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容瞪了南宮陽一眼,懶得理他。
南宮陽笑:“老婆,我們睡覺吧。”
隨后,黑暗中,滿是春色。
在攀上天堂的那一刻,南宮陽在花月容的耳邊,情真意切:“老婆,我愛你?!?br/>
花月容腦海里猶如煙花齊放,漫天飛舞的美麗。
南宮陽在花月容身上,感受那入骨的美好。好一會后,才靜止下來,南宮陽一個用力,兩人調(diào)了個位,變成了花月容在上,但卻同樣的親密無間。
懷抱著佳人,南宮陽真心實(shí)意:“老婆,能和你結(jié)婚,我很高興?!?br/>
花月容聽著南宮陽強(qiáng)健有力的心跳,沒有說話。
南宮陽摟著佳人的腰,也沒有再說話,這一刻的幸福,永恒。
這一夜,兩人一刻都沒有分離過,南宮陽舍不得。
大清早,羅如紫就打來了電話。
花月容聽到了電話鈴聲,卻是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南宮陽神清氣爽的接了電話:“喂?”
羅如紫以為會是兒媳婦接的電話,沒想到會是兒子,但也無妨,直問結(jié)果:“十七,昨夜感覺怎么樣?”
南宮陽:“很好?!笔钦娴暮芎?,前所未有的幸福。
羅如紫聽了,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那就好,那就好。媽媽就等著抱大胖孫子了。”
掛了電話,南宮陽的大手,直接下移。摸到了自己想要的,各種滿足。
大清早就蠢蠢欲動的狼,讓花月容忍無可忍:“不要!”
南宮陽叫到:“老婆,要嘛……”
一個大男人如此撕嬌,讓花月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起床?!?br/>
南宮陽卻是不愿意:“等會?!?br/>
花月容說到:“早上我有個董事會,必須出席!”
南宮陽跨下了俊臉:“幾點(diǎn)的會議?”
花月容說到:“九點(diǎn)半!”
南宮陽看了看時間后,決定不再浪費(fèi)一分一秒。
花月容:“……”!這男人的體力到底是有多好!
春風(fēng)無限后,到了八點(diǎn)半,再不起床,就真要遲到了。
花月容剛一坐起來,就又被南宮陽拖了回去:“老婆,我就想和你在床上,哪都不去?!?br/>
花月容真是無語極了:“你不上班么?”
“我休假了?!蹦蠈m陽說到:“再抱一會,就五分鐘!”
拿這樣的男人沒辦法,花月容只得讓他如愿。
五分鐘后,花月容拖著酸痛不堪的老胳膊老腿起床,去了洗手間。
看著鏡子中的女人,臉若桃紅,蕩漾無邊,花月容笑了笑,拿著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牙。
南宮陽擠了進(jìn)來,站在花月容身邊,含笑一起刷牙。
從洗手間出來時,門鈴響起,是迫不及待的羅如紫,滿臉笑容:“月容?!?br/>
花月容一時習(xí)慣性叫到:“伯母?!?br/>
南宮陽出來,糾正:“叫媽?!?br/>
花月容還真有些不習(xí)慣叫,從小到大,都沒有叫過這個稱呼。頓了一會,才改口:“媽?!?br/>
羅如紫這回真是喜極而泣了,拿出早找包好的紅包:“哎?!?br/>
花月容接過了紅包,南宮陽問到:“媽,你怎么來了?”
羅如紫說出來意:“我來看結(jié)婚證。”否則,真懷疑這一切是不是真的,生怕是一場夢。
花月容轉(zhuǎn)身,去拿了紅本本,遞給了羅如紫。
羅如紫低頭看著白紙黑字,激動極了,兒子終于結(jié)婚了,終于像正常人一樣,娶老婆了。
等南宮陽先去開車的時候,羅如紫拉著花月容的手,真心實(shí)意:“月容,你放心,南宮家絕不會委屈了你。十七要敢對你不好,我削他?!?br/>
花月容笑,何其有幸,能有個這樣的婆婆。
坐上車后,南宮陽問到:“笑什么?”
花月容說到:“媽說了,你要敢對我不好,她削你?!?br/>
南宮陽:“……”好有抱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花月容看著南宮陽的反應(yīng),笑出了聲。
從后視鏡看著佳人笑靨如花,南宮陽不由自主的滿眼都是笑意。
到了公司門口,南宮陽戀戀不舍:“我等你。”
花月容搖頭:“不用,還不知道幾點(diǎn)能結(jié)束呢。”
南宮陽心甘情愿等待:“沒關(guān)系。我愿意等。”
話很平凡無常,卻讓花月容感覺很暖心。
上樓,還有十分鐘,會議開始。
這次的會議,林老爺子也來了。而且,在會議前,叫住了花月容,特意談話:“月容,你覺得律宗,律勝怎么樣?”
