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官讓同學休息了十分鐘就吹響了號子。
“全體起立。”張教官沉聲道。
同學們不情不愿地站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只聽隔壁班的方陣上傳來一聲厲喝。
“練個屁啊,這搞不懂有什么好練的?!币坏垒p蔑的嗓音響起。
一名教官指著一名黃發(fā)青年說道:“你說什么?你圍著操場跑三圈。”
“我憑什么跑三圈?”他此刻正叼著一根香煙,雙手抱胸,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你不聽從命令,這便是懲罰,快去!”隔壁馬教官說道
“我又沒有說錯?這么大太陽,在這里站一天,你是白癡,還是你把我們當白癡。”
操場上的其余眾人也是眉頭微蹙,停下手中的事,朝他看了過去。
刺頭年年有,但至少也有個度,教官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能看過去,也就不說,說白了,練不練是你的事情,到時損失的也是你自己,沒必要強求……
但這樣頂撞的還進行言語侮辱的他是第一個。
姜黎也是眉頭微蹙,很是不喜。
“你說什么?”馬教官蹙眉問。
“我說你是白癡!怎么樣?”青年男子并沒有因為教官蹙眉而有半點害怕,抬頭挺胸,和對方正視。
“沒錯,真的沙皮,什么狗屁軍訓,還站軍姿?這東西有屁用?!鼻嗄昴凶由磉叺膸兹艘彩窍嗬^附和出聲。
“這是為了鍛煉你們的體魄!”
“哼,連這個有什么用?和你一樣嗎?我有的是錢,撒撒錢就有人給我賣命,我需要練?”青年嘲諷道。
“你……”馬教官臉色鐵青的說。
他是個戰(zhàn)士,沒有什么文化,當初參軍也是一腔熱血,他骨子里有著作為戰(zhàn)士的驕傲,見被人這么說,他怎能不怒。
“怎么,你還想打我不成?我可是顏家二少,你信不信我讓你分分鐘離不開燕京?”青年輕蔑的掃了眼馬教官。
顏家正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在這里手眼通天,可以說是土皇帝。
原本因為規(guī)定,他們不能與學生發(fā)生沖突,更不能出現(xiàn)打斗,不然的話不論對錯,自己也要受到相應(yīng)的處罰。
但這個學生,著實是欺人太甚,一席話侮辱了他們戰(zhàn)士的尊嚴。
青年班里的人也覺得他的話有些過了,紛紛皺眉向他看去。
“老馬,別沖動!”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動靜,見馬教官就要動手,其他教官,連忙沖上前來,攔住了他。
“哈哈哈,一群慫包!打我???怎么你不敢打我?我顏二少,讓你們打我,你們也不敢打?”青年放聲大笑了起來。
青年身旁的幾人也是一臉嘲諷。
“二少,這幾個人就是裝模作樣罷了,你什么身份呢?他們承擔不起這個后果?!鼻嗄晟磉呉幻t毛說道。
而就在這時,只聽一陣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啪!”
黃發(fā)男人被人打了一巴掌。
出手的自然就是姜黎,他原本不想管這些閑事,但后面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跑出隊伍,來到隔壁。
對于戰(zhàn)士,他一直心懷尊敬,雖然他們在修仙之人看來,不過是世俗凡人,但他們身上那保家衛(wèi)國,死而后已的精神,卻也讓他敬佩。
“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弄死你行不行?!泵蓄亴挼那嗄晡嬷鹄崩钡陌脒吥?,怒聲說道。
以他顏家的實力,他再來燕京大學的第一天,便把自己當成了學校老大,如今被人打了一巴掌,怎的讓他不怒。
“你的嘴太臭了?!苯枥渲槪谅曊f道。
“小子,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敢打我!”顏寬憤怒的道。
“大言不慚,你方才所言,軍訓學的皆是無用之物,那正好,我學過一段時間軍體拳,你來和我試試”姜黎絲毫不懼,淡然說道。
“試試?小子你信不信,我當場就把你打死,我也一點事都沒?”顏寬瞟了眼姜黎的身體,不屑的說道。
“小子,你要是現(xiàn)在給我跪下磕頭,從我襠下鉆過去,我還可以饒你一命?!鳖亴捗鎺ёI笑說道。
“螻蟻不知歲有春秋,愚不可及?!苯璧?。
見姜黎還敢這么狂妄,顏寬愈發(fā)憤怒,命令小弟出手,教訓姜黎。
小弟紛紛向著姜黎沖來,一拳便向姜黎的下顎砸去。
幾名教官相繼色變,沒想到他們還真敢當著他們的面圍毆學生。
姜黎的同學也是瞠目結(jié)舌,暗暗心驚。
但不待他們制止,幾人便已經(jīng)開始動手。
張教官正要上前將他們拉開,卻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只是一個照面,幾名小弟便是躺在了地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門牙都被打爆了,樣子十分的凄慘。
“軍體拳?”幾人驚呼出聲。
他們十分清楚姜黎剛剛用的的確是軍體拳。
踢、打、摔、拿、擰等格斗的基本要素所組成的軍體拳,十分普通,中規(guī)中矩。
但被這個孱弱的青年用起,其中威力卻遠遠比他們要強上數(shù)倍。
幾人不由得心生佩服。
不只是他們,那些學生也是一個個雙眼放光,看著姜黎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武林高手。
尤其是顧月棠,她先前便發(fā)現(xiàn)了姜黎的神奇此刻又一次被震驚了。
姜黎背負雙手,面容平淡,嘴唇微動吐出兩字:“豎子。”
而顏寬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他是顏家二少,自小在寵溺中長大,一直以來,他便是天,他便是皇帝,怎能忍受得了,有人爬到自己頭上“拉屎?!?br/>
他陰沉到了極點,惡狠狠的看著姜黎的背影。
他緩緩來至姜黎身后,那目光,宛如貓戲耗子一般。
他握掌成拳,緩緩抬起。
“你最好不要找死?!苯璧雎?,背對著他說道。
馬教官幾人也是看到顏寬的動作,連忙一步跨出,擋在了姜黎的身后,冷冷的看著顏寬。
姜黎是為了他們而出面的,怎能讓他有所傷害。
見到他們都站在姜黎身邊,顏寬的面色更加陰沉了,但也沒有露出懼意,在他想來他身份尊貴,這些人能奈他何?
“你們想清楚了?確定要幫他?”顏寬問道。
他們雖然明白顏家二少意味著什么,但姜黎的挺身而出,維護了他們的尊嚴,贏得了他們的尊敬。
他們異口同聲,堅毅的說道:“我們與這位小兄弟共進退。”
這一刻他們不在把姜黎當作學生,而是稱呼他為兄弟。
不待顏寬說什么,便被一道焦急聲音打斷。
“姜先生,顏二少,你們這是做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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