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澤和白雪走進屋子后,薰兒突然從側(cè)旁跳了出來,有點驚訝的看著白雪,“她是誰?”
“她是……”杜明澤有的點著急慌忙,只怪自己太唐突了,怎么把薰兒給忘了,有這妮子在,自己就別想干點什么事情出來,于是寒暄一笑道:“她是……我朋友,不要見怪。”
薰兒從杜明澤臉上看出了貓膩,朝著白雪仔細(xì)打量一番后,對著杜明澤說道:“你剛來這不過三天的時間,哪來的朋友?”
“額……這個……”杜明澤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白雪,白雪莞爾一笑,向薰兒深處白如蔥根的手指,道:“你好,我叫白雪?!?br/>
薰兒見白雪很是友好,也喊含糊,嘿嘿一笑,道:“你好,我叫慕容薰兒?!比缓蟮闪艘谎鄱琶鳚桑悄抗夂孟袷窃诟嬖V杜明澤:你給我等著,看我待會兒怎么收拾你。
三人圍著小院的石凳而坐,相互寒暄了起來。
只是讓杜明澤苦悶的是,自己花了十個金幣找來的女子,還沒干點啥,就這么被薰兒給攪了,只能裝出一副柳下惠的模樣,臉上帶著謙謙君子的笑容,向著白雪說道:“不知白雪姑娘擅長于什么,不如說來讓我們聽聽,如何?”
白雪輕柔一笑,道:“白雪不才,琴棋書畫略懂一些,既然公子提起,不如咋就吟詩作對,公子意下如何?”
“這個可以?!倍琶鳚珊畹狞c了點頭,要是彈琴作畫,吹簫拉唱他倒沒多大細(xì)胞,要說這吟詩作對還是滿有把握的。
“別吹牛了吧,你還會吟詩作對?”薰兒秀目一挑,極為不屑的看了杜明澤一眼,“白雪,你別聽瞎胡說,他那會吟詩作對?!?br/>
杜明澤狡黠一笑,“哥這是深藏不漏,你懂啥?”
薰兒聽到杜明澤的話險些笑出來,忙捂著嘴。杜明澤肚子里有多少墨水,薰兒自認(rèn)為是極為清楚,于是道:“白雪姑娘,公子的詩歌那個鼎鼎的,你不要出太簡單的哦!”
“那公子我就獻丑了,”說著白雪朝著四周一望,眼含柔情,起聲道:“今rì風(fēng)光美好,那我就依次為題了,請公子聽好了,風(fēng)拂柳,風(fēng)香柳稥,柳sè飄香?!?br/>
杜明澤嘿嘿一笑,目錄邪魅,吟道:“手摸胸,胸大手大,胸倍兒大。白姑娘我對的如何?”
“你……”聽完杜明澤所對的詩句之后,白雪嬌嗔一聲,不由得粉頰一紅,沒想到眼前這少年竟然如此紈绔,原本還留有一絲的好感,現(xiàn)在簡直就是失望透頂。
誰都能聽出這是對明澤對白雪赤-裸裸的調(diào)戲,但要說這所對的詞句雖然聽起來狗屁不成,卻是對仗工整,jīng妙無比。
杜明澤見白雪粉頰略顯羞怒,淡然一笑,道:“剛才跟姑娘開了個玩笑,本想緩解一下現(xiàn)場氣氛,沒想到讓姑娘誤會了,那我就好好對一把,聽好了,花招蝶,花飛蝶飛,花叢中飛。”
白雪身體一怔,這句所對雖然滿含猥瑣,但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看,都堪稱完美,即使是她也無法對出如此有已經(jīng)的詞句來。
她再次抬起頭,看向杜明澤,那原本淡然的目光卻變得溫柔起來,而溫柔之中帶有些許復(fù)雜的情愫,似吃驚,似歡喜,似激動。
這個時候,一陣微風(fēng)吹來,不遠(yuǎn)處的湖泊微微蕩漾,又有一只飛鳥掠過,發(fā)出幾聲啾啾的鳴叫聲,白雪再次開口道:“波上啼鴻聲斷夢?!?br/>
“池邊落木葉沾衣?!?br/>
兩句對白,讓看笑話的薰兒也怔了,難以置信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杜明澤笑了笑,道:“我一直這么厲害,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嗎?”
