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到了?!碧旆綄ⅠR車停在別院的門口,就扶著車上的白皓楓下車。
這時,別院里的下人匆匆迎了上來:“見過三皇子?!?br/>
白皓楓看了他一眼:“什么事,這樣慌慌張張的?”
“回三皇子,是二,二皇子來了?!?br/>
那下人面色慘敗,看起來是受了什么驚嚇的樣子。
白皓楓心中困惑:“二皇子來便來了,好好招待就好,為什么這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臉色?”
“回,回三皇子……”
還沒等那下人將話說完整,就見白皓顯從門內(nèi)走了出來:“老三,你總算回來了。”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曼妙的女子,正是殷素琴。
白皓楓看了他一眼:“你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還能來干什么,自然是來拜訪雪兒??!”白皓顯開門見山地說:“可是,你這群下人們卻是不懂規(guī)矩,謊騙我她不在這里。于是,我就讓素琴好好地幫你管教管教他們?!?br/>
聽了這話,白皓楓一想便知道具體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的眸光沉了下來,望向殷素琴:“呵呵,倒不知道殷姑娘是以什么身份來教訓(xùn)我的人?”
還從來沒有見白皓楓以這樣漠然嘲諷的目光看著自己,殷素琴一時沒有反應(yīng)。
正當(dāng)她恍惚之際,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右肩,將她整個人攬在了懷里,頭上聽得白皓顯的聲音:“老三,忘了告訴你,父皇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和素琴的婚事。等這次江南的案子一解決,我們兩個人就則日完婚。所以,她即將成為你的二皇嫂了。”
他說話的口氣分明是在炫耀自己所有物一樣,有意要以此來打壓白皓楓。
殷素琴聽到這話,心里竟然沒有當(dāng)初期待的那樣開心幸福,相反地,卻有隱憂不斷浮現(xiàn)。她抬眸看了眼白皓楓,卻只見對方的眼神淡漠,似乎對這個消息一點(diǎn)都不在乎意外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樣眼神的白皓楓,殷素琴的心里突然有種不大好受的感覺。
這是怎么了?她很是不解。
照理說,白皓楓聽到這樣的挑釁,看到自己曾摯愛的女人就這樣被其他男人摟在懷里,即將成為別人的妻,他應(yīng)該是憤怒的。
然而,這次,他的心里卻非常的平和。
再次看著那個女子,仿佛是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一般,不再像過去那樣有心痛心傷的感受。
白皓顯顯然也看出了白皓楓的神色,眸光立即變得幽深起來。有某種陰邪的氣息從他的心底冒出。
這個老三愛上了別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是梅珂竹嗎?!
嫉妒,憤怒,像魔鬼,在白皓顯的心里發(fā)出猙獰的狂嘯。那個女人,果然和他有什么!
“對了,雪兒呢?你把她藏哪了?”他問道。
白皓楓望了眼白皓顯:“二皇兄,雪兒是我對自己妻子的稱呼。希望你還是叫雪兒為三弟妹吧。”
一旁的殷素琴聽到了這話,再看看這兩個男人如今對峙的情形,心里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當(dāng)初梅珂竹給白皓顯跳那支舞的時候,殷素琴也在一旁,所以她知道那支舞的存在。因而,昨日看到雪醫(yī)女跳的那支舞,她的神色非常驚訝的。因為,她心底里,也把雪醫(yī)女認(rèn)定為梅珂竹了!
而白皓顯對梅珂竹……
更讓她意外的是,“梅珂竹”居然還跟白皓楓成了夫妻,做了三皇妃。而白皓楓剛才的樣子,就像是在宣布自己對“梅珂竹”的所有權(quán)一樣。
難道,他愛上了“梅珂竹”?
想到這里,殷素琴只覺得心里一堵,有某種說不出的滋味來。
怎么可能,明明那樣深深愛著自己的男人,怎么會那么快就愛上了別的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是“梅珂竹”?
這個女人,無論是在過去還是在未來,總是能這樣輕易取代自己的地位……
殷素琴的眸中一抹寒光轉(zhuǎn)瞬即逝。
“為何不行?怎么,老三,你是怕我把她搶了不成嗎?”白皓顯笑得很別有意味,信誓旦旦的眼神好像在告訴他,自己對雪醫(yī)女勢在必得。
白皓楓斂眸:“這我倒是不怕。雪兒與一般女子不同,只怕,二皇兄你無論如何費(fèi)盡心思,也無法得到她的一點(diǎn)回應(yīng)的?!?br/>
“哦?這樣自信?難道你忘了,那天晚上我和她兩個人……”
他說到一般,突然不說話了。只是帶著嘲諷的眼神一直看著白皓楓。
提到那事,白皓楓立即反應(yīng)過來。
其實(shí),他一直想問雪醫(yī)女,那天晚上和白皓顯兩個人到底在那里干什么。
幽會?肯定不是。他肯定,不是。
但是,雪醫(yī)女卻并不打算告訴他什么。
“二哥,好好守著你的準(zhǔn)皇妃吧。至于雪兒,就不勞你操心了?!?br/>
他繼續(xù)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二哥你也早點(diǎn)回去吧,明天不是要出去調(diào)查嗎?”
說完,白皓楓也不等白皓顯回話,就在天方的攙扶下慢慢走了進(jìn)去。
白皓顯轉(zhuǎn)過身,緊緊盯著白皓楓的背影:“素琴,你不覺得他的臉色比以前好了很多嗎?”
殷素琴卻怔怔出神著。
“殷素琴?!?br/>
“啊,什么?”
白皓楓瞇起眼:“怎么,又舍不得了?”
“不是?!币笏厍仝s緊否認(rèn):“我只是在想,他這次看到我,怎么臉色那樣正?!?br/>
“我也奇怪。”白皓顯笑了:“你說,該不會是她把你的中在他身上的蠱毒給解了吧?”
聽到這話,殷素琴睜大了眼睛:“怎么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白皓顯只是看了她一眼:“殷素琴,別忘了,她原來是誰。那樣聰明的女子,沒有什么不可能的?!?br/>
殷素琴呆了。
白皓顯不再說話了,只是目光悠遠(yuǎn),思考著什么。
是啊。那個女子,是那樣的聰明,那樣的美麗,就是自己這樣鐵石心腸的男人,也忍不住被她所吸引。
可是,她竟然膽敢背叛自己!
想到這里,他的目光變得陰森可怖起來……