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出去。”周忻城一把提起坐在地上,上半身濕漉漉的周燦虎,惡狠狠地道:“去找二流子……”
周燦虎不愿意去,他拼命地往后縮,后來他干脆躲在了蘇曼怡身后,“老三,我求求你,你別讓我去找他,你們有矛盾,你們自己解決行不行?”
瞧見周忻城鐵青的臉,他反應(yīng)過來,離蘇曼怡遠(yuǎn)了些,“老三,你放心,只要你不讓我去,你打我的事,我替你瞞著娘,不,我誰也不說……”
蘇曼怡有些動心。
她倒不是怕王阿寶,而是她不喜歡天天有人來找她的麻煩。
把她惹急了,她反擊回去……
一回兩回的,周忻城或許站在她這邊,日子長了,這種事誰說的清呢?
那王氏畢竟是周忻城的親娘。
蘇曼怡的心思,周忻城明白,可是她不了解周燦虎這個(gè)人。他哥不光懶,他還說話不算話,二十多年來,他哥應(yīng)下他的事,不計(jì)其數(shù),可是他沒有一回做得到。
他們?nèi)羰沁@樣輕易地放過他,依他對周燦虎多年的了解,等他離開村子,他百分之百地會領(lǐng)著他娘來找蘇曼怡的麻煩。
“媳婦,夜深了,你快進(jìn)去睡吧,我和……我們出去一趟?!敝苄贸强粗軤N虎,那聲哥他有些喊不出口。
有這樣的哥,絕對是他的恥辱。
居然夜深人靜地,蒙面摸進(jìn)弟弟的家,若是他在家,這也沒什么,問題是他是在不知道他在家的情況進(jìn)來的。
“弟妹,你救我,倘若你救了我,我絕對不會再打你……”
‘的主意’這三個(gè)字還沒說出來,周燦虎她他已經(jīng)被周忻城拖出了門。
周忻城邊拖邊說:“媳婦,你把院門栓好再去睡,不用擔(dān)心我,我去去就回?!?br/>
二流子的狐朋狗友多,也不知道黑暗中還有誰在打她的主意,所以他囑咐她要栓門,不然等他們離開,再跳出另外一個(gè)壞人……
那即使為她討回了公道,一切也將變得毫無意義。
他不愿意這樣的結(jié)果發(fā)生。
蘇曼怡應(yīng)了,在他們出院子后,她立馬過去合上了門栓,她這樣做,是想周忻城沒有顧忌。
讓他可以放心地去收拾二流子。
“看吧,老三,這就是你媳婦,真TND絕情。二流子是什么人,她又不是不清楚,居然還讓你單槍匹馬地去,我怎么覺得她一點(diǎn)都不在乎你的死活呢?”
“閉嘴……你再說,我把你扔河里,你信不信?”周忻城嫌他吵,吼了周燦虎一聲。
他媳婦的意思,他自個(gè)兒明白就行,哪輪得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你和我置氣有什么用?”周燦虎有些無語,“聽娘說,你一年工錢有十幾兩,想必你每年拿給她們母子的錢也不少,可是你看看,你們那個(gè)家,有個(gè)家的樣子嗎?”
“看來你是不想好好走路了……”周忻城威脅的話未說完,也不清楚周燦虎是哪來的勇氣,他居然打斷了他。
“弟妹這么漂亮,難道你不曾懷疑那些錢的去哪兒了嗎?你當(dāng)真不怕,她背著你去養(yǎng)別的漢子,依我看,你還不如把錢交給娘,讓她幫你存著……”
擔(dān)心周忻城誤會,他又假惺惺地補(bǔ)道:“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用你的錢,再說,我和你大嫂也不是會打那種主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