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比較忙。”慕然赤身裸體的歪在床頭上吸著煙。
“我說的不是這個。”女子蹭過來,從身后抱住了慕然,“我們好長時間沒親熱了,”說著她微微低頭親吻了一下他白白的小耳朵,“我最近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的。之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慕然,有什么事不能對我說么?”
“我真的沒什么。”慕然說著,隨手將煙掐滅在煙灰缸里,翻身抱住女子,親昵的說道:“我親愛的美美,你想多了。最近帶了個團,比較忙而已。”說著他就吻上了女子的唇。
一句“真的?”樣的話語,立馬被女子嚶嚀般的呻吟給蓋住了。
與美美分別之后,慕然打算回一趟家。他要去的是父母住的那個家,并不是他自己正在住的那個地方。去父母家要坐差不多三十多分鐘的公車。一路上,他的腦袋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想要想一想他和美美的關(guān)系,腦袋卻不聽掌控的總將mary拽進來。當他想弄清mary為何總出現(xiàn)在他腦袋里時,她又調(diào)皮的跑到了他的心里去,令他每每想起這位大女人就有些心口悶悶的。所以,如此凌亂又頗為煩躁的,他竟然差點兒坐過了站。
他去到家里開在小區(qū)里的酒吧時,差不多有四點半了吧。當他推門而入的時候,他看見他的媽媽與一個陌生男子相對而坐在窗邊,他的媽媽似乎很開心,大笑的音調(diào)一下子就傳入了他的耳朵,也可能是因為高笑的緣故,他發(fā)現(xiàn)他的媽媽眼睛里蘊含著一股濕潤的迷蒙。
“媽,我回來了?!蹦饺贿@樣打招呼道。
曼文看見兒子回來,一瞬間她的表情有些僵硬住,略顯尷尬的看了看面前的男人,然后起身轉(zhuǎn)到吧臺內(nèi)。那名男子也順勢起來,動作流利的刷卡結(jié)賬。他們之間的默契程度配合的堪稱完美。像機器上的輪軸那樣相互咬合轉(zhuǎn)動,磨合高效無誤。
曼文送男子到門口,才算是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笑吟吟的對著她的兒子道:“我的寶貝兒子,今天不是上班么?怎么回來了?”
慕然已為自己打好了一杯啤酒,順勢喝了一口之后問道:“剛才那男的是誰啊?”
“哦,他啊?”曼文那有些別扭的表情在極力的搜索著該如何介紹這個男人,“酒吧里的一個客人,最近經(jīng)常來喝杯啤酒,怎么了?”
“沒什么,看剛才你樂的,他和你說什么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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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文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忙轉(zhuǎn)過身去,收拾著那個男人用過的啤酒杯,“沒說什么啊!”
慕然并不怎么在意,他現(xiàn)在的腦子一團漿糊,自己都顧不得更不會有暇去過問別人,剛才只是自己隨口問問而已,“對了,我爸呢?”
“去辦護照了?!?br/>
“怎么?”慕然喝著啤酒歪在一張椅子上,平平的口氣,聽起來他對此也并不是什么關(guān)心。
“今年出去旅游的名額打算讓你爸去了?!甭拈_的這家酒吧,每年銷量領(lǐng)先的前幾家都會被免費邀請出國旅游的。
“之前不都你去的么?怎么又讓我爸去了?今年去哪里?”
“讓你爸去一次吧,我在家看著。今年好像是去日本。只是有這樣的打算,還沒定呢。要到十一月份才去呢?!?br/>
“看你們老夫老妻的還挺恩愛啊。”慕然有些滿意的喝著啤酒。
曼文將東西收拾到后廚之后,問道:“今晚在家吃飯么?”