花月容直言:“律宗能力確實(shí)是不錯,但是魄力不夠!”如果做為公司的最高決策者,這是大忌:“律勝夠魄力,也有能力,卻是野心太大,過于冒險?!爆F(xiàn)在林氏獨(dú)大,追求的是穩(wěn)妥中求發(fā)展。
林老爺子點(diǎn)頭:“他們之間,你更看好誰一點(diǎn)?”
花月容說到:“律宗!”不過,林律宗上任,七叔七嬸,就會是一個問題。
林老爺子沉默了會,嘆氣:“那就律宗吧?!?br/>
會議上宣布了林律宗榮升副總裁。
兩個半小時后,會議才結(jié)束,花月容長吐了口氣,看著熟悉的辦公室,有幾分不舍。但是既然有了決定,就必須選擇。
其實(shí)更舍不得的是林老爺子,雖然知道遲早有這么一天,但是看著一向看好的花月容,嫁作他人婦,幾分嘆息,如果天星還在,該有多好。
花月容做為林家主母,是歷任幾代主母中,最雷厲風(fēng)行的,威恩并施,林家難得風(fēng)平浪靜了幾年??墒悄莾蓚€不爭氣的東西,唉!林老爺子長嘆一聲,這把老骨頭,又得操勞了。
下樓后,花月容坐上車,就聽南宮陽問到:“中午去哪吃飯?”
花月容說到:“隨意?!?br/>
南宮陽帶著花月容,去了‘最愛’,大手緊扣著小手,親密,甜蜜。
沒想到會見到熟人,胡小翠和羅玫玉。
看著親密走來的南宮陽和花月容,羅玫玉心里一沉:“十七哥?!?br/>
南宮陽笑到:“阿姨,小玉,今天是我和月容的新婚大喜?!?br/>
羅玫玉的臉色一片慘白:“十七哥……”
胡小翠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勉強(qiáng)說到:“恭喜恭喜?!?br/>
南宮陽輕點(diǎn)頭:“謝謝。我們先去用餐了。”
拉著花月容,走人了。
花月容撇嘴到:“桃花朵朵啊。”
南宮陽很是認(rèn)真:“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br/>
花月容悶聲到:“我討厭招蜂引蝶的男人!”
南宮陽說到:“我會獨(dú)善其身!保證。”
花月容看了南宮陽一眼:“吃飯。”
南宮陽:“……”!
吃完飯后,南宮陽問到:“累了么?”
花月容閉目養(yǎng)神:“干嘛?”
南宮陽笑:“累了就回去睡覺,不累就帶你去個地方?!?br/>
花月容選擇了后者。
南宮陽把車一打彎,上了高速。
花月容在后座,睡得昏天暗地。
等再醒來時,到了一小村子里。
南宮陽這是舊地重游。特意帶著花月容,去了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那棵大樹還在,一樣的常青。
南宮陽坐到了同一個地方,看著花月容:“就是在這里,我第一次見到了你。”真是何其有幸,你如今,成了我的妻。
花月容瞇著眼:“我怎么不記得?”
南宮陽:“……”情何以堪!
世事有時就是這樣陰差陽錯,我記你一輩子到老,你卻對我一掃而過。
南宮陽拉著花月容,走遍了村子里的大街小巷:“我把村子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找遍了,可是,就是不見你。”
花月容翻出了陳年記憶:“這個地方,我只來過一次。后來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南宮陽輕聲到:“嗯。”
花月容看著身邊的男人,一時感慨無數(shù),心里一片柔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個人,這么多年,始終如一的牽掛著自己。
轉(zhuǎn)了一圈后,就是十多年,又回到了大樹下,南宮陽捧著花月容的臉:“我很高興,能再遇見你?!币袈?,吻上了紅唇。
花月容閉上眼,任由高大的男人,在微風(fēng)中,在點(diǎn)點(diǎn)陽光的大樹下,吻著自己的唇。
有淘氣的小孩跑過,見著二人的親密,說到:“羞羞羞……”
花月容真的羞紅了臉。
南宮陽忍不住大笑。
花月容不敢看上南宮陽的眼,低聲到:“回去吧,今天小寶他們學(xué)校放月假?!?br/>
南宮陽心滿意足的拉著佳人,往回走。
到了學(xué)校,一下車,就看到了蘇子言和柳清顏。
二人也剛到學(xué)校,柳清顏懷里抱著兒子。小家伙滿頭白發(fā),風(fēng)靡萬千,獨(dú)領(lǐng)風(fēng)騷。特別是那如墨似的星眸,忽閃忽閃的,讓人一看到,就移不開視線,花月容再一次被秒殺了。
柳清顏看到花月容,笑:“新娘子來嘍?!?br/>
蘇子言也是含笑相看:“月容?!?br/>
花月容朝程一落伸出了手:“來,阿姨抱抱?!?br/>
小家伙摟著柳清顏的脖子,不松手,但卻朝花月容笑啊笑,笑得滿眼陽光。
花月容嘆息:“又不給阿姨抱,阿姨好傷心?!?br/>
柳清顏說到:“你那是自作自受!”
