睿思有些驚訝地問。雖然之前陶凌勛表現(xiàn)出不同凡常的一面,但是他只是以為那些知識是宜男獨有的,也沒多說?,F(xiàn)在看來,他家勛兒不是一般的聰明呢!
“我怎么不知道?哼~還不老實地告訴我!”陶凌勛一副你小瞧人的樣子。
“哈哈~勛兒非要知道也沒關(guān)系。不過他們好像沒這么快回來呢?再等等吧?”夏睿思賠著笑走過去挨著陶凌勛坐下說。
“哼~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其他的沒告訴我呢?”陶凌勛轉(zhuǎn)了個方向,背著夏睿思。
“嘻……”
“你要不想說,我也能猜得出。無非不就是讓他們在為吃蟲節(jié)做準(zhǔn)備。是不是?”
“這……”夏睿思糾結(jié)了,以前他就覺得陶凌勛小聰明蠻多,現(xiàn)在看來,不僅小聰明多,看事也清楚的很啊!
“你……真不說?那,不如我再來猜猜?”陶凌勛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夏睿思沒反應(yīng)他就繼續(xù)說:“哼,無非不就兩個事。一個就是如何防別人在這活動中對你渾水摸魚給你危險。一個不就是看看與胡國的事怎么去執(zhí)行行動的!哼~”
“……”
咳,咳,好吧,夏睿思不得不說,被他知道宜男男份后的勛兒,顯露出來的才華與本性,真是不可小覷。不過這只是個大方向,至于更具體的,勛兒不猜,他當(dāng)然也不會傻到說出來,他笑了笑說:“說起來之前收到岳母的家書,說我們要多運動……運動……勛兒……你說……”
“滾!”
陶凌勛發(fā)現(xiàn)自從自己再次醒后,本性什么的回歸更多了?。‰y道這是因為這里沒人叫他小姐、王妃的原因了嗎?
隨著‘吱吱’地兩聲響起,夏睿思知道,去探聽虛實的暗衛(wèi)回來了。
聽完暗衛(wèi)地話后,陶凌勛笑著對夏睿思說:“既然如此,那就沒啥問題了吧?等你們調(diào)~教好了,再把人給我就行了?!?br/>
“好,好!”夏睿思應(yīng)下。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陶凌勛也不管夏睿思做了什么,反正他是悠閑了幾天。就有人傳了消息來,說夏安他們到了專門給夏使節(jié)住的驛站了,夏睿思才與陶凌勛偷偷地進(jìn)去與阿一阿三換回了身份。至此他們也聽說了,夏安他們路上就遇到一波人,后面再沒有過。
陶凌勛想,也不知道這波人到底是個什么心態(tài),若真想干掉他們,來的太少了吧?而夏睿思則在心里想:看來,這次的吃蟲節(jié),是平靜不了的了!所有的守備都得增加才行。反正無論他們怎么想,吃蟲節(jié)正式到來了!
首先夏睿思與陶凌勛受邀觀看他們節(jié)日開始的祭祀。其實與夏國繁瑣的祭祀不同的是,胡國的簡單很多?;噬汐I(xiàn)禮傳唱一些祭文,然后就開始了!據(jù)說重點是在大家打獵完后,收獲獵物的“吃蟲”環(huán)節(jié)。
所以隨著牛角聲吹響,大家開始行動了起來。說起來這吃蟲節(jié)的蟲包括胡國所說的能夠吃的所有獵物,并不特指昆蟲,而活動的場地也是整個嵁城及其旁邊的山林。
陶凌勛看著夏睿思他們騎上馬,準(zhǔn)備就緒要跑去皇家林園去打獵,他只能跟嘆氣,誰叫他不會騎馬呢?不過從夏睿思之前的談話,他也是知道的,對方并不想帶著他去。至于什么偷偷去,他就不用想了,還不知道他身后跟了多少侍衛(wèi)暗衛(wèi)的。
“怎么還不走?”所以陶凌勛看到夏睿思突然又下馬,朝他走了過來問。
“勛兒想要什么?”
“???”陶凌勛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吹脚赃吥切┓蛉诵〗銈冃Φ眠@么歡樂,突然明白了夏睿思的意思:“你快去吧!我什么都不需要!”
“真不需要?聽說園林里不僅有狐還有虎呢?”
“說了不需要,大家都走了,你也快去吧!早去早回!”陶凌勛把夏睿思往外推了推說。
“好,那我走了!”
陶凌勛不知道的是,夏睿思這一走,前面除了有老虎猛獸等著他,還有各種埋伏陷阱。
“行動!”看著對方慢慢地被自己的人引導(dǎo)過來,黑衣人下了命令。
侍衛(wèi)也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夏安靠近夏睿思說:“爺,人來了!”
“按計行事!”
夏睿思只這么說了一句放就繼續(xù)騎著馬往前面飛快跑去,眼看就要到了對方的埋伏之地,對方的人刷地跳了出來要對他下狠手。從樹下飛下不少侍衛(wèi)給對方來了個麻雀在后,一擊既中!
就在夏睿思驕傲地拉著馬往回走的時候,突然后面又出來一群人……
“怎么這么久都沒回來,我看很多人都回來了?。俊碧樟鑴卓戳丝磁赃?,有些意外地問跟著他的侍衛(wèi)。陶凌勛看侍衛(wèi)沒回答,再看了看天色已漸暗,就對他說:“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衛(wèi)這才說:“爺說了讓我好好地保護(hù)您!”
