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凡和陳臨都是老星月的練習生。
不過那時候的陳臨名聲不顯,甚至淪為笑話。
而肖一凡已經(jīng)開始在娛樂圈嶄露頭角了,在全網(wǎng)有一定知名度,微博上粉絲都有兩百多萬。這流量在新人練習生里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所以他說的是切磋,而不是挑戰(zhàn)。
表達的意思很明確——挑戰(zhàn)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發(fā)起的。
陳臨,
配嗎?
他成為練習生四年了,還在南韓進修過,甚至還進入過南韓一個比較厲害的偶像男團,為了成為頂流他付出了許多!并且已經(jīng)有了不錯的粉絲基礎。
所以,
一個在星月時他都不會正眼看的人,
拿什么跟他爭?
肖一凡話里話外的槍火味自然難逃節(jié)目組的法眼。
董大魔王立即通過耳麥對主持人說道:“拉拉效果?!?br/>
于是主持人華迪做出驚訝激動的表情:“看來肖一凡選手對自己很自信啊,那么讓我們有請傅心寧導師的「S級」選手——陳臨!”
等陳臨再次登臺,
華迪就在旁邊拱火道:“肖一凡選手是來者不善啊,陳臨選手有準備嗎?”
陳臨:“沒有。”
華迪:“?”
他愣了下,下意識追問道:“為什么?”
你都「S級」了還這么不走心的嗎?
陳臨笑道:“主要是沒想到有人會這么勇?!?br/>
肖一凡:“……”
這是在說自己不自量力?
淦!
他為什么這么自信?
他憑什么這么自信!
主持人華迪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繼續(xù)拱火:“那兩位正式solo前還有什么有什么話想送給對方嗎?”
這是許多節(jié)目為了制造節(jié)目效果慣用的招數(shù)。
尤其是帶有對抗性質的節(jié)目。
譬如電競。
也是俗稱的放狠話環(huán)節(jié)。
很多練習生都有偶像包袱,所以放的狠話都和風細雨歲月靜好。
很沒意思。
但肖一凡氣性已經(jīng)被激起來了,完全忘了上臺前經(jīng)紀人的交代。
所以他咬肌繃緊,保持著標準的陽光笑容對陳臨故作謙虛道:“論勇我跟你比還是有差距的,但我對我的練習成果有自信。”
這是在暗示陳臨以前舞臺鬧事,并嘲諷陳臨被雪藏兩年沒能得到科班訓練。
華迪興奮的看向陳臨:“那陳臨選手呢?”
陳臨看向肖一凡,笑道:“歡迎來到對抗路?!?br/>
眾人:“?”
對抗路?
什么意思?
感覺很有梗的樣子但又沒聽過!
好好玩兒!
放完狠話,主持人華迪的繼續(xù)問道:“那接下來兩位通過猜丁殼來決定演出順序吧。”
陳臨笑了。
猜丁殼?
我十把九輸好吧!
靠運氣的事兒他一向很穩(wěn)——俗稱“非難”。
所以他大方道:“讓他先來吧?!?br/>
肖一凡也不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斗樂器,可以嗎?”
陳臨一愣,但還是回道:“沒問題?!?br/>
肖一凡笑了。
他為了做練習生這么多年,悄悄練了幾手絕活兒。
為的就是悄悄拔尖,然后驚艷所有人。
今天,
就讓你陳臨成為我的踏腳石吧!
肖一凡朝節(jié)目組要來一個薩克斯,然后在動感的隱約中表演了一個薩克斯獨奏——他吹奏的曲目是一位澳陸歌手的《DanceMonky》的流行音樂,這首歌節(jié)奏感強,嘻哈潮流,也因此在各國音樂短視頻平臺廣為流傳。
而肖一凡的功底相當嫻熟。
把原曲那種樂觀嘻哈,潮玩酷樂的勁兒表現(xiàn)得很足。
等到一曲吹完,
現(xiàn)場響起真誠的歡呼聲!
確實很好聽也很帶勁。
所以評委們一致給出高度評價。
薛燔老師點評道:“可以看出你薩克斯玩得很不錯,不愧是已經(jīng)名聲在外的實力偶像,很棒!”
周董老師也說道:“不愧是「S級」選手,看來陳臨壓力大了?!?br/>
等陳臨上臺,
周董老師還特意問:“怎么樣,緊張嗎?”
陳臨點頭:“嗯,他挺會吹的?!?br/>
眾人:“???”
不是,
這選手說話一直都這么陰陽怪氣的嗎?
難怪之前得罪那么多圈內(nèi)大咖。
這張破嘴,
可不得罪人嗎!
但周董老師身為音樂鬼才本來就是桀驁自我的性子,陳臨這樣反而很對他胃口,所以周董老師笑嘻嘻豎起大拇指:“你很頂喔?!?br/>
陳臨:“……”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我才沒頂你。
他朝節(jié)目組道具老師那邊詢問到:“老師,有二胡嗎?”
道具老師給問的一愣。
二胡?
要那玩意干啥?
咱這又不是曲藝頻道錄制現(xiàn)場,咱這是偶像選秀節(jié)目?。?br/>
但他愣神的功夫,
董大魔王的命令已經(jīng)下來了:“找給他??!”
媽的這是個什么鬼才???
竟然要在節(jié)目里玩二胡那種底色凄厲的樂器?
哪怕董魔王是導演也對陳臨接下來的表現(xiàn)充滿了期待。
等道具老師在微信群里問了個遍后,
終于從隔壁民俗樂現(xiàn)場借來一把二胡。
看著道具老師那氣喘吁吁的樣兒,
陳臨笑道:“多謝老師?!?br/>
他拿著二胡重新回到舞臺,落座后擰弦調(diào)弓,然后拉了兩下試了試音……這把二胡不錯。
而在他調(diào)試時間,
一些深埋在肌肉里的記憶瘋狂涌現(xiàn)!
這具身體,
練過很久很久的民俗樂器。
在記憶深處,
在他很小的時候,總有個老頭喜歡傍晚時坐在樹蔭下拉二胡,一把二胡,兩根琴弦,這么簡單的東西卻在老頭兒手里玩得爐火純青出神入化,喜怒哀樂信手拈來。
小時候,
看著老頭兒那么瀟灑,他也嚷嚷著想學。
那就學唄。
老頭兒教,
小孩兒學。
學了好多年,也學了老頭七八成的本事。
只是等到了大城市才發(fā)現(xiàn),民俗樂器這種東西早就沒人玩了。
大家喜歡潮的,流行的西洋樂器。
吉他,貝斯,鋼琴,小提琴等等西洋樂器仿佛天然高人一等。
人們愛聽,
所以也愛學。
后來進入娛樂圈后成練習生,陳臨也放棄了民俗樂器。
這東西在年輕人間沒有市場,
自然會被大部分年輕人嫌棄。
尤其當下的國內(nèi)還被歐美日韓潮流文化入侵的十分嚴重……
但,
從地球穿過來的陳臨知道——民俗樂器的潛力是巨大的。
甚至在表現(xiàn)力上民俗樂器更有張力,也更有底蘊!
至于潮不潮……
那得看什么人玩呀!
陳臨笑了,
他按弦拉弓,
一首二胡版《DanceMonky》橫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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