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山本敬三陰沉著臉色緊緊地盯著曾鞏,陰唳的眼神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啪?!?br/>
“我說過你的嘴很臭?!痹柾回5爻霈F(xiàn)在山本敬三的眼前,一巴掌扇碎了他滿嘴的牙口。
冷冷地盯著眼前的一群小日本,曾鞏鷹隼一般的眼神讓他們兩股戰(zhàn)戰(zhàn),到嘴邊上的話生生的咽了回去,生怕曾鞏一個不高興讓他們變成山本敬三一樣的豬頭。
“給我滾蛋,這里不是你們能夠撒野的地方。”曾鞏沒興趣搭理他們,陰森地掃了他們一眼。
“我···”山本敬三捂著自己的腮幫子,陰毒地瞅著曾鞏。
“小日本兒,怎么不服氣?老子就在利文斯頓等著你。”曾鞏看著山本敬三怨毒的眼神,冷冷地說道。
“滾蛋,老子見一次打一次?!?br/>
曾鞏活動了活動手腕,山本敬三嚇得一哆嗦,剛從地上掙扎起來,一屁股又坐下了,有人趕緊地將他攙起來。
“你、你等著?!鄙奖揪慈@恐地撂下一句狠話,在隨行人員的攙扶下倉皇而逃。
看著逃跑的小日本兒,丹尼斯激動地走到曾鞏身邊,興奮地說道“:哥薩克騎兵的人說了,馬上就把我兒子送回來,曾,曾先生謝謝你?!?br/>
“馬克說你人不錯,本來我想著邀請你去我的青蓮牧場工作,不過我想你馬上就要成為億萬富翁的,不會去做牛仔了吧。”曾鞏淡淡地說道,既然丹尼斯有古董,絕對會賣上一個好價錢,億萬財富唾手而得。
古董?丹尼斯一拍腦袋,差點兒忘記了,看來這是上帝的指引,將先祖靠著不光彩的手段得來的珍寶完璧歸趙啊。
“曾先生,我很樂意做一個牛仔的,雖然珍寶價值億萬,但它們都不屬于我的,它們現(xiàn)在屬于你的了?!钡つ崴箾]了后顧之憂,立即灑脫地說道。
懷璧無罪,匹夫其罪。
無論在什么地方,即使是標(biāo)榜著自己自由民主的美帝國也是一樣的,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的財富,各種貪婪的勢力絕對會蜂擁而至,將你瓜分的一干二凈,甚至人命都會被像碾螞蟻一樣碾死。
“屬于我?”曾鞏看著丹尼斯愣住了。
怎么著那些古董就歸自己了,似乎他們兩人沒有什么交集吧,不過因為馬克雪中送炭而已,不至于將巨大的餡餅砸到自己頭上吧。
“對,屬于您的,這是我的祖先留下來的信箋上這么說的?!钡つ崴灌嵵氐攸c點頭,心中的那一絲芥蒂也隨之煙消云散。
丹尼斯根據(jù)信箋上的遺言解釋道,他的祖先在搶劫完圓明園之后,在京城逗留期間,遇到了一個中國的乞丐,莫名其妙的心軟,救助了一下這個乞丐,沒想到乞丐居然是中國的巫師。
鄭重其事的為自己的祖先占卜了一卦,卦辭上顯示他的子孫將在異國他鄉(xiāng)受到東瀛人的欺凌,只有中國人才能化險為夷,但必須獻出他畢生搶劫來的珍寶。
丹尼斯的祖先只當(dāng)這是一個玩笑,并且開玩笑似的寫下了遺言,封入一封信中,放在珍寶中間,之后的日子里就是他自己也把這件事遺忘了,后來他的子孫移居美國,所有的珍寶連同信箋一起帶到了美國。
預(yù)言在今天發(fā)生了。
“哈哈,丹尼斯先生,我想你的祖先被人給騙了,無論什么樣的事情都有發(fā)生的概率,包括現(xiàn)在咱們所經(jīng)歷的事情,你不會真的相信這是命運的安排吧。”曾鞏聞言笑了,雖然他知道丹尼斯的祖上是強盜,不過他從沒有想過趁火打劫。
“不,曾先生,信箋上很明確,那些珍寶歸屬你了,我堅信今天的事情就是中國的巫師預(yù)言成真的見證,而且上面已經(jīng)表明準(zhǔn)確的人物,以及事件了。”丹尼斯很固執(zhí)地說道,起初他也不怎么相信,但事實就發(fā)生在他的面前。
······
在他們辯論的時候,哥薩克騎兵的人把丹尼斯的兒子放了回來,除了一些外傷之外,倒沒什么大礙,休養(yǎng)幾天就可以康復(fù)了,不過心里陰影還需要長時間的消磨才行,好在他已經(jīng)十四五歲了,生性比較開朗,應(yīng)該很容易走出心理陰影。
“曾先生,這是我的兒子托馬斯,一個很棒的小伙子,我相信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牛仔的?!钡つ崴古d奮地拍了拍兒子結(jié)實的肩膀,鄭重其事地說道。
天啊,牛仔?丹尼斯現(xiàn)在還遵循著子承父業(yè)嗎,要知道現(xiàn)在傳統(tǒng)牛仔的生存空間愈漸狹小,牛仔以后可不是什么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