慕然趕緊請托今天有朋友聚會,一會兒還得出去一塊吃飯的。其實并沒有什么約會吃飯。他如此說的原因便是,他媽媽并不怎么做飯,也不是說做飯不好吃,只是曼文經(jīng)常懶得去做,要么叫外賣、要么吃速凍的水餃或者自己店里烤的雞翅、肉串什么的應(yīng)付一下。所以,他也就怕那個麻煩,所幸也就不麻煩她了。
待到差不多六點左右的時候,他就離開了酒吧。他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是城北區(qū)的一處繁華之地,他的小區(qū)較為靠里,但附近有一個體育街,跳廣場舞還有鍛煉的市民們差不多在夏天要鬧到晚上十一點左右呢。他一般沒事的時候,也會在那條街上打籃球,時間一點點兒的磨過去,也就不覺得怎么吵了。
慕然在樓下拐角處的一家餐館里打包了一份油潑面,剛出來餐館,便瞅見mary提留著兩大包東西很吃力的站在馬路對面。一時間,他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眼花了,一輛車呼嘯而過之后,他依舊看到了站在那里的mary。她可能是站了很長時間了,兩眼在不停的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人一樣。
慕然的心里說著,就當做沒看見,走過去好了。可當腿往前邁步的時候,它并沒有右轉(zhuǎn),而是徑直朝馬路對面的mary而去。
mary也看到了他,一雙眸子歡快的都能擠出桃心來。
“慕然!”聽語氣,她顯然是驚訝的,可馬上又調(diào)侃道:“怎么我在哪兒,你就在哪兒出現(xiàn)吶?說實話,是不是跟蹤我呢!”
“這個,正是我想說的?!蹦饺桓胶桶愕男Φ?“你提這么多東西干嘛?”
“我想自己做飯吃,所以去逛了超市。沒想到東西太多了,我拿不動了?!?br/>
慕然主動請纓,將兩大包東西提在手里,他們一同往下走去。直到走到一個單元門口時,他微微停了一下說道:“我住在這個單元里,你住在這附近吧,我先送你回去?!?br/>
沒想到mary不僅沒有搭理他,反而捂著嘴巴哈哈大笑起來,慕然不解問她怎么了?
mary終于止住了笑,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也住這個單元呢?”
“天吶!不會吧?”慕然也止不住的大笑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樣,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興奮的說道:“等等等等,你讓我猜猜,你是不是住在五零二?”
“你,你怎么知道?”現(xiàn)在換做mary一臉不可思議樣了。
“這么說,一個月以前搬來我對面的就是你啊?”
“天吶!這么說,我們是鄰居了?鄰居大人,您好啊。”mary笑的像朵搖曳的玫瑰花一樣,伸出手意欲同慕然握手。
“是啊!鄰居mary,請多多指教啊?!闭f完,兩人握住的手一同哈哈大笑起來。
從一開始慕然稱呼mary為姐,到大家一塊游玩時他稱mary為mary姐,到小啤酒屋里那晚他稱呼mary為mary,到現(xiàn)在他也一直這樣稱呼mary。從對mary的稱謂上,慕然的心里是接納了mary的。
“你晚上就吃這個么?”mary指著他手里拎著的那份油潑面,面色有些擔憂的問道。
“是啊!他家做的挺好吃的?!蹦饺徊恢滥睦飦淼膶擂?,這樣說道。
“要是不嫌棄,今晚我做飯給你吃吧?!?br/>
“可,可以么?”慕然是有些期許的。
“可我只保證管熟哦!”mary調(diào)皮的站在臺階上回望著慕然,一時間,令慕然有些恍惚,這個真的是mary么?她怎么一下子就跑到了他的視野范圍之內(nèi),而且她身子輕盈的像是一個翩翩飛舞的蝴蝶一般。
mary很能干,洗菜、切菜、備料,統(tǒng)統(tǒng)都不需要他來動手,就算是他再三懇求的情況下,mary才勉為其難的讓他將草莓洗了。
“我最喜歡吃草莓了。”
“我也是呢。”mary在將牛排放進烤箱里之后,回過頭來,看著他一個個的清洗那紅紅的大草莓,mary湊過去,驚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