花月容:“……”!不就是第一次見到程一落,稍微如狼似虎了一點(diǎn)嘛。
蘇子言問到:“什么時候請我們吃喜酒?”
花月容還真沒想這個問題。
柳清顏搖頭:“你到底是有多沖動,就給結(jié)了婚!哎,把親家變成了老公,那你兒子以后怎么辦?”
啊!這也是個問題。不知道小寶會不會生氣?
學(xué)校的大門打開,同學(xué)們一個一個排好隊(duì),往出口走來。
平平先出來,柳清顏笑到:“平平,這里,這里?!?br/>
蘇子言含笑看著兒子走來,現(xiàn)在平平長的,越來越像爸爸,就連走路的姿態(tài),都一模一樣。
平平走過來,非常禮貌又紳士的叫到:“柳阿姨好,花阿姨好,一落弟弟好。”
蘇子言伸手,要幫兒子拿書包,平平說到:“媽媽,不用,我自己來。”
現(xiàn)在兒子長大了,什么事都自食其力了,蘇子言這媽媽成了甩手掌柜。
林小寶和南宮楚一前一后走了出來,花月容笑到:“小寶?!?br/>
林小寶走到花月容身邊,卻是拿眼看上了南宮陽。
南宮陽笑:“小寶。”
南宮楚走出來:“爸爸。”
南宮陽說到:“上車吧?!?br/>
蘇子言說到:“家里林女士一直念叨著小汐,讓有空帶過去吃飯。”
花月容笑:“行?!?br/>
一家四口坐在車上,花月容看著林小寶,卻不知道怎么說好。
南宮陽直接了當(dāng):“小楚,小寶,我們昨天結(jié)婚了。”
二人同時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林小寶的反應(yīng)最大,隨即小臉繃得緊緊的,花月容知道,這是生氣了。對于林小寶,一向是毫無辦法。
南宮楚說到:“那以后,他要叫我哥哥?”
南宮陽點(diǎn)頭:“嗯,對。以后你要好好愛護(hù)小寶,知道沒有?!?br/>
南宮楚卻是問到:“那我叫她什么?”
南宮陽對于這個,倒是不勉強(qiáng):“叫阿姨就好?!?br/>
林小寶的小臉黑壓壓的,坐在后座,抱著書包,一言不發(fā)。
花月容暗嘆一聲。
車子開到南宮楚的公寓,林小寶說到:“我要回家!”
南宮陽停好車后,對花月容說到:“你和小楚先上去?!?br/>
花月容擔(dān)憂的看了林小寶一眼后,只得先上樓。
進(jìn)了電梯,南宮楚說到:“你若是敢對我和妹妹不好,我打你?!?br/>
花月容居高臨下,陳述事實(shí):“你打不過我!”
南宮楚不甘示弱:“我會長大,你會變老?!?br/>
這倒也是,歲月不饒人!花月容說到:“你對我好的話,我就對你好。這才公平!”
南宮楚沒有再說話,電梯門打開,二人一同走出,進(jìn)屋。
羅如紫過來開門,見著二人:“小寶沒來么?”
南宮楚搶著答到:“他想回家!”
林小寶確實(shí)是想回林家,但是,卻被南宮陽叫住了談話:“小寶,為什么不高興?”
林小寶悶不吭聲,但是臉色很不好看。
南宮陽直接問到:“是不是不喜歡我們結(jié)婚?”
林小寶看了南宮陽一眼,默認(rèn)。
南宮陽打蛇打七寸了……
最后的結(jié)果是,林小寶心甘情愿的跟著南宮陽進(jìn)屋了。
花月容看到后,瞪圓了眼,太低聲音問:“你跟小寶說什么了?”
南宮陽得意洋洋:“不告訴你,除非你親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