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
正在翩翩起舞的蘇言,得到娘娘指示之后猛地前滑,呈出半蹲狀態(tài),把躍起半空落下的西王母接住,讓其優(yōu)雅至極的落到地面上入座,抬手輕撫尾巴。
“小狐貍你說此舞如何?”側(cè)坐在蘇言腿上的西王母娘娘,背脊依靠在小狐貍的尾巴上,開口說起新編舞蹈道:
“最終一幕落下時候,是應(yīng)該表達出西方天帝雄霸的威嚴,亦或者應(yīng)該表現(xiàn)出嫵媚多姿一面,真是難以抉擇?!?br/>
“我感覺最終幕應(yīng)該是兼有?!?br/>
蘇言想了想,開口說道:“不同生靈眼里都存在著不同的娘娘模樣,就好比不同生靈眼里東王公,模樣不同。”
“威嚴肅穆的娘娘,嫵媚多姿的同樣也是娘娘,就無需拘泥于落幕.”
生靈都存在著情感思緒,存在著完全不同的面貌,并非完全無情,一直維持在同一副面孔上面,目前蘇言所能遇見真正無情至公的存在,也只有兩位。
一位是排出人格情緒的無生帝,另外一位是有巢氏,其他至高存在里,無論燭陰亦或者東王公、西王母,也都存在著人眼可見的充沛情感。
“那小狐貍喜歡怎么樣的?”西王母面露調(diào)笑神色,輕輕勾起蘇言的臉蛋轉(zhuǎn)至面向著自己面龐,說道:“是神殿里的娘娘,還是在外征討的娘娘?”
“娘娘就是娘娘,哪有區(qū)別呢?”蘇言面露笑容開口回答道。
因為先前西王母的行為,蘇言在面對西王母娘娘的時候,心底里存在的拘謹略微有一些減輕,并不會說如之前那樣回答起來都一板一眼,非常公式化。
現(xiàn)在蘇言小詞一套接著一套,從嘴巴里面說出來,似回答又好似在調(diào)情。
“小狐貍的嘴巴真甜!”
西王母娘娘面露笑容,臉頰微側(cè)吻在蘇言的臉龐上,一步步接近嘴邊,嘴里蘊含著的仙靈之力,通過接吻全部注入到蘇言的體內(nèi):“娘娘最喜歡嘴巴甜甜言語有趣,又懂得歌舞小狐貍了?!?br/>
“希望咱們小狐貍能再接再厲,變得讓娘娘更喜歡,也更加欲罷不能?!?br/>
“娘娘.您這是算調(diào)教嗎?”
“調(diào)教?小狐貍說什么呢!娘娘只是希望小狐貍變更優(yōu)秀,無論從任何角度望去都能呈現(xiàn)出獨特的美感”西王母臉頰輕輕依在蘇言肩頭,靠近到蘇言耳旁低聲耳語著道:“此間之美,無論如何美麗也都是此間的,而小狐貍可是娘娘親自栽培的。”
“小狐貍要快點成熟起來,娘娘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世間萬事、萬物,都存在著美,只是美麗的程度不一。
蘇言自然也存在的美,但蘇言的美麗目前只是外貌上的,不過,小狐貍依舊存在著非常大的上進空間和潛力。
西王母心底里有種感覺,小狐貍可以讓自己見到不一樣的美。
如此的感覺非常無緣無故,但西王母愿意相信自己感覺,畢竟.現(xiàn)在閑著也都是閑著的,倒不如找一些事做。
從西王母娘娘誕生之始,她已經(jīng)見識過世間大部分美,在漫長歲月里,以及眾美里,只有寥寥幾個值得她心動。
然而并沒有一個完全綻放的,都夭折此間的狂風(fēng)暴雨里。
小狐貍.應(yīng)該是娘娘歸來之后,見識到的眾生里,存在著可能性的之一。
………………
一段時間之后,西王母帶著蘇言重新回到白玉瓊臺萬仙宴的現(xiàn)場。
“嗯?你們跑哪去了?”