薰兒白了杜明澤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真這么厲害,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你IQ系數(shù)太低了。”杜明澤這個時候卻玩起了深沉,用前世的話來說,那就是裝逼。
薰兒聽不懂話中的意思,當(dāng)然白雪又怎會明白,但,突然間,她的心里卻蕩起了絲絲甜蜜。
“是嗎?”薰兒不懂這IQ是什么,裝作懂的樣子,揶揄道,“這么說,小女還應(yīng)該崇拜你了?!?br/>
杜明澤仰望天際,長長的嘆了一聲,說了一句前世頗為經(jīng)典的話:“不要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br/>
“……”
直到晚間時分,三人快速的吃過晚飯,兩女把東西收起來之后,便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在聊天中,杜明澤也得知了白雪的身世,白雪本來生在鐘鳴鼎食之家,衣食無憂,但在兩年前家中突遭變故,父母雙亡,經(jīng)濟短缺,但一心想著讀書,所以在去年就來到了凌霄書院,為了籌足學(xué)費,無奈才做了這藝伎,說起來倒也挺可憐的。
接下來的時間都是兩女聊個不聽,杜明澤在一旁聽偶爾插上幾句。
時間久了,杜明澤覺得自己像外人一樣,插不上話,覺得今天有薰兒在,把到白雪的可能xìng不大,便覺得沒意思,準(zhǔn)備繼續(xù)回房中修煉起身道:“你們聊,我先回去休息了?!?br/>
薰兒一愣,隨即譏笑道:“也對,一個人睡覺實在太孤獨了,這么冷的天要是有個暖床的人,那該多好啊?!?br/>
薰兒對于這樣的話早已免疫,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而白雪臉皮比較薄,頓時紅了下來,當(dāng)她看到杜明澤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后,更是緊張不已,小手捏著衣角,道:“天sè不早了,我還是回去吧!”
杜明澤看了一眼門外,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黑壓壓的一片,那白光石制作的路燈,由于白天沒有吸收到太陽的光芒也是漆黑無光。
這樣的夜晚,一個女孩獨自回去,杜明澤確實有些不放心,忙說道:“這么黑,還是別回去了,不如在這里睡吧!”
薰兒大為深意的看了杜明澤一眼,同樣勸說道:“是啊!你就別回去了,若是出什么事怎么辦?!?br/>
杜明澤一愣,他覺得太陽從西邊,一向愛計較的薰兒也能幫他說話。
就在杜明澤思考著薰兒今天是不是腦袋被門夾到的時候,薰兒拉起白雪的手,繼續(xù)道:“某個人可以期盼你能留下來呢!最好能幫他暖一下被窩?!?br/>
如此直白的話,即使傻子也能聽出來話中的意思,白雪有點害羞的看了一眼薰兒,道:“薰兒,你別亂說?!?br/>
杜明澤抓住了機會,立刻接道:“是?。∧銊e冤枉好人,我是那樣的人嗎?”嘴上這么說,但許里卻是另一番想法,“薰兒啊薰兒,你先別得瑟,你遲早是我的菜,跑不脫的。你是想看我出丑,哼!你那點計量還難不到我,我就算心里也想白雪共處一床,也不會說出來,酒要慢慢的熱才好喝?!?br/>
薰兒看都沒看杜明澤一眼,似乎沒聽到杜明澤的話一樣,道:“白雪,天sè真的太黑了,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
白雪低聲道:“我住在書院內(nèi)的公寓里?!?br/>
白雪所說的公寓同前世的學(xué)生宿舍室差不多,一間房子內(nèi)住著七八個學(xué)生。
當(dāng)然,凌霄書院內(nèi)也有高級公寓,高級公寓并不是一座座單獨的別院,而是單獨一個房間而已,故而很多有錢的貴族都愿意來這里買房子。
凌霄書院離這里還有不近一段距離,尤其要穿過一條街道,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晚上,又是書院放假的rì子,街道上的人不會太多,但若是出了什么以外,杜明澤一定會心疼不已。
他看到白雪的第一眼,就把她當(dāng)作要攻下的目標(biāo)了,忙說道:“太遠(yuǎn)了,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白雪覺得有些不妥,還是點頭道:“好吧!”
看到白雪點頭答應(yīng)下來,薰兒醋意橫生,她可不想看到兩人單獨離去,道:“我們還是一起送你回去吧!”
杜明澤瞪了薰兒一眼,好像在看一個巨大的燈泡,勸說道:“薰兒啊!你還是別去了,外面怪危險的,我能保護白雪,卻保護不了你的?!倍琶鳚蛇@話說的的確有點裝逼,兩人的修為誰高誰低還不清楚,到時候若要真打起來,指不定誰保護誰呢。
薰兒笑著道:“沒事,我不需要你保護,你保好白雪姑娘就行?!?br/>
杜明澤兩手一攤,無可奈何的等了薰兒一眼:“你還是留在這里吧,我出去正好有事,順便送一下白雪姑娘。”
薰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依舊面帶笑容,“你若是實在太忙,我送白雪就行了,你忙去吧。”她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心里卻把杜明澤罵了個無數(shù)次,甚至在想:“我就不信玩不過你,有我在這里,你就休想勾引到其他女子。人家白雪不但漂亮,又多才多藝,若是跟了你,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杜明澤心里同樣詛咒了一下薰兒,出門被風(fēng)吹走,但他臉上卻毫無表情,道:“那走吧,我們一起送白雪姑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