“我就不信沒有其他人了,你讓其他人去問問!”陶凌勛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越發(fā)的慌了起來,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發(fā)生了。
“可……”
“讓你去就去,你們不去,我就自己去了!”陶凌勛生氣地說。
“這是夏使節(jié)的幼弟吧,聽說你的病才剛剛好,所以只能在一邊觀看,這是怎么了?”旁邊早就回來的一個胡國胖官員嘻嘻笑地走了過來問。
陶凌勛看了看對方,他并不認(rèn)識,但是聽他說話也算是知道他們身份的,也不好不理,就笑著說:“恕我眼濁,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哎喲,叫什么大人。叫我胡吹來就好了!”胡吹來謙笑著說。
陶凌勛聽了嘴上稱了句:“原來是胡大人,真是失敬,失敬!”心里卻在想,你有啥事兒就快說,他這還有事沒安排呢?
“不知……”胡吹來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聽到各種雜亂的、焦急的聲音傳來:“啊,快,快閃開!”“天啊!”、“閃!閃開!”
胡吹來聽到有馬蹄的聲音從自己身后傳來,他驚恐地慢慢地旁邊閃開然后往回看……
“快,快讓大夫來看看!”陶凌勛一看到馬背上的夏睿思就吼了出來,也不管這里是在胡國。要知道,夏睿思的衣服上全是血??!
也幸好他們做為使節(jié),胡國的人并沒有怠慢,很快就有了大夫過來。他看了看后說:“因為夏使節(jié)傷口較多,出血的地方也很多,我只能先上些止血藥,包扎一下。之后的事,要看夏使節(jié)了……”
“嗡!”陶凌勛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中有什么在嗡嗡叫,這么一個活蹦亂跳的人,怎么突然就這樣了,倒是侍衛(wèi)在一邊還很冷靜的讓大夫處理著。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回到了休息的驛站,陶凌勛的腦子才清醒過來:“他的傷怎么樣?全部只有外傷嗎?需不需要我再縫合一下傷口?”
“……”
侍衛(wèi)們盡責(zé)的站在一邊守護(hù),但卻沒人說話。是啊,他們有什么權(quán)力來決定這個呢?陶凌勛看了下,原來夏安、阿一他們都不在。于是問了問:“其他人呢?”
“這……”侍衛(wèi)們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知道要不要說。
“快說!”陶凌勛不耐煩地說。
“回……回王妃的話,不,不,不知道。大家找了好一會,都沒找到人。現(xiàn)在其他人正在找?!?br/>
“那就多派些人去找??!”陶凌勛恨鐵不成鋼地說。
“我,我們的人除了在這里保護(hù)您與王爺都出去了!”
“唉……”陶凌勛嘆了一口氣,然后站了起來,來回踱了幾步路后,就想到一個法子。
“哦,原本如此,那就給一隊人給你們吧!”胡嘉年聽完陶凌勛的話,承受自己被說動了:“看來夏國能說會道的人不少啊,夏使節(jié)如此,就是剛剛醒過來的他的幼弟也是!”
“皇上謬贊了!”陶凌勛抬頭羞澀的笑,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就能把平時看起來很不可思議的事做到!
“那你快些領(lǐng)了人去吧!若耽擱了找他們,那我們胡國不太對不起夏國了!讓使節(jié)團(tuán)的人在我們都城出事!”胡嘉年也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諷刺地說。
“是,那我就先謝謝皇上了!”陶凌勛并不理會他的語氣,有人幫他們才是最重要的!
“快救治!”陶凌勛帶了人馬去找,終于在一個山谷凹里看到了夏安,也是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趕緊讓人先上急救包扎傷口。然后果然又走了沒多遠(yuǎn),又發(fā)現(xiàn)了一些他們的人。毫無例外的,陶凌勛讓人全止血包扎后用擔(dān)架抬了回去。
幸好擔(dān)架這種東西做法還是簡單的,也幸好這是刀劍的時代,所以傷口都是外傷多。不然陶凌勛鐵定也是沒法子的,回去后,待陶凌勛處理完這些后,整個人就累癱在床。但是還沒等他休息好,一封從夏國皇宮來的密信就又到了!
“國恐有戰(zhàn)事,速回!”
要是夏睿思醒著的話,他一定能看出這信的蹊蹺之處。但是,現(xiàn)今不僅夏睿思傷口太多昏迷不醒,就是夏安與阿一他們很多人都沒有醒著,拿到信的陶凌勛,除了看到那個大大的章,其他的他壓根沒發(fā)現(xiàn)有啥不妥的。
再說了,要不是來人說是急件,也不會讓他來看了!最終,陶凌勛聽信送信人的口信,即日就去向胡國皇宮告辭,說家里有事,準(zhǔn)備回夏國!
而在德興城的某個地方,某人哈哈大笑:“我這媒做得真好!最終幫到就是我自己!哈哈哈哈~”
終于笑夠了之后,他才轉(zhuǎn)身說:“外公這招真是高,事實上我們什么都沒做!但是,他要真這一路走來,能堅持下來,還真難!傷口只會慢慢地變大,然后……腐爛,最終……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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