坐在椅子上的燭陰,見到西王母領(lǐng)著都已經(jīng)累趴的蘇言回來,頓時,就嗅到一絲八卦的氣息,饒有興趣的問道:
“自你們倆消失時候開始計時,已經(jīng)足足過去三個時辰了,伱們該不會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全程在談心吧?”
燭陰滿臉揶揄看向西王母,嘴角上面略微翹起一絲弧度。
“談心?談什么心”
西王母嗤笑一聲,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說道:“你看我有那閑心嗎?娘娘我自然是體驗小狐貍?cè)チ?”
“把你從我家小狐貍身上,騙出來的項目全部體驗一遍,外加打賞了,甚至體驗到你也未曾見過的光景?!?br/>
西王母可沒有忘記,先前蘇言在鐘山里化身樂師為燭陰獻上音律、舞藝。
娘娘一邊柔情安撫小狐貍,一邊開口套出事情經(jīng)過,隨后,她也體驗了一把蘇言給燭陰提供的全套服務(wù)。
“心眼真的小,瞧瞧給咱們的小狐貍都累成什么樣了。”燭陰聞言略微一愣隨后滿臉笑意開始拱火,抬起手,通過紅色紗衣以及金飾,握住自己女性特征之后說道:“如此說來.包含這?”
燭陰說著捏了捏自己,面露曖昧笑意的看向西王母。
“咔——”
位于燭陰身后鼓焌,面露驚愕,甚至因為情緒波動過大緣故,連帶手里正在飲用的酒壺也捏碎,碎片伴著酒液全部都落入到鼓焌的嘴巴里。
“?!”
蘇言看了燭陰前輩一眼,又看向面露疑惑的西王母,瘋狂搖頭表示沒有。
“可惜.”
西王母見到蘇言搖頭,頓時臉頰上面露出一絲遺憾,說道:“娘娘還想交代小狐貍給我記錄一些留影下來,讓娘娘看看燭陰發(fā)騷時候,到底是何樣?!?br/>
“.”
蘇言悄悄地從娘娘肩頭滑落下,貓著身形向婼女前輩爬去,想遠離紛爭。
雖然蘇言知曉西王母和燭陰現(xiàn)在只是在嬉鬧,瞎說著打趣而已,但燭陰孩兒的鼓焌怕并非這么想的.
小狐貍感覺自己再不跑,自己小鈴鐺可能會再度遭受到威脅。
蘇言順著婼女裙擺,在九天玄女目光注視之下,窩在婼女前輩的腿上,盤成一團狐餅開始閉目歇息起來。
先前渡過天劫之后,蘇言連絲毫休息都沒有,就返回開始炫耀,隨后,西王母娘娘帶著他再炫一遍,之后,就前往西王母娘娘的秘密神宮里面去排舞。
“怎么了?該不會.真的被西王母折騰到不適了吧?”
看向回家倒頭就睡的蘇言,婼女露出詫異表情傳音道。
“哪有那么多的艷福.”蘇言眼睛睜開看向婼女前輩,吐槽道:“娘娘就只是帶著我到她練歌的宮殿里,讓我以娘娘為圓心表演澀澀舞,再之后,娘娘根據(jù)我的舞蹈,編排出一支雙人舞蹈。”
“我和娘娘在神宮里練舞,討論音律以及舞藝嗯,期間倒也并非沒有出現(xiàn)一類令狐貍尷尬的場面,但我直接跑到后屋里偷偷解決,確保在練舞時候不會出現(xiàn)一些不禮貌的行為。”
蘇言吐槽著解釋了一句,當(dāng)然,至于西王母傳授歪理自己的事情,蘇言沒有開口說出來,因為.娘娘說,那事情屬于二人間情趣小秘密,不許外傳。
“噗嗤.”
婼女聞言忍不住笑了一聲道:“怎么感覺,你好似很委屈一樣,仙界里想要與娘娘共舞者不知幾何,也就只有寥寥幾位關(guān)系好的,才能有如此待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